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麻辣锅底,两个人吃着火锅聊着八卦,还准备了一扎冰镇啤酒,别提多惬意。
闺蜜开始醉了,嘴里嘟囔着前男友的名字,又哭又笑,满嘴说着“我恨死那个狗男人了”,又对楚玥说,“小玥玥,你以后谈恋爱了一定不要找这种人啊,真的很丢人!很拿不出手!”
母胎单身二十多年的楚玥沉默了两秒,不知道怎么安慰正处于失恋期的闺蜜。于是她举起啤酒瓶,“别说了,干杯!”
她好不容易哄着这个醉鬼洗澡睡觉,又去收拾残局。忙活完的时候发现居然已经凌晨了。
租的房只有一间卧室,刚刚楚玥已经让给这个醉鬼睡了,她抱着一个毯子,打算直接在沙发上凑合一晚。
睡前脑子里还想了想,自己要是谈起恋爱来会是个什么样子。
只想了一秒钟,她就果断放弃。
……恋爱什么的,还是没有搞钱重要。
立式空调开到二十六度,半梦半醒间楚玥觉得似乎有点冷。她把身上的毯子又裹的紧了点,希望能暖和起来。
纱帘被风吹动,月光从阳台洒进来,照亮着客厅一角的景象。
如果楚玥现在是清醒的,她绝对会立刻跳起来报警,因为她家里居然不知不觉进来了一个人!
还是一个身高一米八几的年轻男人!
只是楚玥现在正处在香甜的梦境中,她自然不会知道,自己被一个男人注视着。
男人肤色是病态的苍白,血红色的瞳孔不正常的随着呼吸收缩扩张。他长着两颗尖尖的牙齿,看着楚玥的眼神不像在看同类,倒像是在看什么美味的食物。
好香甜。
好香甜的味道。
血液的味道,好香甜。
他难耐地靠近楚玥,鼻尖凑近少女的脖子。
少女皮肤白皙又光滑,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随着脉搏而跳动起伏。
柑橘沐浴液的味道与香甜的血液味道一起被吸进男人的鼻腔,简直美妙绝伦。
他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喝过这么甜美的血液了。
男人的鼻腔来回在少女脖颈上游走,犹豫了几秒,终于,他决定不再忍耐。两颗利齿衔住少女的皮肉,深深的刺入进去。
香甜的味道让男人爽到微微眯眼。
静谧的夜晚,他安静地享受着他的食物。
楚玥感觉脖子有些刺痛,但她的身体却动不了,眼睛死活都睁不开。
她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自己被一只大狗压着啃脖子,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
第二天醒来,跟闺蜜讲这个梦的时候还觉得奇怪,她明明也没有养过狗啊。
说说笑笑着,楚玥被闺蜜推去洗漱。
刷牙的时候她忽然看见,自己右侧脖颈好像有两个很小的小红点。
她跟闺蜜开玩笑,“你看,我像不像被吸血鬼咬了?”
闺蜜打了个哈欠,还在宿醉的头痛中没缓过劲来,“昨晚没关好窗户,被蚊子咬了吧,要不要涂点风油精?”
楚玥想了想,“也行。”
这天是周六,楚玥决定和闺蜜一起逛一逛周边的商场,晚上再把闺蜜送到高铁站。
走之前楚玥把家里的门锁好,还反复检查了三遍。
就在这时,她听到背后传来开门的声音。
是从来没见过面的对门邻居。
她转头,跟邻居对上了视线。
一开始房东说让楚玥小心隔壁男人的时候,楚玥还以为隔壁住了一个中年大汉,一拳头能打趴下三个她的那种恶霸的形象。
然而真正见到邻居的时候,她才发现这位邻居和她想象中的样子没有一点相似之处。
这位邻居看起来很年轻,最多不超过二十五岁。身高很高,有一米八几。一米六六的楚玥与他对视的时候还需要微微仰头。
他虽然很高,但是很瘦,看起来甚至有些病态的苍白。头发有些长了,盖住了眉眼,但能看到高挺的鼻梁和殷红的嘴唇。
楚玥第一反应是,嘴巴好红。
像喝了血一样。
但她立刻反应过来,怎么能这样腹诽第一次见的邻居呢。
想着碰都碰上了,楚玥友好地打了声招呼,“你好,我刚搬过来,以后就是邻居了,我叫楚玥。”
但因为手上还拎着钥匙和昨天吃火锅造成的满满一袋垃圾,没办法腾出手来和邻居握手。
邻居也没有伸手,他反应很迟钝地侧过头来,用被刘海盖住的眼睛盯着楚玥看。
楚玥突然没由来地感到一阵心悸。
苍白面容的男人盯了她足有三秒那么长的时间,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只说了三个字,“搬出去。”
他应该是刚从外面回来,说完这句话就是一阵稀里哗啦钥匙碰撞的声音。楚玥还没回过神来,就看到门锁被打开,那扇大门在楚玥面前打开又闭合。
她没来得及问对方是什么意思,只能看到邻居侧身进门的时候,脖颈上一颗浅浅的红痣,印在苍白的皮肤上。
楚玥皱着眉心想,这家伙,果然如房东所言,是个奇怪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