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脖子。
所有的背叛,所有的羞辱,所有的痛苦,在这一刻化为了纯粹而原始的杀意。
“呃————呃————”
雪伊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双手徒劳地抓挠着提利昂的手臂,双腿乱蹬,喉咙里发出窒息的咯咯声。
她的脸迅速由红变紫,眼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提利昂死死掐着,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直到雪伊的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提利昂松开手,剧烈地喘息着。
他看都没看雪伊的尸体一眼,目光扫过房间,从墙壁上摘下一把装饰用的十字弓。
他听到了房间深处传来细微的水声。
是厕所。
他悄无声息地走过去,猛地推开了厕所的门。
他手里还拿着一卷打开的羊皮纸。
看到提利昂,他那张永远威严冰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错愕。
提利昂没有任何尤豫。
他迅速拿起十字弓,熟练地拉开弓弦,从旁边的箭袋里抽出一支闪着寒光的弩箭,上弦,瞄准。
泰温的瞳孔瞬间收缩!
“提利昂!你敢————”
“砰!”
机括扣响的清脆声音,在寂静的厕所里格外刺耳。
弩箭化作一道闪电!
“噗嗤!”
弩箭精准地射入了泰温公爵裸露的小腹下方,深深地没入。
泰温的身体猛地一僵,手中的羊皮纸滑落在地。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小腹上露出的那截箭羽,又抬头看向提利昂,眼眸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和痛苦。
“这一箭是为泰莎”
提利昂的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七层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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