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等到晌午前,才瞧见薄荷扶着明月出了门,明月的手中还牵着一个男童。
谢渊见长随说的那小娘子是明月,面上登时露出惊讶之色。
他道是谁,萧允衡收留的女子竟是被他抛在潭溪村的糟糠之妻。
昨日长随说明月容貌不及如意楼的香云娘子,这话对又不对。
明月衣着朴素,眉眼青涩稚嫩,行止还有些怯生生的,缺了名门贵女才有的大气自信,比如意楼的姑娘又少了些妩媚,不过她有旁的女子没有的纯真,瞧着另有一番动人的韵味。
这样的女子,难保不会有男子见了起爱怜之心。
与在潭溪村的时候不同,看明月而今的情形,她眼睛似是看不见了。
难怪那日萧允衡与祝大夫说起治疗眼疾一事。
什么寡妇,什么拖油瓶,完完全全是他想歪了。
谢渊没再逗留,转身去找萧允衡问问清楚。
他在萧允衡的书桌前一屁股坐下,笑嘻嘻地道:“我把你当密友,什么事都不瞒着你,你倒是会藏着掖着,金屋藏娇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萧允衡轻嗤一声。
金屋藏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