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延璟缓缓摇头,
“至多是让他们觉得,我朝此番布局,尚在可控、可理解之范畴内。”
“卡佐兰何等人物?岂会因一番说辞便全然放心?”
“他所要者,一是探明我朝真实意图深浅,二是评估此事对马打蓝之利弊。”
“李将军选址西婆罗洲,确是一步险棋,却也是妙棋。”
“以无主荒地入手,避开所有旧有利益纠葛,如同在一张白纸上作画,省却无数掣肘。”
“可这张‘白纸’偏偏位于马打蓝的两个附庸国之间……这位李大人的心思,真是让人难以揣度。”
吴墨卿默然,他知道主事大人这番话,并非询问,更多是在梳理思绪。
周延璟继续低语:
“我等的使命,便是为李将军这幅‘画’,披上最合规制、最无威胁、最合‘安抚侨民、通商互利’题旨的外衣。”
“让马打蓝君臣觉得,这幅画挂在那边,无害,甚至可能添彩。”
“觐见之时,言辞分寸,尤为关键。”
“大人所言极是。”吴墨卿应道,笔下已快速记下“觐见言辞分寸”几字。
马车继续前行,将三宝垄远远抛在身后,朝着王都卡尔塔,向着即将到来的正式交锋,平稳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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