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最后一搏
公主那事儿闹得挺大的,四王爷已经听说了,他也知道秦舒蕊来找自己是干嘛的。
四王爷道:“我不知道,我以为是皇兄默许的。”“嗯。“秦舒蕊点头,“我没有怪四哥的意思,毕竟这件事,我除了出钱,什么力也没出上,我就想问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四王爷道:“盼儿怎么说呢…确实有本事,不过她不能完全算是丞相的人,是丞相府三公子的幕僚,之前帮三公子出过几次主意,三公子看重她。但离考女官还是差远了。”
“这次也是赶巧了。"四王爷给她倒了杯茶,“那个李盼曦考上后,拒绝了丞相的示好,丞相就干脆……
“为什么没做干净呢?"秦舒蕊道,“按理说,丞相做事,肯定能做的干干净净吧。”
“可能……“四王爷也不知道,他没太关注这个事,“人都有失手的时候吧。你是不是怀疑有人跟丞相对着干?也有可能吧,我真不知道。”秦舒蕊道:“那,四哥知道丞相府是怎么帮盼儿造假的吗?”四王爷挠了挠额头,“我不知道,但每年都有,我可以推测。大概就是把盼儿的户籍从之前的户籍里脱离出来,改成这位李姑娘的户籍。”“那原来的盼儿呢?“秦舒蕊问道。
四王爷道:“死了。”
“死了?“秦舒蕊惊讶道,“这么轻易地就死了。”“哎呀,太正常了。“四王爷道,“妹妹久居深宫,没听过这种事,很正常,你回去问母后,母后年轻的时候应该知道不少。”“其实我刚从宫里回来。“四王爷掏出月太妃给他做的点心,放到桌上和秦舒蕊分享,“我顺嘴,就跟母后提了你在刑部断案的事。母后说,她就后悔。“后悔什么?“秦舒蕊问道。
四王爷道:“要是早知道妹妹今天要来断案,她就该早点教妹妹些东西,不该一味惯着。妹妹放心啊,我没跟她提盼儿,她要是知道了,肯定担心。”“是我自己懒,和母后无关。“秦舒蕊没心情吃东西,“四哥,你觉得,现在学还有用吗?应该往哪方面学啊?”
四王爷道:“你都决定嫁人了,还学这些干什么。要我说,皇兄肯定不会让你操心这些事的,你读书陶冶陶冶情操就行了,还真打算考女官呀?咱都不是天赋异禀的孩子,要我去考女官,我也考不上,你更甭提了。据说敬母妃从前也考过,也没考上,没考上才去选秀的。”
他叹了口气,走到秦舒蕊身边,拍拍她的肩,“人啊,要认命。咱俩都是平凡的人,就是命好,生在帝王家了,没了这层身份,咱啥也干不了。你就像手我一样,吃喝玩乐,别想那么多。”
秦舒蕊道:“是我平庸,哥哥才不平庸,哥哥前段时间才整治了贪官污吏,立下功劳。我、我……我其实有想干的事情。”四王爷挑眉,撑着脸,眼神里充满探究:“妹妹想干什么?”秦舒蕊道:“我想去棋院!我听张母妃说,京城有家很大的玉瞻棋院,是先帝年轻时创办的,里面教棋的师傅都是高手,张母妃年轻的时候就女扮男装去棋院学棋。如果陛下同意的话,我想去试试,我也想做棋院的师傅。”四王爷思索片刻,道:“学生还好,但做师傅恐怕不太行,那边收男不收女。”
秦舒蕊道:“那我……我也女扮男装?”
“肯定是要验身的啊。"四王爷道。
秦舒蕊道:“我滥用特权,让他们收我。等我下棋比他们都厉害了以后,我就可以当棋院的院长了,这样玉瞻棋院就可以收女师傅了!”四王爷第一次听到有人把“滥用特权"说得这么理直气壮的。他道:“行啊,只要你能考进去,你就去,那可难考。不过,你是张母妃教出来的,张母妃的棋艺在出嫁前便名满京城了。应该没问题。”不过,在案子的结果出来之前,秦舒蕊没有心思去想别的。她在公主府一边练棋,一边志忑地等待着结果。确如四哥所说,公主的侍女盼儿,在前年就死了,死无对证。前年?也就是说,盼儿的“死亡"也不全是为着女官考试,应该还有别的缘故,总不能从那么早开始就谋划着冒名顶替了吧。难不成是不希望别人知道自己从前是宫女?不至于吧,盼儿不是那种会纠结自己出身的人。在宫里的时候,她经常跟秦舒蕊分享自己儿时的生活,她说她很骄傲,她能从一个连饭都吃不饱的穷丫头做到公主的贴身婢女,凭一己之力养活全家。秦舒蕊相信,不管是用官家小姐的身份去考女官,还是用奴婢的身份去考女官,盼儿都不会露怯的。
佩环从回来开始就一直在哭,秦舒蕊让她去休息几天,可有时,还是能撞见她在院子里哭。
她知道,佩环是想让她看见的。
秦舒蕊上前,给她搭上披肩。
佩环转过头来,“公主。”
“嗯。“秦舒蕊坐下来,拉住她的手,“我知道,有些话你不知道跟谁说,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说,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会说出去,如果你想让我忘掉,明天早上,我就忘得一干二净。”
佩环咽了咽唾液,跪下来,任秦舒蕊怎么拉她,她都不肯起来。她道:“先帝在的时候,奴婢豁出命去帮公主传递消息,就是因为盼儿姐姐走的时候,嘱咐奴婢一定要照顾好公主和娘娘,那段时候,奴婢不管多害怕,只要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