烧了五块冰(2 / 2)

烧冰 小长衿 1627 字 8小时前

么谈了个乖的?”自己给人的感觉很乖吗?她只是不想惹是生非而已。奚唯醒低着头,实在是受不了这里晦暗的光线,找个地方写作业都不方便。陈常绪踢了脚话筒线,说:“谈就谈了呗。”“你主动追的?”

杨奇打断,“你陈哥怎么可能?你做梦吧。人家只喜欢倒贴。”奚唯醒虽然觉得这些人的话很不舒服,还是小声说:“我主动。”所有人都讶异,这么乖的女生居然会追一个坏小子,看起来成绩就很好,应该一点交集都没有啊。

仿佛是为了哄陈常绪开心,女孩指着自己的耳朵说:“我这里还有……”陈常绪打断,“去沙发上坐着。”

奚唯醒喔了一声说好。她找了个最不起眼的角落,乖乖坐着的时候很讨人喜欢。

陈常绪跟人打牌,抬头看了一眼,莫名其妙想到她蹲在盆栽边说自己是兔子,还有那晚上坐在药店里啃酸萝卜,说自己兔耳朵打结了。“陈哥?到你了。“身边的人见他走神,出声提醒。陈常绪有点厌烦地皱眉,问杨奇,“你跟宁欢怎么分的?”他后悔了。赶紧找个理由把她甩了。

杨奇随口道:“腻了就分了。”

有个女生说:“我不信,你们分手前一天还跟我说过,要去峪平看海。”杨奇没有打牌的心心思,“你爱信不信。”他从桌上拿起烟盒去了洗手间,过了一会陈常绪也跟去了,包厢内有段时间是安静的,银项链就说点歌,大家活跃一下气氛。奚唯醒见自己唯二认识的两个人都不在,也找了个借口出去透气,谁知刚到洗手间门口就听见了杨奇的声音。

“陈哥,我爸出狱了。“杨奇声音平静。

淡淡的烟味飘过来,奚唯醒忍耐着好奇转身,却又听见了陈常绪的声音。“你们就是因为这个分的?”

杨奇说:“被我爸砍死的那个人的儿子,转来我们学校了,那人之前休学在广州打过工,认识很多社会上的人。怕她受到牵连而已。”陈常绪说:“没事,他敢找你麻烦你就来找我。”杨奇语调平静,“他现在到处传我是杀人犯的儿子。我无所谓,估计宁欢也知道了。就这样吧。”

陈常绪忍无可忍,冷笑,“自己老子造谣亲兄妹偷情,害得你姑姑和姑父孕期离婚,被你爸上门理论不小心砍死了,还有脸怪你?哪来的傻屌。老子他妈见一次扇一次。”

杨奇说:“陈哥你别瞠浑水。为了我不值得。我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就行,那他龟孙子到现在只敢躲在背后造谣。”

陈常绪点燃打火机,很快瓷砖上映出亮光,少年靠着水池,语调冷淡,“老子有时就不懂了,为什么都要这么窝囊?你也是,那个好学生也是,被肥猪表哥扇脸了都不敢还手,就呆呆站在原地什么都不会。看着就窝火。”他收拾谢季辉的时候,是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杨奇也在边上点了烟,“可能是陈哥没有顾虑吧。我他妈就不一样了,宁欢那姑娘,我这次真认真了。”

在外面偷听的奚唯醒猛然听见陈常绪点自己名,傻傻在原地思考自己还手表哥的可行性,余光中看见映在瓷砖上的两道人影开始摇晃,里面的人要出来了她心中一凛,连忙调转身去往包厢那跑,才跑出一段距离就被陈常绪叫住。“好学生,往哪跑啊?你要回家吗?"少年身上还残留着淡淡的烟味。奚唯醒摇摇头,“除了你们,里面的人我都不认识,有点怕,所以出来站一会。”

也不知道陈常绪信没信,反正她觉得自己还挺诚实的。陈常绪突然问她,“你晚饭在不在家里吃?”奚唯醒寻常都是在家里的,但她不太想看见表哥那张猪脸,说:“你如果想让我陪你,我现在就跟我大舅妈发条信息。”看她那个样子,陈常绪就能猜到她在想什么,扭过头,没看她了,“你他妈倒是把你书包拿出来啊,明天找不到作业又骚扰老子。哦,我可不会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