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强压下滋生更隐蔽的罪恶。”
闻仲若有所思,他隐约明白了师叔的用意。
“师叔要做的,不是除掉恶人,而是要在人族的规矩里,凿开一道口子,埋下一颗种子。
用他们能理解、能参与的方式,去强调一件事:每一个活生生的人,其性命本身,就是最重的天!
伤害人命,就是最大的不道,就该受到最严厉的惩处,这与施害者是仙是凡、是贵是贱无关!”
王溟站起身来,看向天际:“所以,我要借归化司这个壳,用人族如今哪怕并不完善的律法、用人族的官吏、用人族的军队,去查人族的案,定人族的罪。
让整个过程,发生在众目睽睽下,发生在朝堂争议中,发生在市井传闻内。
我要让所有人看到,这不是天罚,不是仙怒,而是人自己,依照某种道来审判一些人的罪恶。
这审判的依据,就是人命的重量。
人命关天,自当如此!”
闻仲只觉得一股电流窜过脊背,壑然开朗,又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沉重。
师叔这是想以一己之力,在这洪荒大地上,为人族立下一条以人命为根本的天道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人道之则!
火云洞。
正闭目修炼的地皇突然感觉到人道震动。
“喂,天皇兄长您在哪里?
“什么?!”
“你还在娲皇宫?
“你快回来看看吧,人道好象不太对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