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 "我……我有什么好怕的!“男人下意识反驳回去,却神色微变,声音都有些打颤:“不……不需要对簿公堂,况且你先前不是已经招认了吗,这话本就是出自大神书铺的!“ 宋晚听了却理直气壮道:“我说的是这印记确实是我们书铺的,但这并不代表这话本就是从我们书铺卖出去的!” 宋老板的“蛮不讲理”,程言舟是领教过的,相比周遭的骚动,他淡定从容多了,也越发好奇接下来宋晚会如何应对眼下的局面。 男人怒急,跺着脚,指着她大骂:“你……你这是诡辩!” 高举手中的话本,宋晚面向众人,掷地有声道:“相信大家都知道,以防他人造假,每家店铺都会印有自己的专属印记,这扉页上的红印是出自大神书铺不假,但谁说这防伪的印记就只能有一处!“ 话音落下,男人和林焕皆是瞪大双眼慌了神。 宋晚当即命人在书架上取了册书,同那本“假货”一并放在堂内的书案上。 “这另一处印记,用了特殊的香料,香味会随着时间历久弥新,方才这位公子拿来的书册我闻过了,除了纸墨味,便无其他的味道!“ 男人急急打断她,大声驳斥:“这全是你的一面之词,气味本就虚无缥缈,并非实质,无法分辨也是正常的,又能说明什么!“ 宋晚却忍不住”噗嗤“一笑:“这位公子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我既然都说是印记了,你见过不留图案的印记吗!” 下一刻,她收住唇角笑意,提高嗓音道:“你没看见印记,是因为我这香料涂抹的印记唯有遇热才会显现!“ “孰真孰假,相信等会一试便知!” 男人眸中立时闪过慌乱,便见她已从袖中拿出火折子,当着众人的面,分别熨烫两册书的尾页。 众人伸长脖子屏息以待,林焕却喉咙发紧,交握的双手都有些微颤。 很快书架上的那册书经过升温加热后,纸张上缓缓显现出一个图案来。 而那册男人带来的“假货”却什么都没有! “你们快看呀,真的有图案!”人群骤然骚动起来。 男人见状,面色惨白一片,摇头大喊:“怎么可能,我不信,那册书一定是你事先准备好的!” 他疯一般冲到书架前,胡乱抽出两册书,奔回案前,又夺过宋晚手中的火折子。 想自证清白,告诉众人这一切都是宋晚的阴谋! 只可惜事与愿违,连试了几次,书册的尾页上都显现出了图案。 两个印记,一明一暗,纵使有心人可以仿冒其中一个,却还是会百密一疏,露出马脚来! 如今孰真孰假,又是谁满口谎言,众人自然能分辨得清。 面对千夫所指,男人穷途末路下,将书册怒摔在地,眸中惧意加深,向林焕投去求救的眼神。 “你可别怪我表哥,这事我表哥也是不知的!”宋晚盯着身边人,唇边勾出一丝冷笑,嘲弄道:“是不是,表哥!” 此时的林焕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四肢虚软,早就乱了章法。 是她小觑了那丫头! 他哪里能想到宋晚竟留有后招! 林焕没法,只得装傻回道:“表妹才是这书铺的当家人,自是比我清楚,我……突然想起还有要事要办,先走一步!“ 才迈了脚想溜,就被男人堵了去路。 “姓林的,如今出了事你还想全身而退,明明是你给我一百两银子,让我拿这个假话本来闹事的,我若是被抓,你也逃不掉!“ 男人气急败坏地拽住他的手臂,激愤下把什么都招了! 林焕心头大乱,扯开嗓门撇清关系:“你瞎说什么呢,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少诬赖我啊!” 他一面用力掰扯男人的手指,一面紧张地同宋晚解释:”表妹啊,你要相信我啊,我真的不认识他!“ 宋晚盯着狗咬狗的两人,云淡风轻道:“哎,表哥啊,我信你又何用,得官府的人信你才成啊!“ 听到官府的人,两人吓得六神无主,哪里还顾得上纠缠,极为默契地撒了腿就往门前跑。 就在这当口,宋晚的视线越过人群落到程言舟身上。 “程大人看了这么久的戏,是不是也该出手管管了!” 闻言,程言舟松开环臂的手,喟叹一声,偏头冲袁毅使了个眼色。 林焕和男人还未跑到门前,就见道身影飞快闪现,冷不丁地就已然跃至他们身前。 袁毅拔刀而立,沉声喝道:“监察司办案,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