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一躬:“是,陛下,感谢陛下慷慨援手,两万无垢者”战士,北境感激不尽!”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无垢者”三个字。
刘潜似乎对他的识相很满意,微微颔首:“很好,船已经为你备好了,足够容纳这两万战士和他们的马匹,尽快启程吧,维斯特洛的战争不等人。”
“是,陛下!”文德尔连忙应道。
“不过”
刘潜话锋一转:“我的战士不能白自流血,北境之王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文德尔心中一紧:“陛下请讲,只要北境能做到——”
“很简单。”
刘潜的目光仿佛穿透了狭海,落在了遥远的维斯特洛:“我要临冬城的珊莎小姐作为我的妻子。”
“珊莎小姐?!”
文德尔失声惊呼。
他万万没想到刘潜会提出这个要求。
史塔克家的长女,北境的明珠。
刘潜语气平淡:“这是换取这两万战士效力的条件。”
现在他手上有琳妮丝和弥赛拉,但还不够,如果能多一张史塔克的牌,在北境这盘棋上,分量才够重。
将来,满目疮痍的七大王国会失去一大把男性继承人,只要把这些贵族小姐占据在自己手里,那些家族根本翻不起什么浪花。
文德尔只觉得头皮发麻。
史塔克家族的长女,远嫁狭海对岸的东方征服者?
罗柏陛下会答应吗?
凯特琳夫人会同意吗?
但他不敢拒绝,只能硬着头皮道:“是,陛下,在下一定将您的意愿,如实禀报罗柏陛下!”
“很好。”
刘潜不再看他,对着身后侍立的一个面容沉静的年轻东方男子招了招手。
这名由柴仪用红宝石幻化的仪地男子立刻上前一步,躬身听命。
刘潜吩咐道:“你随文德尔爵士同去维斯特洛,代表我,与罗柏·史塔克谈判。”
刘潜这次派柴仪出去,除了北境的事情以外,还有其他要事。
“遵命,陛下。”柴仪躬敬道。
刘潜最后看了一眼下方那两万的多斯拉克“无垢者”方阵,挥了挥手。
他们在各自小头目的带领下,牵着他们的劣马,涌向停泊在港口的庞大运输船队。
文德尔爵士骑在马上,看着这壮观的景象,心中五味杂陈。
两万野蛮的战士,穿着无垢者制服,登上海船,驶向维斯特洛。
这画面充满了荒诞感。
他看了一眼身旁神色平静的柴仪,又想起刘潜那不容置疑的联姻要求,只觉得肩上的担子沉重如山。
海风呼啸,吹动文德尔爵士的披风。
他看着最后一批多斯拉克战士消失在船舱深处,内心无法平静。
这支由野蛮人组成的“援军”终于启航,驶向维斯特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