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乱步梦里玩(2 / 2)

与白皙的云朵上。落在锁骨深陷的窝里,落在平整而纤瘦的曲线上。遗漏的天光悄悄落下,碎成一片湿漉漉的金箔。一只手探进洁白而宽大的帷幕后,温柔地抬起内里支撑的树枝,触碰着柔软而脆弱的连接处。

光洁纤细的双腿分开。

只套着一件外袍的旅人不太适应这样的动作,他撑起酥麻的手臂,本能地想要往后退开。

然后刚刚抬起腿从青年掌心逃离,便又被从顶部垂下的藤蔓圈住了脚裸,虚虚吊在空中。

明显已经习惯了这一桥段,梦境的主人并未察觉到异样,他低头,伸手按在旅人收紧凹陷的小腹。

“希望今天不会再哭了。”

梦的主人如此在旅人耳边说道。

接着,旅人慌乱的眼睛登时不可置信地睁大了。“唔一一”

他下意识想要出声,却又被青年带着一颗糖果堵住了嘴。一只手握住被藤蔓禁锢的腿弯,又向上抬了些许,被迫搭在青年低俯的肩颈处。

从吊椅下钻出的藤蔓爬上瓷白柔软的地面,这里似乎刚刚下过一场雨,水液积留,又不断从地底漫出。

它慢慢爬过平整路面,攀过撑起的起伏,绕了一圈将土地绑在了自己的身躯上。

又是一滴水落下。

比从前更大,更快,更急,却带着温烫的咸味。清澈透明的泪滴从旅人染上薄红的眼中渗出,像是痛的,连发热的身体也在不停颤抖着。

紧接着,好像发现了什么,原本温柔揉搓的另一只手忽地下移,放在了旅人抖动最为严重的地方。

“这倒是第一次见到……

青年呢喃着,感受着掌心下属于自己的搏动,好奇地往下压了压。被触碰的这块皮肤受到挤压,突然,旅人发出一声似撒娇又似崩溃的哭喊。向上弓起的脊背在云朵做的椅面空出一道弧形的空隙,像是两角圆弧的月牙。

身体几乎全部悬空的旅人找不到落脚点,只得情绪崩溃地哭泣着,徒劳地在空气中蹬了蹬。

飞鸟又带着它的云朵飞了回来,尾翼摇晃,赠予停留着不肯离去的云朵上几道微微有些黯淡的白芒。

接着,便又拖着一串长长的尾迹,去往了下一个目的地。藤蔓与蔷薇抖动着,将逐渐往夜色过渡的光影切割成菱长的块,投落进一双半合的涣散的眼。

经历了仿佛一整个世纪的雷雨轰鸣,发青的枝丫下叶片低垂,落下一滴滴掺杂着雨水的分泌物。

它顺着洁白的树干滑落,途径几处有着前人印记的区域。像是融化的棉花糖。

分开时会不舍地缠绵着拉扯出一条很快就会凉掉的丝。有什么移挪了进去。

像是一截细长的,相同的树枝,又仿佛是沾着蜜的糖。他于是又抽噎着剧烈地抖了一下。

“嗯?”

青年疑惑地抽出手,嗅了一下,“以前…有这个气味吗?”黯淡却温暖的灯光下,藤原千学和江户川乱步同时睁开眼睛。又同时转过身背对向彼此。

空气中散发的气息与梦中是如此相似,藤原千学第一次知道这是什么。他的身体还在下意识颤抖。

江户川乱步在这时也从那有些不同寻常的梦境中反应过来了,着急忙慌地下床,从衣柜里抱出一床崭新的被子,替换到微微蜷缩起来的藤原千学身上。他抱起被子。

“千学……我,我去一一”

“快去吧。”

两个人说话时都带着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