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声音好象是从陛下的房间传出来的————”
就在这时,弥赛拉似乎才注意到缺席者。
“咦?柴仪姐姐怎么还没来吃早饭呀?”
琳妮丝掐着自己的大腿,好让自己不要笑出声。
伊恩丝看向柴仪那张空荡荡的椅子,又看了看琳妮丝隆起的腹部,若有所思,看来自己也得主动一点呀。
当夜,月光依旧清冷地洒在征服堡高耸的主楼上。
刘潜处理完最后一份关于西方边境驻军调动的羊皮卷,有些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壁炉里的炭火只剩下暗红的馀烬,寝宫内光线昏暗。
他正准备起身更衣就寝。
笃笃——笃笃笃——
敲门声再次响起。
刘潜眉梢微动。又是谁?
他走到门边,拉开了沉重的橡木门。
门外的景象,让他一怔。
门口并非一人,而是如约而至的两道倩影。
左边,是柴仪。
她今天的装扮与昨晚又有不同之处,穿着一件不同昨晚的藕荷色蕾丝纱裙。
而右边的伊恩丝则让刘潜有些意外。
她显然经过了精心的准备,一头如同熔金长发不再随意披散,而是精心编成了几缕松散的发辫,缠绕着细小的珍珠链,慵懒地垂在肩头,衬得她修长的脖颈更加白淅。
她穿上一件深紫罗兰色的天鹅绒长裙,裙子的设计大胆而奔放,完美地贴合著她身材曲线。
高耸饱满的胸脯被低垂的领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纤细的腰肢不盈一握,丰腴的臀部线条饱满诱人。
深紫罗兰色映衬着她白淅的肌肤和那双深邃如多恩夏日晴空的蓝眸,更添几分神秘而火辣的异域风情。
“陛下。”
伊恩丝向前一步,丰满的胸脯几乎要粘贴刘潜的手臂。
一个黑发紫眸,蕾丝纱裙,尽显东方柔情娇媚。
一个金发蓝眼,天鹅绒裙,展露多恩野性火辣。
刘潜也不是什么苦行僧,女士们大胆求爱,他又怎会唐突佳人呢?
于是,他立马请两位女士入内,研读公文。
接下来的半个月,征服堡的夜晚便不再宁静。
那些奇特的“夜枭”叫声变得异常活跃。
城堡的女仆们都心知肚明这“夜枭”声的来源,私下里红着脸,低声讨论。
唯有年幼的弥赛拉,依旧会在某个被“夜枭”吵醒的夜晚,揉着惺忪的睡眼,困惑地咕哝着:“这些夜枭怎么晚上都不睡觉的呀?好吵————”
然后翻个身,再次沉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