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划花我自己的脸吧。”“那肯定不能啊!”
小姜把他当亲爸,将心比心,林福生也已经把她当自己的亲闺女了。虽然女人脸上有疤也无所谓,可划花自己的脸得多疼啊,他一个亲爸哪舍得看亲闺女伤害自己?
“这胡组长真是是非不分,我这就去人保部守着,等他从体育场回来我一定得跟他好好聊聊。”
他说着,就打算回屋去抱他家长乐去了。
姜妙赶紧拦住他,“爸,我到底是个参加工作的成年人了,哪能遇事让你帮我出头啊,你要是帮我出头了,同事们肯定得私底下嘲笑我,说我跟个小孩似的,受点啥委屈都得告家长,这样我以后哪还有脸去上班啊。我把这事告诉你也不是为了这个,是怕万一有人在你面前污蔑我,你不知内情,听信了他人谗言,误会我给我气受,这多伤害咱们家人之间的感情啊。”听到姜妙劝说的话,林福生也意识到自己这是冲动了。他向姜妙保证,“你放心,爸不是那种听信谗言的人,我就在家等着,谁敢上咱家门说你坏话,我必撕烂他的嘴!”姜妙点头,“爸,难得我下班早,我想着去把我户口给办了,你把家里的户口本拿给我呗。”
林福生早就准备好户口本了,一直在等姜妙来要呢。听到姜妙的话,他没有半分犹豫就回屋取户口本去了。从林福生手中接过林家的户口本,姜妙低头翻看了起来,见着里面只有三个人的户籍信息,她心道果然如此,“爸,咱家长乐也该办户口了,不然可能影响接下来的粮食供应,还可能影响她未来的入学,不如你跟我一块去一趟区人保部吧。”
要不是姜妙开口,林福生这个没得到原主记忆的,还真没那个给孩子上户口的意识。
毕竟他们那儿孩子不好养活,根本就没那个生下孩子来就得尽快去把消息报给官府这一说道,他还以为这儿的户口跟他们那一样,都是官府每隔三年自行前往各乡各里进行统计后,主动为他们办理的呢。别说他儿子林鹤年有记忆,这些都是为人父母才会操心的事,哪有孩子关心这个啊。
听到姜妙的话,林福生正想点头答应,可他心里虽然把她当亲闺女了,但他终究只是她的公公。
他觉得还是得避嫌,所以道:“鹤年马上就回来了,要不咱们等着鹤年一块去。不然他待会儿回来看不到我人了,以为咱们家出啥事了可就不好了。”若是怕林鹤年担心这个,完全可以找个邻居帮忙给林鹤年带个口信,或者留个纸条子,也能说明情况,但姜妙不是那么没眼色的人,这些天,据她的观察,只要是家里有林鹤年在,她的这位公公跟她相处起来就会非常自然。反之,若是林鹤年被遣去供销社打酱油醋,或是林鹤年还没醒来,她的这位公公虽然仍跟她有说有笑的,但跟她总会尽量跟她保持距离,可谓非常的有男德了。
人保部户籍公安下午六点下班,林鹤年下午四点下班,回到家来最多四点半,姜妙觉得这中间时间充裕,不会耽误办事,也就同意了林福生的提议。见她答应,林福生松了口气,更令他松了口气的事是姜妙说:“爸,我今儿在外面巡了半天街了,有点累了,我能不能回房里歇会?”这可太能了!他本来就有些担心鹤年没回来的这段时间该怎么跟小姜相处呢!
只是在姜妙返回小屋前,他想了想,还是问道:“小姜,你要鞋垫子不要?我手头这双给鹤年做的鞋垫明儿就能完工了,你要是要的话,明儿我开始给你做。”
衣服这种贴身的东西他不好越俎代庖替鹤年帮小姜做,但是他一个老公公给小姜做个鞋垫子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姜妙面露惊喜,“要!我现在脚上穿的这双鞋闷脚的很,要是有个鞋垫,能清爽不少呢!谢谢爸,我前些天发现你在做鞋垫的时候就想问你愿不愿意帮我也做一双呢,但我不好意思开这个口,毕竞我来到咱们这个家以后,感觉一直在索取,还从来没付出过啥呢。”
“你这孩子。“林福生责怪道:“你忘了你刚刚说的了,你都把我当亲爸了,你对你亲爸就这么见外吗?以后想要啥就跟爸说,咱们一家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姜妙其实还真有个想要的东西,那就是自行车。但鞋垫她还好意思开口要,自行车她是真不好意思开口,彩礼钱早在她第一天在老林家入睡前,林福生就塞给她了,这钱足够她买自行车了。但这年头想买一辆的自行车可不单单是要钱,还得要自行车票以及工业券才行,她这两天问檀师父那辆自行车花了多少钱,谭师傅说拿着自行车票花了一百八外加三十张工业券才买到手,至于自行车票和工业券怎么获得,檀师父是这么说的一一
“自行车票可以靠居委会摇号,每年每个街道居委会都会摇号个两三次,每次都能发三四张自行车票,还可以靠单位,先进工作者或者工龄比较长的老同志都比较容易能得到自行车票,咱们人保部每年都有人能拿到单位发的自行车票。”
“工业券是按照工资发的,每二十元工资配发一张工业券,像你,一个月工资二十三,一年就能领十三张工业券,你家林鹤年也在上班赚工资,他能领的数目跟你差不多,你们俩一起攒个一年多,就能买自行车了,不过你家应该还有点工业券存货,你回去可以问问你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