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玥因为工作调动新搬了家。
她找了好久才找到这样一个离公司近、出门就是地铁、安保设施完善、不用爬太多楼梯,租金还不贵的房子。
虽然小是小了点,只有一室一厅,但是她行李不多,一个人住本来也占不了多大空间。
这是一个稍微有点年头的小区,说新不新,说旧也算不上很旧。
她租的房子在二楼,一梯两户,两家的房门面对面。
不知道为什么,签合同之前房东还特意提了一嘴,“对了,对面那家住的是个男人,你别跟他有太多接触,感觉他这人有点奇奇怪怪的。”
楚玥答应着,但没太放在心上。
现在是法治社会,门口楼梯间就有摄像头,小区外面没两步就是派出所,她还特意换了大门的门锁。
应该还是很安全的。
好不容易搬完家,楚玥累的呼哧呼哧喘气。
等休息好了,她盘腿卧在客厅的小沙发上跟闺蜜打电话,“我已经搬好啦,等你明天过来可以一起在我家煮火锅吃!”
闺蜜在隔壁市,坐高铁十几分钟就能到。
说说笑笑好一会,眼看天色不早了,楚玥放下手机去洗澡。
谁知道刚进浴室还没几分钟,就隐约听见有人敲门的声音。
她心里有些疑惑,但更多的还是诡异。
她刚搬过来,除了房东谁也不认识,现在都晚上九点多了,怎么会有人敲她的门?
楚玥定在原地,仔细去听的时候又觉得敲门声似乎消失了。
她没敢动,静静的听了一会,确定没有声音之后才继续把头上的泡沫冲洗干净。
肯定是听错了。她这样安慰自己。
然而刚换上睡衣,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她又再次听到了那个声音。
“咚咚咚。”
有节奏的敲门声回荡在空旷的楼道,敲门的人一下一下,不说话,也丝毫不显得急躁。
客厅开着空调,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洗完澡的原因,楚玥觉得自己的汗毛瞬间竖起,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她试探着问了句,“谁啊?”
门口敲门声突兀地停止,但敲门的人并没有回答。楚玥突然感觉到一阵恶寒。
她喘了口气,透过猫眼向外看。
只能看见对面是一个很瘦的男人,看不清样貌,但直觉对方很年轻,不超过三十岁。
领口的皮肤有些苍白,看不出一点血色,只有脖颈侧边能看出有一颗痣。
楚玥咽了下口水,怕是对方没听见,又问了一句,“……谁啊?”
依旧没有回答。
几秒后,男人后退几步,缓步离开了。
楚玥惊恐地坐在地上,颤抖着手指打开手机准备报警。
然而刚打开手机,她忽然一顿。
……咦?
她打开手机是要干什么来着?
楚玥环顾四周,更奇怪了。
她刚刚不是在洗澡吗,怎么坐在玄关?
啊啊啊好烦,怎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她抓抓脑袋站起身,满脸疑惑地回了卧室。
—
楚玥对自己的新家很满意,久违的睡了一个安心觉。到了新公司发现比自己之前那个公司强了太多。
她摸鱼给闺蜜发消息,语气痛彻心扉,“早知道这里这么好,谁会在那个破公司待那么久啊!!!”
第一天在新公司上班完全没有楚玥想象中的勾心斗角,有好几个同事主动和她说话,问她要不要一起吃饭,在得到楚玥自己带了饭的回应后还有点小小失望。并且约好下次一起恰饭。
甚至还有同事给她投喂小零食!
楚玥感动的稀里哗啦,于是在闺蜜的聊天框中更加痛彻心扉地辱骂——不是,吐槽前公司。
然而再开心的上班时间终究是痛苦的,好不容易等到下班,楚玥火速奔向高铁站去迎接一两个月才能见一次的好闺闺。
闺蜜酷酷地抱着一束花等待,见到楚玥后立刻现出原形,俩人在高铁站笑的像是刚从精神病院逃出来的疯子。
半个小时的车程眨眼就过去了。
楚玥早就准备好了火锅底料和各种闺蜜喜欢的食材,属于是开火就能吃。
闺蜜馋的直流口水,“为了和你一起吃火锅,我今天一整天都没吃饭!”
楚玥开玩笑,“不是吧,把我吃破产了你可得养我。”
两人走楼梯到二楼,就在楚玥掏出钥匙准备开门时,忽然感觉有一道灼热的视线正死死地盯着自己的后背。
她霎时间脊背发凉,猛然向后看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背后除了邻居家的大门空无一物,那道视线就像是她的错觉。
闺蜜见她这反常的举动,问,“怎么啦?想玩一二三木头人?”
楚玥摇摇头。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幼稚啊!”她把刚刚的怪异反应抛之脑后,为闺蜜敞开大门,“进来吧。”
“不赖嘛小玥玥,你家好漂亮啊!”
楚玥把刚才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那当然,这可是我看的二十几套房子里最好的一套。”
火锅特意选了楚玥和闺蜜都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