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喉,她说不出话。
“你不是问他我欺负你怎么办?哥哥哪里欺负你了,你说啊,我打过你吗骂过你吗?现在气急了才说你一句小贱货,你要是生气了你也骂我,你说话啊!”
赵东军想着日子还长,推了推她。手有意无意抓着她胳膊最上面,有半边手指摸到衣袖下。
女孩手当即敏感地缩回来,警惕地看着他,奶白的脸颊泛上红血丝。
她能感受到表哥手指的茧,起了一身鸡皮瘩疙,陈常绪抓着她的时候顶多是力道大,不懂得怜香惜玉,但不会让她心理反胃。
不行。
舅妈还没回来,不能再跟表哥近距离接触了。
奚唯醒眼底闪过慌乱,低着头直接逃回房间,快速锁上门。
赵东军看着她小小的身影,想起什么,流氓似地笑了,“妹妹,赶紧回房间休息吧!明天放学别走,哥哥带你去熟人那拍写真,我知道你们班在哪,别惹哥哥生气!哥哥不会让你跟小混混混在一起的!”
表哥会这么好心吗?
奚唯醒又不是没见过他放在桌子上的写真集,都不是这个年纪应该看的,能是什么拍正经写真的地方?
主要是他已经知道自己跟陈常绪压根没关系,本性暴露肆无忌惮。她不去会找茬。
一秒的思考都没有。
肯定不能去,想到辛苦抚养自己长大的爸爸妈妈,奚唯醒宁愿赖在陈常绪身边不走,也不要被表哥拉去拍写真。
她决定给陈常绪发消息卖惨到底。
天真单纯:我表哥骂我是贱货。
继续发卖萌的小狗表情包。
等了很久他都没回,奚唯醒听见门外大舅妈的声音,翻看了好几遍陈常绪的朋友圈,发现他除了游戏和抽烟没有别的爱好。
她苦恼了许久。
凌晨皇帝才拽拽地回了她一句:你去扇他。
天真单纯:这样我会鼠的。我表哥是个两百斤的大胖子,打人很痛的。你帮帮我,我可以帮你写作业,我教你写题。
天真单纯:你要是有一天被打了,我可以在边上卖萌为你求情。
皇帝:?
皇帝:你有病吗?
天真单纯:我只是在求你。
皇帝不说话了,过了一会才说:滚,别吵着老子打游戏。
天真单纯:天桥上发生的事,被我表哥撞见了,他很愤怒,要报复我。
皇帝:你扇他。
天真单纯:我不敢。
皇帝:那你去找你表哥卖萌。
奚唯醒手指顿了顿,打出一行字:那你记得早点睡。总是抽烟喝酒熬夜还打游戏对身体不好。
皇帝又不说话了。
结束聊天之后,奚唯醒看着摆在自己床上的小熊,决定走一步看一步。
陈常绪这人油盐不进,不是一时半会能搞定的。
但既然这人还肯鸟她,就有可乘之机。
时间接近第二天放学。
老师提前下了课,课代表上去抄家庭作业,教室里到处都是收书本的声音。
同桌和朋友商量着等会去哪看电影,今天没有晚自习,奚唯醒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书包准备溜出教室。
“喂,你走这么快干嘛?作业都没塞进去呢,你也准备缺作业了吗,还是那个贺什么的在他们班等你吗?”
身后传来同桌的提醒,饱含打趣和探究。
还有陈常绪,所有人都好奇奚唯醒在被当众带走后发生了什么,怎么这之后就风平浪静。
奈何怎么旁敲侧击奚唯醒都不松口,又把主意打到了贺林威身上。
奚唯醒回头,小声说了句谢谢,刚把作业塞进书包里,抬头就看见站在走廊上对她吹着口哨的表哥。
他的体型太庞大,打扮太像溜子,身边还站着一堆高年级的学生,教室里异样的目光纷纷投过去,就连同桌都闭上了嘴。
“这谁啊?来找谁啊?”
“找我们班的?我去这真的假的,这人感觉好那个……谁朋友吧?”
奚唯醒听着周围的议论声,心中升腾起抵触。拉好书包拉链,她低着头快速往前门跑,身后表哥的声音紧随而至。
“停下停下停下,妹妹,你往哪走啊?表哥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