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已到(2 / 4)

郭开狞笑,“他们根本不知道为谁效力,就算被抓,也只会查到韩、魏,还有一些流寇身上!快去办,记住要不计代价,不惜人命!”“诺!属下这就去办!”

侍卫连滚带爬地冲出书房。

看着侍卫消失的背影,郭开心脏狂跳。

这只是权宜之计,治标不治本。

最关键的是必须稳住大王!必须在消息传到邯郸,在大王发怒之前转移他的注意力,拖住时间。

他太了解赵王偃了。

贪图享乐,好色无度,却又胆小多疑色厉内荏。一个念头浮现。

他匆匆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大步走出书房。“备车!入宫!”

夜色中的赵王宫,灯火通明,丝竹悦耳。

赵王偃正在他平日寻欢作乐的一处奢华偏殿中。殿内温暖如春,弥漫着浓烈的酒香和脂粉气。赵王偃敞着怀,露出微凸的肚腩,斜倚在软榻上。他一手搂着一名舞姬,另一只手握着金杯,醉眼迷离地看着殿中央几名身姿曼妙的舞女随着乐声翩跹起舞。

舞女们举手投足间尽是媚态,不时向赵王偃投来挑逗的眼神,惹得赵王偃哈哈大笑,将怀中舞姬搂得更紧,灌下一大口美酒。自从得知赢寰重伤垂危的消息后,赵王偃心情大好,连日来沉醉于酒色,仿佛已经看到了秦国崩溃的幻象。

“大王,再喝一杯嘛。“怀中的舞姬娇声劝酒。“好,好,美人儿喂的酒,寡人岂能不喝?“赵王偃就着美人的手将酒一饮而尽。

就在这满殿春色之时。

“大王!郭开郭大人有紧急要事求见!”

殿外宦官尖细的通报声刺破了暖昧的氛围。赵王偃的好心情瞬间被破坏了大半,眉头皱起,不耐烦地挥挥手:“又来??不见不见!没看见寡人正忙着吗?”宦官迟疑了一下,“郭大人说……此事万分火急,必须立刻面见大王!”“能有什么万分火急?”

赵王偃嘟囔着,挥手让舞乐暂歇,舞女和乐师们躬身退到殿角。他推开怀中的舞姬,勉强坐直身体,对宦官道:“让他进来吧。”很快,郭开的身影匆匆而入。

“臣郭开,参见大王!"郭开行礼。

“行了行了,免礼。”

赵王偃打了个酒嗝,懒洋洋地问,“郭卿啊,这深更半夜的又有什么紧急要事啊?莫非是雍城那边嬴寰那小孽种终于咽气了?还是嬴政哭晕在宗庙前了?他语气轻佻。

郭开脸上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上前两步:“大王圣明!雍城之事确有了新的……进展,不过,在禀报此事之前臣另有一栋桩……呃,一桩趣事,或说一桩美事,想先禀明大王,或许能解大王连日操劳之心。”

“哦?趣事?美事?”

赵王偃果然被勾起了兴趣,醉眼眯起,看着郭开,“说来听听?莫非郭卿又为寡人物色到了什么绝色佳人?”

郭开心中冷笑,面上却做出神秘兮兮的样子,左右看了看那些竖着耳朵的宫人舞姬。

赵王偃会意,挥挥手:“都退下!”

“诺!”

宫人舞姬连忙躬身退了个干净。

殿内只剩下赵王偃和郭开二人。

“现在可以说了吧?“赵王偃催促道。

郭开声音带着蛊惑:

“大王,近日城中新开了一家雅音阁,名义上是教授琴筝歌舞的雅舍,实则……嘿嘿,里面蓄养了一批来自四面八方的绝色,尤其是一位从楚国来的大家,不仅姿容绝世歌舞双绝,更难得的是……精通诗词音律,谈吐不凡,与寻常庸脂俗粉截然不同。”

“据说此女眼界极高,寻常王公贵族根本入不得其眼,但臣听闻她对大王您的文韬武略,尤其是当年在邯郸时的……英姿仰慕已久。”“雅音阁的主人私下对臣言,若大王有暇,她愿在阁中备下清茶雅乐,单独为大王献艺……

“楚国来的大家……仰慕寡人?”

赵王偃的眼睛瞬间亮了,酒意都醒了大半。这可比宫里这些只知道奉承讨好,毫无新意的舞姬有吸引力多了!“果真?"赵王偃急切地问。

“当然!"郭开拍着胸脯,“臣已亲自去探查过,那惊鸿姑娘确乃人间绝色,气质脱俗,一舞可倾城!她曾言,平生所愿便是得见真正的人中龙凤,而大王您他停下,留给赵王偃无限的遐想空间。

赵王偃听得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刻插翅飞到那雅音阁。但就在这时,他脸上兴奋的表情忽然僵了一下,闪过了犹豫。他缩了缩脖子,带着点心虚:“可是……王后那边…若是知道寡人……”王后平日里管的他极严。

郭开心中鄙夷更甚,脸上却露出一切包在我身上的可靠笑容。“大王无需担忧!”

他信誓旦旦,“王后那边臣自有说法,近日不是有韩国使者献上几匹罕见的南海鲛绡吗?臣便对王后言,大王欲亲往雅音阁,是为寻访善织鲛绡的楚国工匠,以便为王后定制独一无二的华服,给王后一个惊喜。”“王后素爱华服美饰,听闻此言定会欣喜,岂会阻拦?”“至于大王去雅音阁之后的详情……"郭开挤挤眼,“臣会安排妥当,绝不会有半点风声传入王后耳中,大王您只需尽情享受便可。”“妙啊!郭卿,你真是寡人的贴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