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常不错?” 叶梓心咀嚼着嘴里的食物,仍是嘴硬道:“还行,能下口!” “但这真是你煮的面?不是出自富贵之手?” 喻峥被问得有些恼:“废话,不就一碗面吗,还能得难的住本少爷!“ 到底是吃人嘴短,叶梓心默默闭嘴继续吃面,翻了两下,又见碗底竟还有一些枸杞当归,和一些她不认识的药材。 顿时又想起富贵当初所言,我们家少爷那些补药也不是白吃的! 大晚上吃这些,果然够滋补的! 喻峥在旁看着她,沉默了一瞬,从衣袖里掏出样东西丢了过去。 那东西落到桌上发出清脆声响,叶梓心打眼一瞧,竟是早前喻峥使唤她时用的竹哨。 她惊诧看他:“给我这个做什么!” 喻峥突然有些不自在起来,语气别扭道:“你把这个拿着,有事就吹!” 话音落下,叶梓心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一些。 “别误会,我就是怕你万一不小心在我的院子里嗝屁了!最后倒霉的可不得还是本少爷!“ 他急急解释:”总之以防万一,你得让我时刻掌握你的动向!“ 随后他佯装困倦地打了一哈欠,摆手道:“本少爷先去睡了,你吃完,记得把碗洗了!” 说着人竟往案前走去,叶梓心指了指另一侧,好心提醒:“门在哪?” 他这才尴尬地转身,出门后,刹那间就没了影。 叶梓心低下头安静地巴拉了两口面,还是没想明白喻峥又在搞什么鬼。 视线落到眼前的竹哨上,她双眸骤然泛出光亮,抖着肩膀,阴森一笑。 管它呢,有了这竹哨,那不就意味着她可以随时借着嗝屁的理由,对喻峥那小子为所欲为,肆意差遣了吗! 嘿嘿嘿,本女侠报仇十年不晚。 来啊,造作啊! 反正有大把时光! 往后数日,叶梓心毫不客气地向喻峥实施了自己的“复仇”大计。 每当哨音响起,她总是会寻各种奇葩的理由,好似不好好折腾下对方,良心就会痛似的。 叶梓心:“喻少爷,我想上茅厕!” 喻峥:“你脚也坏了!“ 叶梓心:“我怕不小心在茅厕嗝屁了,你来拖尸的时候熏着你!“ 喻峥:”……“ 才上完茅厕的叶梓心:“我好饿啊,我要饿死了!你能不能拿点吃的给我!” 喻峥:"你前面不是才吃过! 叶梓心:“这不是又拉完了吗!” 喻峥:”……“ 叶梓心每天都在挑战喻大少爷的底线和耐心,变着花样地找死。 可也是奇了怪了,这小子每到忍无可忍频临爆发之时,竟又能神奇地重新再忍。 喻峥为此给自己寻了理由,美其名曰:尊老爱幼,救死扶伤! 小伙子!这格局一下就打开了呀! 叶梓心眼见这些日的刁难仿佛打在一团棉花上,皆被喻峥轻松化解。 可喻少爷偏又扬言自己无所不能,让她听了心里极为不爽,不由生出一计,吵闹着要吃桃子。 这深秋的天,桃子早就落市,她倒要看看喻峥这回又有什么法子。 喻峥强忍住怒气出了门,直至太阳下山也未回来。 叶梓心站在窗前见暮色沉沉,似有大雨将至,心里突然有些担心和后悔。 其实细细一想,不难猜,喻峥对她这些日的忍耐和所作所为,都半是因着之前对自己的负疚之情。 她也该见好就收,实在不应如此过分。 叶梓心自省一阵,就听到外头传来开门声,少年拎着一箩筐东西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 “吃吧!你要的桃!” 把那筐桃子搁在桌上,他喘着气抹了把额上的汗,才伸手去倒水喝。 也不知去了哪里,他的衣服很脏,腿上和皂靴上也裹着泥泞。 叶梓心盯着桌上的桃子,喉间有些发涩:"这桃哪里搞来的?“ 被汗水浸湿的乌发贴在鬓边,衬得少年一双眸子又黑又亮,他眉心一皱,只催促道:“小爷我自有办法,吃吃看,甜不甜!” 叶梓心依言拿起一个放在袖边擦了来那个下,就往嘴里送。 谁能想到这季节的桃子,竟是又甜又脆,汁水四溢。 “好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