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王这是在做什么?”
萧佑平坐在高位,现场的情况尽收眼底,眉头微微皱起。
“这都准备开始了。
凌王安排的人怎么还没来?”
“食材也没有?”
“你去找凌王来见朕。”
萧佑平冲着李鱼递出个眼神,李鱼躬身而去。
萧靖凌听宣来到萧佑平面前,朝着萧佑平微微拱手。
“父皇,您是等着急了吧?”
“比试马上开始。”
萧佑平盯着满脸笑意的萧靖凌,语气沉稳:“这就是你说的准备好了?”
“朕只看到南梵使团的人,香味都快飘出来了。
你的人呢?”
“父皇稍安勿躁,算时辰,应该快到了。”
萧靖凌装模作样的四处扫视一圈。
距离萧佑平最近的吉先生一副气定神闲的姿态,眯着眼睛看好戏。
不知道这位凌王,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这么大的场面,真是担心到时候没办法收场。
“父皇,烹制美味佳肴,最重要的是食材新鲜。
只要食材新鲜,已经是有了八成的把握。”
“至于调味和烹制手法,只能算是锦上添花。
儿臣今日命人烹制的这道美味。
主打的就是原汁原味。”
“如果味道好,来个原汤化源食是最好的。”
“就看诸位评审,有没有那个口福了。”
“食材新鲜为第一位?”
萧佑平稍作沉思,觉得有理,微微颔首。
“没想到,你对吃的还有研究?”
“不瞒父皇。
儿臣当年在京都为质子时,最多的研究就是如何吃。
后来领兵大帐,更是要想着办法让兄弟们吃饱,吃好。”
萧靖凌丝毫不带谦虚的。
萧佑平瞥他一眼。
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一点都不知道谦虚啊。
吉先生坐在下方,听着父子两人的对话,眼神不时的扫一眼萧佑平的神色。
每当萧靖凌提起在京都为质的日子,萧佑平脸上都闪过少有的愧疚。
以前太子还在之时尚不明显。
现在太子故去,萧佑平脸上的愧疚愈发明显。
不知道萧靖凌是有意还是无意。
他还总是频繁的提起这一段。
似是担心萧佑平会忘记,隔段时间就提醒一下。
“来了”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声。
萧佑平和台下的百官齐齐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围观的百姓也都好奇的看向匆匆而来的马车。
马车上带着凌王府的标识,一眼就知道是凌王府的车子。
看着南梵使团丰富食材的准备,长阳百姓暗暗的为凌王捏把汗。
他们是最不想看到凌王输的。
更何况这还是在长阳,他们的地盘上。
“父皇,你看来了。”
萧靖凌站在萧佑平身边,抬手指了指已经停下来的马车。
“您看,食材还热乎着呢?”
隔着一段距离,萧靖凌似乎看到了马车上拿下来的木桶里还冒着热气。
只是马车上提着木桶的张望一出现,众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纷纷捂住了口鼻。
“好臭,什么东西啊?”
“闻着象是猪粪?”
家里养猪的农户闻到这熟悉的味道,张口就来。
围观百姓中不乏富家大户的公子小姐。
听到是此等污秽之物,用手帕捂着口鼻嫌弃的向后连退数步。
“美味比试,弄如此臭气熏天之物来,何意?”
百姓心中不解,全都看向南梵使团那边。
范斯高自是注意到马车的到来。
远远闻到臭气,他眉头皱起,抬手扇掉远处吹来的风。
“凌王这是知道必输无疑,不打算抵抗。
直接玩阴的吗?”
目光在周围扫过,范斯高看向坐在评审台上的度哆嗦。
度哆嗦递给他个安心的眼神。
“有我在,输不了。
管他萧靖凌用什么狡诈手段。
只要他这个评审说大苍做的食物不好吃,就是不好吃。”
范斯高目光移动看向站在皇帝身边的萧靖凌。
他一脸满意的笑着,似是已经成为了胜利者。
“凌王,那是什么东西啊?”萧佑平心中不悦,有种老子被儿子耍了的感觉。
他在这里都闻到远处的臭味了。
李鱼上前两步,踮起脚尖,看了眼张望手里的木桶,一阵干呕的回到萧佑平身边。
“回陛下,奴才如果没看错的话。
那好象是猪大肠。
还都是新鲜的,没有任何处理的。”
一边说着,李鱼都快要吐出来的样子。
别说是猪大肠,就是猪肉,在皇宫都是极少吃的。
主要是处理不好,味道极大。
这些东西,都是普通百姓家里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