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开心,终于被她理了。
“你们慢慢吃吧,我先回房休息了。“钱如雨放下碗筷,先行离席。尽管钱如雨离席,但饭桌气氛未减,“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地共进晚餐。钱正明一高兴,非要留宿司越,他自然是相当愿意。年夜饭结束,刚过八点,外面便响起了烟花。“呀,好多年没看过烟花了,我去看看。"胡会计起身往院子里去。“今年外环允许放烟花,大家都开始放烟花了。"钱正明收拾着碗筷,司越也想帮着收,但钱正明推开他的手,“你这一瘸一拐的就别帮忙了,活动太多并不利于恢复,还是坐到楼上露台看烟花吧。”“好的,那叔叔,我晚上睡哪个房间呀?”钱正明想了想说:“你要不问问多多,我怕我安排的她有意见。”“好的,我这去问她。”
司越背起自己的包,带护具的腿搁助行车上,进电梯上二楼。二楼钱如雨的卧室门敞开着,她穿着粉色的连体家居服,举着手机贴在窗边窗外拍照。窗外,绚烂的烟花正成片成片地绽开,璀璨夺目,久久不息。司越抱臂倚在门边,目光并未追随窗外的漫天华彩,而是静静落在窗边人的背影上。她眼里映着五彩斑斓的烟花,亮晶晶的;而他眼里映着的,只有可爱的她。
刚开始,钱如雨以为这场烟花顶多放个十分钟,没想到竞持续了半个钟头。她忍不住想要和自己的小姐妹们分享,便在姐妹群里发起了多人语音,两位单身贵族小姐妹都秒接。
“你们看到烟花了没有?有人在放烟花,跟烟花秀一样,太漂亮了!“钱如雨的声音雀跃得就像绽放在夜空中的烟花。“真的好久都没看到这么漂亮的烟花了。”
林琳说:“看到啦!不过我家这边的视角不好,只能看到一角,你们那里应该是正对全视角的。”
“嗯!"钱如雨用力点头,尽管手机里的对方看不见,“好像就是在正对我家前面的那块空地放的。”
司越嘴角勾笑,在心里默默接话:当然,特意挑的地,专门放给你看的。粟莉莉的声音也搭了进来:“这么一场烟花秀要烧不少钱,可能是哪位阔少放给他女朋友看的,说不定他女朋友就住我们小区呢。”钱如雨歪头欣赏着美丽的烟花,说道:“这样的阔少多来一点,我们就能跟着饱眼福了。”
她话音刚落,夜空中就划出几个彩色大字:多多,原谅我。这几个大字反复了绽放了三次。
手机那头的粟莉莉激动的直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雨,小雨,小雨!这波冲你来的,冲你来的!司公子出手了!”林琳在那头没看全,迫切想知道:“什么意思?什么意思?这个阔少是司公子吗?司公子专门放给我们小雨的吗?”粟莉莉说:“你那边看不到吗?夜空中无人机和烟花划了多多原谅我这几个大字了,都出现几遍了,这就是司公子专门放给我们小雨的烟花啊!在求我们小雨原谅他呢。”
俩小姐妹激动得大喊大叫,而钱如雨只认真望着夜空中专属于她的惊喜,抿着嘴笑,笑声却像藏不住的烟花从嘴角里绽放,清晰地传到了身后的他的耳朵里。
“多多。”司越忽然轻喊。
钱如雨立马收起笑容,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语气冷冷的:“你来干嘛?”
林琳耳朵尖,听到了男人的声音,忙问:“小雨,司公子是不是在你家呀?是不是?”
司越一瘸一拐进来,反手关上房门,问道:“你爸叫我来问你,我今晚睡哪间房呀?”
“还问睡哪间房?“手机里的粟莉莉比他们都还激动,“气氛都烘托到这份上了,不睡一间房这烟花都白放了。”
“睡睡睡,天天就知道睡!"钱如雨一把挂掉语音通话,不再给她们八卦的机会。
司越站到她旁边,伸手搂了搂她的肩:“别生气了,好不好?”钱如雨扯掉他的手,气鼓鼓道:“抱什么抱,我们很熟吗?”司越又伸手去搂她的腰,在她腰间揉了揉:“别生气了嘛。”他越这样不正经,钱如雨越火大,狠狠甩开他的手,侧过身来,认真又严肃地看着他说:“我不是在跟你闹脾气,你这次是幸运,那下次呢?下次你残了、废了,还是像另一个人那样火烧全身,我是不是还得照顾你啊?再下次,我是不是还得和孩子去替你收尸啊?都这么大的人了,都要结婚了,怎么还不让人省心呢?”
“我真的只是想最后玩一次,就彻底告别它们,请相信我好不好?"司越举手发誓,“如果我有说谎,就惩罚我这辈子没钱花。”“别说了,你个骗子!”
“你怎么样才能消气?”
“扇你一巴掌能消一点气。"钱如雨只是随口说说,并未想扇他的意思。“来!"司越把脸俯下来,对着她,“扇!用你的小手狠狠地扇!”“你脑子有病吧?”
司越拿起她的手贴自己脸上:“扇呀,你不扇我都不会原谅我自己。”钱如雨用力抽出自己的手,“真是有毛病!”“你不扇,那我就..…“司越眼神落在她嘟囔的唇上,挑了下贱眉,“亲你喽?”
钱如雨刚想转身逃离,人就被他拥进怀里,后脑勺被他手掌固定住,接着唇就被他唇紧紧含住。她用力挣扎,握起拳头狂锤他后背都无济于事。渐渐地,她在他柔软的吮吸中放松下来,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