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息堡,主堡议事厅。
巨大的圆桌旁,坐满了风暴地残存的主要贵族。
这位以坚韧忠诚着称的爵士此刻眉头紧锁,沟壑纵横的脸上写满了忧愤。
他面前摊开着一份又一份来自各地的急报。
一名信使站在圆桌前汇报着:“干草厅附近的溪木村————没了
那些打着坦格利安旗帜的蛮子像蝗虫一样冲进村子————见人就杀,男人、女人、孩子————全都被砍倒,房子被点燃————粮仓被抢光————他们————他们甚至把婴儿挑在长矛厅内一片死寂。
溪木村是他领地内的村庄之一!
“不止溪木村!”
另一个信使扑倒在地:“铜门城————铜门城外面的庄园也惨遭毒手,那些恶魔抢走了所有能带走的东西,带不走的就烧掉,村民们提着锄头抵抗,却被他们砍成了肉泥,庄园————变成了一片火海!”
雨屋城新任的威尔德伯爵猛地站起身:“庞洛斯大人,不能让他们再肆虐下去了!这些打着坦格利安旗号的畜生,他们比兰尼斯特更凶残,我们必须立刻出兵,把他们赶下海去!”
“宰掉?”
不是几百个盗贼,是三万多斯拉克咆哮武士,他们行动如风,来去无踪,我们风暴地,刚刚经历了那么大的损失,还有多少可用之兵?”
他环视众人,目光锐利如刀:“贸然集结大军去追击他们会正中他们下怀,他们的弯刀和弓箭在开阔地能把我们风暴地的步兵和骑士撕成碎片,他们会象狼群戏耍羊群一样,把我们拖垮分割,最后吃掉!
况且,别忘了,风暴地孤立无援,兰尼斯特和我们是死仇,河湾地的提利尔家族遭到血洗,剩下的家族似乎想当缩头乌龟,躲在里面不出,北境已经投靠了兰尼斯特,我们没有盟友了!”
“那难道就眼睁睁看着他们烧光我们的土地,杀光我们的人民吗?!”
“当然不!”
庞洛斯的声音陡然拔高:“但我们不能硬拼,我们要把他们引进来,引到他们骑兵优势无法发挥的地方。”
他重重地点着桌面地图:“风息堡是七国最坚固的堡垒,让各地领主立刻坚壁清野,将所有无法带走的粮食烧掉,水井投毒,将民众尽可能多地撤进城堡,依托城堡,消耗他们!”
贵族们沉默。
坚壁清野意味着放弃大片土地,意味着更多平民流离失所甚至死亡。
但面对那三万嗜血的马人,这似乎是唯一能减少更大伤亡的方法。
其馀所有人也表示同意。
征服堡,刘潜的书房内。
刘潜站在巨大的维斯特洛地图前,手指正缓缓划过风暴地那片局域。
桌面上摊开着一份来自风暴地的加急情报,上面描绘着多斯拉克人打着坦格利安旗帜疯狂劫掠的路线和暴行。
沉思良久后之后,他转身走向书桌。
桌上已备好羊皮纸和墨水瓶。
他拿起一支鹅毛笔,蘸满浓黑的墨汁,手腕沉稳地落下。
第一封信,收信人是斯卡格斯岛的乔拉·莫尔蒙。
第二封信,收信人是刚刚控制了临冬城的拉姆斯·雪诺。
写完这里两封信,他将信纸交给了侍立在书房角落的梅佐。
刘潜嘱咐道:“梅佐,这封给临冬城的信,必须亲手送到拉姆斯的桌上,确保只有他看到。”
“如您所愿,陛下。”
梅佐的声音平淡无波,将信卷收入怀中,准备离开。
“等等”
梅佐的动作停顿了一下:“回禀陛下,我们的人找遍了北境,从最后壁炉城到白港,从深林堡到寡妇望,没有发现任何关于琼恩·雪诺和艾里沙·索恩爵士的踪迹,他们离开黑城堡后仿佛消失了。”
刘潜的眉头深深皱起,沉吟半晌,最终将目光看向地图上的长城之外:“不————他们也许是出了长城,去了塞外。”
一丝阴霾掠过刘潜的眼底。
如果他真的逃去了塞外,那对他未来攻略北境的计划,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变量。
刘潜果断下令:“立刻通知萨斯芒和莫里欧,让他们从斯卡格斯岛派出最熟悉冰海航路的人手,不要大张旗鼓,伪装成捕鲸船或者走私船,前往塞外的鬼影森林,给我找到琼恩·雪诺和艾里沙·索恩,活要见人,死也要见到尸体,尤其是琼恩·雪诺,明白吗?”
“明白,陛下!”
梅佐深深躬身。
就在梅佐的身影即将消失在书房门口时,一名侍卫神色匆匆地推门而入,单膝跪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陛下!地牢————那名红袍女巫————她————她不见了!”
刘潜霍然转身,眼中厉芒一闪。
“不见了?”
他脸色一沉,随即才哑然一笑。
普通的石墙铁栏怎么可能困住一个缚影士?
不过,梅丽珊卓既然早有能力脱身,为何选在这个时候?
她能从火焰中窥视未来,必定是看到了什么,让她确信刘潜并非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