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姑娘你就不能可怜可怜我,放我一马!” 叶梓心计上心头,眸中透着狡黠:“其实我这人吧有个毛病,心情不好,就喜欢拿刀,然后……” 富贵被她猛然挥舞过来的手吓得捂住自己的脖子,大喊道:“你说你说,如何才能让你心情变好!” 见鱼儿上钩,叶梓心压低声音:“要不就说点你家少爷的糗事给我乐乐呗!” “啥?”富贵以为自己听错了,瞠目结舌道:“就这?“ “不然呢!” 他还以为对方会提什么天大的请求! 富贵大松一口气,拍着胸脯,自信道:“嘿,那还不简单!” 要说他家少爷那些年干过的糗事,他最是清楚不过,只怕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呢! 他忙搬来张小矮几在塌前坐下,拿腔捏调道:”叶姑娘,您听我说……“ 清晨的雨落了又停,未几就出了太阳,把院落映得满目金黄。 喻峥才把受潮的草药铺洒在阳光下,就被屋里传出的笑声打破了闲情雅致。 那声音忽大忽小,比停在枝头叽喳的鸟雀还要让人心烦。 他偷偷靠在窗边,透过缝隙往里看。 屋里的气氛一派和谐,甚至算的上是其乐融融。 床上榻前两人不知说着什么,似乎怕人听到,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 每当矮几上的人说完,那榻上的人立时就笑得人仰马翻。 就那生龙活虎的劲头,哪像个大病初愈之人。 “你说,你家少爷喝醉酒上街乱跑,结果被条大黑狗追了好几条街!“ “一点没错!最后还被狗咬破了裤衩,灰头土脸回来的!那条破洞的裤衩至今还被我家夫人留着呢,说要留作纪念!” “救命!实在太好笑了!”叶梓心擦着眼角冒出的泪花,笑得根本停不下来。 富贵忙提醒道:“叶姑娘,你小点声,别被我家少爷听到了!” “好好,我尽量!” 说什么呢,这么好笑!为什么不喊上他一起乐呵乐呵呢! 片刻,喻大少爷很快就得出结论:很好,果然是他不配! 喻峥摩拳擦掌,眯着眼盯着那个坐在矮几上说的眉飞色舞之人,阴恻恻一笑。 看来是时候清理门户了! 宋晚提着食盒走进院子的时候,就瞧见几乎快要把脸贴到窗上的少年。 她清清嗓子,唤了一声:“喻少爷,这是在做什么?“ 喻峥闻言转身,神色有些许尴尬,只道:“她醒了,你进去看看吧!” 宋晚赶紧推门而入,就瞧见笑作一团的两人。 那日她在莫府焦心等了许久,后来才知喻峥自作主张把人带回了这里。 当时的叶梓心受伤昏迷,高烧不退,情况很是紧急,好在喻峥请来了个名医诊治,才无性命之忧。 她想着书铺地方小,这里环境清幽,显然更适合养病,便也没把人接回去。 余光瞥见立在门前的身影,叶梓心雀跃大喊:“宋美人!” 富贵识相地起身,退出屋子,给两人单独的空间。 一走出外头,就被人拖拽到了角落里,言行逼供。 “老实交代,前面和女人说什么了!” 富贵扯起慌道:“就是说点笑话让叶姑娘开心而已,少年你想多了,绝对不是在说你坏话!” 喻峥见他语气平静,半信半疑着只好作罢。 屋内,宋晚放下东西,忍住涌起的鼻酸眼涩,走过去,将那不安分的人又按回到榻上。 给她盖好被褥,指责道:“瞎折腾什么,还想受凉了,多喝几天药是不是!” 叶梓心不想她忧心,云淡风轻道:“我这一觉睡得可舒服了,醒来神清气爽,除了这手还不能动,其他都好的狠!” 哪里是好的很! 明明前几日那卧榻而眠的人还小脸苍白,虚弱不已,看得人想流眼泪。 眼下不过是气色稍好了一些,身形其实还是比往常消瘦了许多,连脸颊上的肉都不见了。 宋晚不忍戳穿,凑过去道:“我看看!”然后眯起眸子,啧啧道:“确实不错,比以前还要丑!” “当然啊,我不丑,怎么体现出我们宋大老板的美呢!” “好了,别嘴贫了!” 两人又闲聊一阵,叶梓心忽而想起正事:“我依稀记得最后是阎王把我和喻大腿给救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