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张舒接连抛出惠及全村、乃至全镇的各种福利后。
这顿原本只是接风的家宴,性质彻底变了。
其结果,自然是宾主尽欢,甚至可以说是狂喜。村民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新家和门前水泥路,镇领导也拿到了投资承诺。
这顿饭,也让张舒以及整个张家在华冈镇的影响力,被推上了一个空前绝后、几乎无人能及的高度。
可以预见,当今晚张舒的种种承诺被带回各家各户,进一步在镇里、乃至更广的范围内口口相传时,他所带来的震撼和影响力,还会呈几何级扩散。
他的名字,将不仅仅与财富相连,更与家乡的改变紧密绑定。
夜色渐深,再丰盛的宴席也有散场之时。
在众人依旧高涨的热情声中,这场持续了数小时的晚宴,总算到了尾声。
然而,宴席结束,热闹却并未立即散去。
各家随同前来的小妇女们,仿佛跟事先约定好了一般,几乎是同时行动起来。她们收拾起面前桌上的碗碟,然后不约而同地涌向厨房和临时搭建的洗碗区。
“秀秀,你歇着!这些碗筷我们来洗!”
“就是就是,今天可把你跟建军累坏了,快坐着喝口茶!”
“这些桌子板凳我们来搬,你别动手!”
一时间,秦秀秀和张建军反倒被挤到了一边。
妇女们分工明确,有的收拾残羹,有的搬运碗碟,有的烧水刷洗,有的擦拭桌椅……
她们如此积极,一方面固然是吃了人家的丰盛宴席,得了天大的好处,于情于理都该帮忙收拾,这是乡里乡亲该有的礼数。
更深层的原因,每个人都心知肚明,张舒还没走,他此刻就站在院子里,和齐镇长、王书记他们说着话。
谁能在他面前多露个脸,表现的勤快一点,万一给他留下个好印象呢?
他现在随口一句话,就是一个进厂工作的名额,甚至可能改变她们丈夫、儿子乃至整个家庭的命运!
这种巨大的潜在影响力,让这些平时或许还有些拘谨的妇女们,此刻迸发出了惊人的主动性和表现欲。
她们不仅仅是在收拾碗筷,更象是在进行一次关乎家庭未来的投资。
张舒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一幕,他看着那些在灯火下带着讨好的熟悉或陌生的面孔,心中了然,却并不点破。
他只是偶尔对某个手脚特别麻利,又或者主动过来询问还有什么活计的小妇女,报以微笑,点点头。
这简单的回应,往往就能让那位小妇女脸上的笑容更加璨烂,干起活来也更加卖力。
院子里,男人们在抽烟闲聊,话题依然围绕着张舒的承诺和镇村的未来;女人们则在灯火通明的厨房和水槽边,用另一种方式参与。
张舒站在中间,如同引力中心,悄然改变了这个小乡镇夜晚的节奏与氛围。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希望,就是机遇,就是足以让所有人为之积极行动的强大磁场。这份影响力,无声,却无处不在。
次日清晨
张舒从一场深沉无梦的酣睡中自然醒来,只觉得四肢百骸都透着一种久违的舒畅。
或许是昨晚喝酒的缘故,又或许是家里这张旧床板有着什么魔力,这一觉,他睡得格外香,积攒的疲惫似乎都被涤荡一空。
他醒来时,屋内一片静谧。
楼下的院子也安静得出奇,只有远处隐约传来一两声鸡鸣狗吠,反而衬得这份安静更加深邃。
这份安静,自然要归功于秦秀秀的铁腕统治。
天才蒙蒙亮,秦秀秀就把两个兴奋劲儿还没完全过去的小丫头,从被窝里拎了出来,进行了严肃的教育。
内核思想就一条:大哥累了,正在楼上补觉,谁也不准吵!
叮嘱她们,走路都要把脚丫子踮起来走路!说话不准大声,玩闹不准喊叫!
谁要是敢弄出大动静,那就是一顿结结实实的竹荀炒肉!天王老子来了求情也没用!
张花花和张兰对望一眼,吐了吐舌头,赶紧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在关乎大哥休息这件事上,妈妈是绝对的暴君,说到做到。
于是,这一上午,张家院子里安静得能听见树叶飘落的声音。
充足的睡眠让张舒精力充沛,眼神清明。他没有赖床,起身洗漱后,便拿起座机,拨通了韩明的电话。
“老韩,有件事你立刻安排一下。
从信诚集团抽调一个小组,带上法务和财务,尽快赶到华冈镇来。他们的任务是,分别与下河村村委会、以及华冈镇政府进行正式对接。
对接的内容包括:下河村全村道路硬化到户、住宅统一修建;华冈镇主干道修缮工程的资金监管与实施框架;还有关于本地就业配套和产业扶持的初步意向的探讨。
所有细节,都要形成可执行的方案或备忘录。”
“好的张董!我这就着手去办!”
“好!我的承诺已经当众放出去了,乡亲们都眼巴巴盼着呢。在这种惠及民生的实事上,没必要故弄玄虚,吊人胃口。
你让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