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列斯塔的声音,在寂静的战场上回荡,那声音不大,却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你所说的,门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炎尊身上,等待着他的回答。
炎尊的目光缓缓扫过每一个人——冯老,塔克列夫,月,冈瑟,莱因哈特,伯尔,还有那些瘫倒在地的士兵,那些瑟瑟发抖的贵族,那些躲在远处观望的势力。
他看着他们眼中的恐惧,看着他们脸上的绝望,看着他们颤抖的身体。
然后,他的嘴角缓缓扬起一个弧度,那弧度,越来越大,最后化作一个灿烂的笑容,那笑容,在死寂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刺眼,格外诡异。
“门的秘密?”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
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胸口的那枚碎片,那动作,温柔而虔诚,如同抚摸最心爱的宝物,如同抚摸自己生命的源泉。
“那就告诉你们吧。”
他深吸一口气,那呼吸声,在寂静中清晰可闻,然后,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开来。
“这扇门之碎片,真正的能力——”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
“是吞噬。”
吞噬。
那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冯老的瞳孔剧烈收缩,他那张苍老的脸上,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塔克列夫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难以言喻的惊骇,月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剑柄。
这三位传奇强者都表现出了惊骇,那些瘫倒在地的士兵,更不用说,他们瞪大了眼睛,甚至忘记了呼吸。
“空间之力?”
炎尊笑了,那笑容,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不屑。
“那不过是锦上添花而已。”
他抬起手,掌心青色的光芒闪烁,那些光芒在他掌心跳跃、旋转、流动,形成一道道诡异的波纹。
“这枚碎片,虽然没有其他已知种族的门之碎片那么强大,但是——”
他的眼中,燃烧着疯狂的光芒,那光芒比火焰更加炽烈,比岩浆更加炙热。
“它的成长潜力,绝对是巨大的!”
克列斯塔盯着他,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
“成长潜力?什么意思?”
炎尊看着他,眼中满是怜悯,那怜悯,比嘲讽更加可怕。
“克列斯塔,你也是活了快千年的人了。”
“你应该知道,现在的世界,能量已经稀薄到什么程度了。”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多少年了?”
他的声音,在战场上回荡。
“有多少人,卡在八阶巅峰,无法寸进?”
“有多少天才,耗尽一生,也无法触及那个境界?”
他的手,一一指向那些强者。
“冯老,你活了千年,不过是九阶初期。”
冯老的脸色,更加苍白。
“塔克列夫,你活了两千年,也只是九阶中期。”
塔克列夫的眼睛,眯得更紧了。
“月,你也是九阶初期。”
月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冈瑟,你卡在七阶巅峰多少年了?”
冈瑟的拳头,死死攥紧。
“莱因哈特,你也是。”
莱因哈特的巨剑,狠狠插在地上。
“你们都知道。”
炎尊的声音,越来越响亮。
“现在的世界,已经无法诞生九阶传奇了。”
“因为能量不够。”
“因为规则变了。”
“因为——”
他一字一顿。
“那条路,断了。”
所有人都沉默了,因为他们知道,炎尊说的是事实。
九阶传奇。
那是多少人穷尽一生,都无法触及的境界,冯老活了千年,也不过是九阶初期,塔克列夫活了两千年,也是九阶中期。月,影月神殿的殿主,同样是九阶初期。
这还是他们吸收了旧时代的能量。
九阶后期,九阶巅峰,那些传说中的境界,已经数千年没有出现过了。
因为能量不够,因为规则变了,因为那条路,真的断了。
炎尊的脸上,带着笑容,那笑容,灿烂得刺眼。
“但是——”
他的声音很轻,却如同惊雷。
“通过吞噬之力,我便可以成为九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