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任务只是封锁和威慑,并非深入清剿。
那些杂种逃不了。
谷地的出口已经被主力堵死。等明天,不,或许今夜,后续支援抵达后,这片该死的林子就会被一寸一寸翻过来。
到时候,那些躲在泥巴和树叶下的老鼠,一个也别想跑。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正要下令继续前进——
一道极其细微的声音,从他左后方三米处响起。
他猛地侧头。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两名士兵靠坐在一棵倒伏的枯木旁,正低声交谈着什么,偶尔发出压抑的笑声。
刀疤脸皱起眉。也许是错觉。
他正要收回视线——
那两名士兵中的一人,后颈处,无声无息地,绽开了一道细长的红线。
然后是第二道,第三道。
士兵的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手徒劳地摸向喉咙,触到的却是一片温热,不断涌出的液体。
他的同伴惊恐地瞪大眼睛,下意识想要呼喊——
一只苍白而修长的手,从枯木后探出,轻轻掩住了他的口鼻。
同时,一道冰冷的刃光,从他的肋下精准地刺入,直贯心脏。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任何超出风吹落叶范畴的声响。
沐行周将第二名士兵缓缓放倒在地,如同放置一件易碎的瓷器。他抬起头,与树冠阴影中的数据黑洞对上了视线。
数据黑洞微微点头。
他左手五指虚握,一道近乎透明的、仅有微弱波纹的奥术力场,无声无息地笼罩了那两条刚刚警觉地竖起耳朵的军犬。
两条军犬张开嘴,喉咙剧烈震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它们疯狂地挣扎、打转,试图向主人发出警告,却被那层无形的力场牢牢禁锢。
驯养者——那名二阶巅峰副队长——察觉到了异常,他猛地起身,手按向腰间的武器。
然后他看到了一双眼睛。
深灰色。
冰冷,如同结冰的深潭。
那双眼距离他不到五米,正从一蓬低垂的藤蔓后,直直地盯着他。
数据黑洞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
三枚婴儿拳头大小、高速旋转的淡紫色奥术能量弹,呈品字形,撕裂了两人之间短短五米的空气!
小队长瞳孔骤缩!他侧身翻滚,勉强避开了第一枚和第二枚,第三枚却结结实实地击中了他的右肩!
“咔啦!”
骨骼碎裂声清脆刺骨!
小队长闷哼一声,身体失衡,在地上滚了两圈。他来不及思考这个突然出现的敌人是谁、从何而来,他的战斗本能驱使着他想要拔剑、想要呼救——
但他没有机会了。
一道身影如同蛮牛般从侧方冲撞而出!
战斗爽!
大剑带着凄厉的风声,自上而下,一记势大力沉的竖劈!
“当——!!!”
小队长仓促拔剑格挡,剑身几乎被砸成两截!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半边身体都麻了,膝盖一软,重重跪在地上!
“这一剑——”
战斗爽狞笑着,大剑回收,再次抡起,剑身在空气中划出一道灼热的赤红色弧线!
“替希望村那个抱着孩子的母亲!!”
第二剑!
小队长的断剑彻底脱手,大剑的锋刃毫无阻碍地斩入他的左肩,深可见骨!
惨叫还没来得及出口——
第三剑!
头颅飞起。
鲜血如同喷泉般从无头的腔体中冲天而起,将周围数米内的灌木染成刺目的猩红。
直到此刻,其他士兵才终于反应过来。
“敌袭——!!!”
有人终于喊出了声。
但已经太迟了。
从沐行周无声刺杀第一名哨兵,到数据黑洞与战斗爽联手斩杀副队长,整个过程不超过八秒。
在这八秒内,这支十五人的精锐小队,已经失去了两名普通哨兵、两条军犬,以及他们的二阶巅峰副队长。
刀疤脸小队长目眦欲裂!
“结阵!结阵!是那些哈基米的杂种!!”
他嘶吼着,拔出长剑,银色的斗气火焰在剑刃上猛然窜起!
剩余的十二名士兵迅速收缩,背靠背结成环形的防御阵型!矛尖对外,盾牌相连!
然而——
“泥沼术!”
一道直径十米的泥沼区域,精准地覆盖了士兵阵型的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