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平稳,收拾好情绪,挣开薄仲谨的怀抱,起身就要下床。薄仲谨知道她爱干净,主动抱她去卫生间。说好是帮她揉散青紫的地方,现在却演变成这样。果然啊,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季思夏冲洗干净后,回到床上不肯薄仲谨抱她了。薄仲谨从身后拥着她,手臂如铁钳,低沉含笑的声音往她耳朵里钻:“这么生气啊?我伺候得你不舒服吗?”
季思夏脸上还热着,一听到薄仲谨的话,像是被踩住小猫尾巴似的,威胁道:“你再说一句,我就不许你抱着我了。”薄仲谨在后面笑得胸腔轻震,他收紧臂弯,故意惹她:“那我允许你抱着我睡。”
果然季思夏恼了:“薄仲谨!”
“逗你玩的,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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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季思夏穿戴好准备下楼时,恰好看见薄仲谨站在楼梯间的拐角处。她知道别墅的嵌入式电箱就在那里。
还没出声问他在做什么,季思夏就看到薄仲谨打开电箱,把一个个电闸全部拉上去。
季思夏眼眸瞪大,这才知道昨晚的停电就是薄仲谨干的!等两人都洗完澡,他就把电闸都拉了,方便他晚上干坏事。季思夏就站在楼梯上,等薄仲谨打开所有电闸上楼,发现她的存在。薄仲谨注意到她眉眼间隐隐有怒意,看来是被发现了。“你怎么这么坏!"季思夏对着他骂道。
然而,薄仲谨并不慌乱,他缓缓勾唇,迎着她的目光上楼,强硬搂住她的腰,带进怀里,低着颈,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两下:“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我坏了。”
季思夏觉得昨晚自己还是太天真了,竞然真的信了薄仲谨的鬼话,跟他早早上床睡觉。
一晚上除了那种事,别的什么也没做。
她抬手抵在两人之间,横亘在腰后的手臂却不断收紧,与她作对。薄仲谨眼神冷黯,不顾她嗔怒的目光,强势搂着她,一字一顿告诉她:“季思夏,你好的坏的,我都能接受,”
“公平起见,我好的坏的,你不接受也得接受。”季思夏腹诽,明明是恶霸条款,还堂而皇之说公平起见。√
回了京市,季思夏就习惯性去傅医生那里检查眼睛。而且最近手头上的项目多了两个,工作内容也跟着增加,她的眼睛经常感觉有点干涩。
傅医生又给她用了之前那个仪器,对缓解眼疲劳确实很有效果。傅医生问起:“和仲谨那孩子最近感情怎么样啊?”季思夏一愣,回答;“……还行。”
“还行?"傅医生若有所思,得出结论,“那看来我那侄儿还没有完全俘获你的心啊。”
季思夏浅浅地弯了弯唇,没说话。
傅医生:“等会儿仲谨来接你回家?”
“对。“刚刚她也已经给薄仲谨发过消息了。薄仲谨昨晚惹她生气,她今天更是要狠狠奴役一下他。季思夏环顾四周,不经意间在傅医生的桌面上,看到了一本病历本上写着薄仲谨的名字。
她眉心微蹙,觉得奇怪,联想到薄仲谨刚回国的时候,他们也在傅医生的诊室里见过面。
那次也是薄仲谨来找傅医生,但她并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季思夏忍不住好奇,主动询问:“傅医生,那是薄仲谨的病历本吗?”“嗯,对。"傅医生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缓缓点头。“…他身体有什么问题吗?"季思夏心里一紧,不安追问。傅医生听得出她的担忧,解释:“不用担心,身体没问题,就是……偶尔犯点小毛病,能治。”
季思夏对傅医生很是信任,心里松了一口气,“这样啊。”傅医生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不禁轻笑,状似无意问她:“思夏,你怎么看待心理有疾病的人?”
话题转得有点快,季思夏稍微一怔:“心理有疾病?”“嗯。"傅医生点头。
季思夏想起她曾经几乎等同抑郁的那段日子,“我觉得心理有疾病的人,不管是哪种病,自己都挺痛苦的,应该没人想要这样。”
“是啊,的确痛苦,那你觉得心心理有问题的人,能完全治愈吗?”季思夏慎重考虑:“应该要看是哪种心理问题吧。”“家族基因里带着的,根深蒂固。”
季思夏认真思索了几秒,语气不太确定:“这种基因里带着的,很难完全治愈吧。”
“嗯我也觉得,"傅医生神情有些凝重,说,“有时候看似稳定下来,不良症状也都没有了。但这种潜伏着、待爆发的更加可怕,只要出现大一点的刺激,情况只会比之前每一次都更严重。”“…“季思夏听得有点懵,傅医生好像是把她当成倾诉对象了。“行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注意用眼,别太累了。”“好,谢谢傅医生,再见。”
离开诊室后,季思夏不紧不慢往医院停车场走。刚才薄仲谨发微信说,已经到了停车场,让她下来。用了刚才的仪器,季思夏现在眼睛里还有点泛星星,看人看物都不是特别清晰。
她没看到薄仲谨的车,于是戴上蓝牙耳机,给薄仲谨打了个电话。电话还没接通,季思夏忽的看到前方站着一个男人,举着手机贴在耳边,身高腿长,一身黑色西装,气质冷冷的,和薄仲谨今天早上穿的那套差不多。原来薄仲谨在那里。
她提步快速朝那个男人走去,走到那人身边时,电话还没接通,季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