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1 / 4)

第103章第103章

“贞儿…贞儿.…”

皇帝抵临极乐之时,一遍遍叫她的名字,万贞儿早已被皇帝的柔情醉倒,眼前划过一次次白光。

“溶郎.我在,我一直都在..”

皇帝堪堪歇息一会儿,又开始无休无止纠缠,她的呼吸乱了,睁开眼,二人相视而笑。

皇帝的眉眼近在眼前,近得她能看见皇帝眼眸中的自己,脸颊薄红的余韵尚未退却。

他数不清有多久没碰她,一整晚都不愿退离她,就这么紧紧抱着她,休息一会,又精力百倍重新开始。

最后万贞儿实在招架不住,整个身子着实是快要散架了,双手抱住他,在他腰后轻轻摩挲,指腹轻轻揉着,果然,他忘情在她唇上咬一口,终于停歇下来。可她才缓过劲来,皇帝再次缠上来。

“贞儿,朕想要你。”

二人紧紧拥吻着,昏沉的夜,疯长的情愫汹涌缠绕,奔涌到一处。他愈发孟浪狂情,极乐之时,她咬着他的肩忍不住喁喁轻呼…今晚皇帝格外温柔,温声细语哄着她,一点点的吻遍她,细致标下他的痕迹。

一晌贪欢,直到清晨时分,才堪堪将歇。

此时万贞儿正睡得迷迷糊糊,倏然感觉到熟悉的盈满,她顿时脸颊发烫,睁开惺忪睡眼。

皇帝双手撑在她青丝两边,以免自己高大的身躯惊醒她,趁她半梦半醒之时要她。

见她终于悠悠醒来,他便整个人覆了上来,万贞儿听着他吞咽的羞人声音,忍不住收紧臂弯抱紧他。

他喜欢在她半睡半醒间要她,哄着她用迷蒙婉转的语调叫他溶郎。万贞儿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软着身子,任由他胡闹。皇帝眼里的光亮,让万贞儿看的害怕,她渐渐受不住,急急叫着溶郎。他的嘴唇贴在她颈侧啄吻,感觉她的脉搏在跳,他吻了很久,久到她喘不上气。

“贞儿.睁眼看着我。”

皇帝捧着她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她被他吻得晕乎乎的,整个人软在他怀里。

她迷蒙睁眼,看见他眼睛里有火,烧得她整个人都烫起来。二人呼吸声交缠,他的重一些,染着急切渴望,交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溶郎溶郎.."她喊他的名字,一遍一遍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柔。他细细的吻她每一寸肌肤。

皇帝晨起才勉强知足,抱着她起身沐浴更衣。万贞儿才挪动身子,却瞬间涨红脸,慌乱从枕头底下取出一方了事帕子。朱见深初时还费解,可很快就反应过来她为何这么做,不免耳尖泛红。“朕伺候贞儿沐浴更衣。”

万贞儿羞红脸,勾住他的脖子喁喁细语,二人身上都留下彼此的痕迹,一辈子都无法抹去,拥吻着去沐浴更衣,期间又胡闹了一次,新做的寝衣不曾逗留在她身上一盏茶的时间,就已碎裂。

直到临近午膳,二人才穿戴整齐。

“陛下,车辇已然准备妥当,就候在乾清宫朱门外。”段英的声音在门外传来。

“溶郎,今日去哪?我.走不动.…"”

万贞儿依偎在皇帝怀里,昨晚昏沉与清醒交织往复,她被折腾得厉害,彻底成了软脚虾。

朱见深拥她入怀,吻她香腮云鬓,沉声耳语:“去西苑,约战太液池上,朕既允诺,岂可畏战。”

万贞儿登时满脸通红,忙不迭伸手推他压下的肩。“咳咳咳孩子..孩子们快醒了,我我…溶郎放我下来"容不得她畏战,皇帝将她打横抱起,径直往乾清宫朱门外走去。耳畔忽而传来清晰象鸣声,万贞儿满眼震惊,他该不会又为她逾矩,破例让她乘坐帝王专属的玉辂吧?

大辂、玉辂、大马辇、小马辇、步辇、大凉步辇、板轿,这些都是帝王御用卤簿大驾,皇后则只能乘坐凤轿、仪舆、仪车,分得清清楚楚,绝不可逾矩。而她是皇妃,只有资格乘坐凤轿。

象车引路的帝王玉辂,只有在重大场合才能使用,平日里皇帝都只会用步辇或者板轿。

万贞儿有些发怵,正要劝说皇帝用板轿,忽而满眼震惊,瞪大眼睛盯着乾清宫朱门外奢丽的移动宫殿。

竟不是玉辂,而是只能在郊祀与大朝会等最高等级礼仪御用的象车大辂!皇帝素来不喜浮华奢靡,登基之后,即便是在大朝会与郊祀这些重要场合,顶多用到红桑四柱,亭前有门,榻心编以黄线绦的大马辇,甚至连玉辂都不曾用过。

不待她劝说,皇帝已抱着她,踏上朱红盘龙台阶,一步步踏上一丈多高的大辂。

大辂就像一座宫殿似的,万贞儿甚至还需要仰头看,即便如此,也瞧不见大辂上的辂亭。

大辂太高了,朱轮甚至比人还高,朱轮上钉着抹金铜锻花叶片,晃得人睁不开眼。

拉大辂的是两头驾辕的象,背上披着彩锦,额头上系着红缨。大辂宽敞得甚至分为上下两层。

最下面是平盘,平盘底方箱分成十二格,每格里都画着六种瑞兽与六种瑞禽,隔着老远,就能看见那些神兽在车身上姿态各异。皇帝抱着她拾阶而上,终于来到顶层的辂亭。四根柱子撑起宽敞的亭子,左右都有榻扇,红漆榻扇用御用线绦编成,透光,又看不清里面。

榻扇门推开那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