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是一个承诺:从今天起,在这个小学,在我的孙子周顺毕业之前,我不希望再看到类似事件。如果有人觉得做不到,我现在就可以带周顺离开。”
“做得到,做得到!”
校长连忙保证,“我们一定加强教育管理,确保每个孩子的安全。”
老周点点头:“好,我相信你们。但我还有一个要求:从今天起,周顺不再来学校了。我会在家里亲自教他。”
会议室里一片哗然。
“周主任,这不符合规定…”
校长试图劝阻。
“规定?”
老周平静地说,“我会向教育局申请特殊教育许可。至于是否符合规定,那是我的事。”
会议结束后,老周走出校园,深吸了一口气。
他知道自己的做法有些极端,但当他看到周顺手上的伤,听到那句“三个月零四天”时,他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这个被他从风雪中捡回来的孩子,这个不会表达痛苦的孩子,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默默承受了三个多月的欺凌。
从那天起,周顺再也没有去过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