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扭过头去。
手机屏幕上,秦州行三个字正停在上面。
“放开,让我接电话!”
乔今等不及直接转头一口咬在他小臂上,得到自由后马上爬去拿起电话接通。
“秦州行!你醒了吗,是你醒了吗?”
“好好好,你先别说太多话,等我去看你。”挂断电话,乔今就从床上爬起来,但钟炳予却拉住她。“等等。”
“放开,他醒了!“乔今又急又恼,声音里带上不易察觉的哭腔,“他醒了你都不让我去看他,你到底有没有人性。”
握着她的手紧了紧。
“你确定要这个样子去看他。”
“去收拾下,我送你过去。”
乔今的唇蹭上不少血迹,衣服也一团糟,她低头看看,随后甩开钟炳予去了卫生间。
半个小时后,两人赶到医院。
但秦州行又睡过去了。
护士刚好来换药。
“伤重的人精力有限,需要休养,每次醒也就一会。”“不过过阵子可能还会醒,你们要是想跟他说说话,可以等他明天醒,”付颖刚刚从医生办公室回来,估计秦州行的状态已经大有好转,她脸色比前几天好多了。
“今今,你这么快就来了。”
两人握着手说了会话,钟炳予就在不远处等着。他嘴上破了好几处,十分乍眼,付颖琢磨再三,还是决定劝劝乔今。“你跟他就算有什么恩怨,也最好不要闹到台面上,京市就这么大,钟乔两家总要打交道,就算感情不在,起码好聚好散。”“怎么连您也不向着我,替他说话。”
“这孩子,我怎么可能不向着你,虽然州州手术他帮忙联系专家,我也感谢他,但心底里我肯定还是疼你啊。”
“请专家?"乔今怔怔抬眼,“你说秦州行的手术是他找人做的?”“你不知道?他没告诉你吗,我怎么觉得……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乔今快速瞥了眼在另一边接电话的人,又收回视线。“没什么误会,他请人也不是好心,是赎罪。”“赎罪?”
换药的护士突然从病房出来。
“谁是乔今,病人又醒了,要见你。”
“只有5分钟啊,原本一天只准一次探视,但病人强烈要求,你进去少说两句看看就得。”
乔今穿好防护衣,戴上口罩,连连点头。
一进到病房,她鼻子就开始泛酸,硬是深呼吸好几口才忍住眼泪。“你怎么样,还好吗?”
秦州行气息微弱,说话声音很小:“好什么,头发都被剃了。”不过虽然是在抱怨,眼睛却在笑,他知道乔今一定会担心他,所以醒来第一时间给她打电话。
他抬抬手指,乔今便上前拉住。
“怎么瘦了,钟炳予又欺负你了?”
“也怪我,没拖住他,这么轻易就让他找到你。”乔今看着他头上的纱布,闷声闷气。
“没关系,我会替你报仇。”
“报什么仇?”
秦州行觉得哪里不对,结果一抬头就疼得直哼哼。乔今起身就想去喊医生,被他叫住。
“我没事,你先说什么报仇。”
乔今沉下脸:“他害你出车祸,还拿你威胁我,这件事我绝不会原谅。”一段话把秦州行给说晕了。
他忍住脑袋上的钝痛,想半天才弄明白。
“你说钟炳予害我出车祸?怎么可能,这事跟他没关系。”“跟他没关系,难不成你车祸还能是意外,你车都被撞出车道二十多米,直接报废了,撞你的人还特意找没有监控路段下手,这不就是蓄意?”“车祸确实不是意外,但也不是他做的,至于是谁我心里有数。”“你确定?”
“确定,我又没必要维护他。”
秦州行说得十分笃定,乔今不得不信。
五分钟很快过去,护士直接进来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