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叫出声来。 “他的!” “她的!” 喻峥拧眉怒斥:“还说什么要护我周全,女人的话能信,母猪都能上树!“ 叶梓心冷哼,不甘示弱道:“呵,彼此彼此,男人的嘴还不是骗人的鬼!“ “可大家都看见了,这话本分明是从你袖中掉出的!“ “但这话本的钱可喻少爷亲手付的,你难道忘了吗?” “叶梓心,你这女人,没有心!” “你才是被猪油蒙住了心!“ …… “窝里反”大戏一触即发,双方各持一词,互不相让,唾沫横飞间,完美诠释了什么叫做大难临头各自飞! 耳边的争吵声喋喋不休,程言舟皱眉,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终是没了耐心,低吼道:"够了!“ 两人这才识趣闭嘴,又见他沉着脸道:“想来二位也吵累了,剩下的话便去监察司里说吧!” 下一秒,他扬手一挥,当即便冲过来几个衙役,二话不说就将他们架起来,完全不留情面地往拽去。 喻峥拔高声音大喊:“程言舟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都人赃并获了,还能有什么意思!让咱们去牢里喝茶呗!” 叶梓心已然放弃了挣扎,任由那些人拖着,满脸的生无可恋。 程言舟对喻峥的骂咧充耳不闻,只转身交代了袁毅几句,便大步离去。 此时空旷的长街上,一顶四方软轿在夜色里疾驰而来,后面跟着一队人马。 里头的主子催得急,轿夫跑得满头大汗。 到了地方,林岳山掀了帘子出来,指着轿边气喘吁吁的人怒骂:“跑这么慢,都干什么吃的!“ 轿夫不敢吭声,他骂了几句便觉无趣,这时门前已亮起火光,一抹挺拔颀长的身影箭步而来。 林岳山面上瞬间添了几分笑意,躬身迎了上去:“哎呀,程大人,你没受伤吧!”装模作样地打量眼前人一番后,又道:“搜查黑市这等大事,大人怎么也不找人通报微臣一声呢!“ 融融火光照亮程言舟凌厉的面容,他眸中森寒,缓缓扫过林岳山一眼,声音冷的如隆冬飞雪: "怎么?我监察司办差何时要经过县衙同意了?“ 林岳山吓的神色大变,额上冷汗连连,忙摆手解释:“是微臣慌不择言,糊涂了!微臣方才的意思是想说,大人若是人手不够,微臣也好多派点人任您差遣,好效犬马之劳!” 鹰隼般的寒眸落在眼前的男人身上,一股浓烈的脂粉气味扑面而来,令程言舟眉峰拧紧,又见人衣衫不整,显然才从温柔乡里爬起来。 而他身后的那队人,则是个个神色萎靡不振,懒洋洋地站了一排,哪有半分衙差的样子。 倒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上梁不正下梁歪! 这世间就是有这么一种人,明明一语未发,但他周身散发的迫人气息便足以让人畏惧。 那无端生出的寒意,顺着背脊窜上来,令林岳山喉咙发紧,见程言舟不发话,又怕言多必失,也只好屏息垂首。 片刻,程言舟手臂一扬,看在外人眼里像在帮林岳山掸肩头的灰尘,委实没用几分力道。 可林岳山却觉左肩沉的像落了千金重,伴随着撕裂般的痛楚蔓延全身,额上瞬间渗出细密的冷汗来。 “依我看程大人确实糊涂了,夜夜在花楼”日理万机“,怕是都快忘了自己头上这顶乌纱帽是如何得来的吧!" 这话一出,林岳山似被人抽空了全身的力气,踉跄着坐到地上,面上血色褪的一干二净。 程言舟收回手,冷哼一声,径直越过眼前人,纵身跃上门外的高头大马,拉动缰绳,夹了马肚便疾驰而去。 不过须臾,道上已没了人,只余马蹄卷起的滚滚沙土。 林岳山望着空荡的街道,先前那道冰冷的声音仿佛仍在耳边回荡,心中惊魂未定。 “快点走,磨蹭什么呢!”耳边蓦得响起骂咧声,他循声望去,又是一惊。 只见几个衙役押着数十个人从园中出来,队伍浩大如长龙,人群形色各异,为首的两人最是显眼。 竟是喻峥和叶梓心! 两人被绳子绑了双手,一前一后,灰头土脸地在衙役的推搡下出了园子。 而那喻大少爷嘴里更是被人塞了布条,支吾半晌发不出声音,只能横眉瞪目,狼狈至极。 林岳山怔忡,惊诧程言舟的雷霆手段,竟是丝毫不顾及喻大学士的颜面,当众把喻家公子给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