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2 / 4)

?你写的不对,酉时一刻,陛下还赐过一回龙精。”“是,是咱家疏漏,陛下那时龙精虎猛,鼻息咻咻气粗息促,极低极沉,的确是赐了。”

待二人验看矫正对方的记录,互为印证,才盖章画押。不待二人歇息歇息,忽而寝殿内再次传来羞人动静,伺候在门外的众人登时面面相觑,继续苦哈哈蹲守。

幔帐内愈发昏暗,满是欢.爱气息,此时皇帝忽地绷紧身子,二人交缠在一起。

万贞儿一声叠着一声轻呼溶郎。

二人交缠在一起,激浪退了又涨,涨了又退,好久才平复。结束之后,皇帝依旧不肯退离,把脸贴在她颈侧吻着,闷闷喊了一声:“贞儿。”

万贞儿呼吸仍是凌乱的,眸光迷.离看向皇帝:“溶郎.我在。”“朕知道母后让你受委屈,可…"朱见深愧疚哽咽。“可她终究是朕的母后,若无母后在南宫斡旋,那人..早将朕当成与皇叔博弈的棋子除去。”

“母后与你一样,为朕吃过很多苦,朕希望让母后颐养天年,寿终正寝,朕会为母后尽孝,朕不逼着你孝顺母后,可…”“我知道,后宫是女人的天下,我自会处理,溶郎不必担心我,我承诺不伤母后性命。”

“好,朕承诺,绝不让母后伤害你分毫。”“贞儿..…”

皇帝动了动,万贞儿抱紧他。

“搬回乾清宫可好?你与孩子们搬回来,与朕同寝可好?别丢下朕孤零零一人,很难受”

万贞儿轻轻安抚皇帝后背,温声细语哄他:“溶郎,从乾清宫角门到昭德宫殿门前,拢共才一百九十五步,你步子比我宽些,更近。”“不,朕急急走,还需一百七十一步,太远,太远了!“朱见深怏怏不乐。踏出乾清宫的距离,已是他能忍受二人距离的极限。万贞儿哭笑不得,吻他濡湿的眼角,又哄了他好几个时辰,最后皇帝仍是执拗将隔开乾清宫与昭德殿相邻的宫墙砸掉,砌一道月洞门,封闭乾清宫与昭德殿之间的宫道。

将乾清宫寝殿后墙到昭德殿寝殿距离缩短到走七十步,才勉强善罢甘休。皇帝陛下连夜下旨,今后昭德殿奴婢可前来乾清宫,不必通传。但乾清宫的奴婢,不得擅自从月洞门前往昭德殿,必须走昭德殿正门通传,方能准入。

此时余莲端着托盘,若有所思盯着那扇从昭德殿单向紧闭的月洞门,她确信自己谨小慎微,甚至按兵不动许久,绝无任何破绽。可她这两日才接到铲除万贞儿母子的密令,万贞儿却仿佛未卜先知,着实令她防不胜防。

这些年,她甚至刻意降低在万贞儿面前的存在感,只负责乾清宫粗使事务,尽量不在万贞儿面前出现,她明明已经极为低调的韬光养晦。收回思绪,余莲转身离去。

次日清晨,万贞儿睡眼惺忪陪着皇帝一起用早膳,送皇帝上朝。荀菜与段英抱着两个小皇子,在昭德殿宽敞的寝殿里玩耍。在自己的寝殿里,万贞儿终于能安心当甩手掌柜,倒头继续补眠。十二月初一,今日紫禁城里一大清早就闹腾得不停歇。王皇后今日入宫,紫禁城内张灯结彩,连昭德殿里,都裹着喜庆的红绸,挂满双喜宫灯。

宫灯如昼,彩绸漫天,十里红妆从午门绵延至大明门,直至坤宁宫,整个紫禁城都沉浸在帝后大婚的盛典里。

万贞儿怏怏不乐,怒目指着满檐双喜宫灯:“给本宫撤了,本宫的昭德殿不准挂双喜宫灯与彩绸。”

虽然知道皇帝娶王氏,是权宜之计,可刺目喜庆的红,还是让她心酸至极。愤恨转身,竞看见穿着大婚绛纱袍的皇帝,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她狰狞愤恨的神态被他尽收眼底。

万贞儿鲜少控制不住情绪外露,今日却被皇帝看见了,鼻子发酸,转身不去看他。

看什么呢,娶王皇后是迫不得已,皇帝的江山再经不起她任性而为。为了江山社稷,他做的没错,他再无法为她做更多的牺牲,她只是难受很难受。

万贞儿深呼吸,控制好自己失落沮丧的情绪,含笑转身,亲自为皇帝整理皮弁缀着的五色玉珠。

腰肢被皇帝搂紧,万贞儿依偎在皇帝怀里,二人都不曾言语,彼此都知道各有难处与牺牲。

皇帝沉默吻她香腮云鬓之后,面无表情转身,在奴婢的簇拥下,往奉天殿离去。

万贞儿回到寝宫内,令人将门窗紧闭,扯过被子蜷缩着,捂紧耳朵,可那些喜庆乐声仍是无孔不入,针扎似的令人头疼欲裂。夜色朦胧,帝后结束奉天殿内的封后大典与奉先殿行庙见礼,被奴婢簇拥着来到坤宁宫内。

王皇后端坐在铺着百子锦被的凤榻,眉目如画,倾国倾城,眸中蕴着女儿家新婚的娇羞与喜悦。

凤冠霞帔加身,沉重凤冠压得她脖颈微微发僵。她是皇后,是今日这场盛大婚礼的主角,却从始至终,都知道自己不过是这场仪式里,最无关紧要的摆设。

殿外的鼓乐渐渐平息,身姿挺拔,面容俊朗的皇帝徐徐走来,只是那双深邃墨眸里,全无半分对新婚妻子的温情。

只有一片难以掩饰的淡漠,甚至带着几分不耐。按照祖制,皇帝与皇后要在坤宁宫里行合卺礼。此时坤宁宫里一派喜气,贴红双喜挂百子帐、铺百子被,床头悬红缎绣龙凤双喜床幔。

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