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1 / 4)

第69章第69章

他的摩.柄雄.伟,好可怕的凶险之地,成化帝的妻妾吃得消吗?咳咳.她们吃得还真好…

万贞儿捂脸,她真是道德败坏,对太子的.淫.乱.之心,竞比对他的感情更为天地可鉴。

她馋他的身子了…

“咳咳咳咳咳.…覃.覃勤,男女有别,你.你进来伺候殿下沐浴更衣。”万贞儿捂着烧红的脸颊,逃也似的夺门而出。不成了,必须赶快寻余莲要两本羞羞的榨菜解压。并非只有男子才会有春.情.浮动时刻,女子也会有,她也只不过是个有七情六欲的俗人。

眼见贞儿疾步离去,朱见深眸中失落伤情,不自信踱步到镜前审视自己的身型。

定是他的身型比不上季铎,她才不愿多看,定是如此!万贞儿逃回隔间里,饮下一大壶冷茶,才勉强缓过神来。想起太子可怜兮兮穿那件破烂发臭的寝衣,万贞儿忍不住取出被她赌气丢进废渣斗里做一半的寝衣。

她每年都会亲自为太子做两身寝衣,太子个子长得快,去年做的寝衣早已短一截袖子。

太子今年才十五岁,就身量欣长玉立,少说有一米八五的个头。她站在他面前,都需仰头看,才能与他对视。正闷头灯下缝衣,覃勤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贞儿,要不你抽空再做一身寝衣可好?别的寝衣殿下不肯穿,宁愿光着膀子就寝。”

“在做了在做了,绣花针都抡冒烟哩,过两日就好。“万贞儿加快穿针速度。“对了,这是殿下赏你的。”

覃勤将一方巴掌大的匣子从窗台递给万贞儿。万贞儿好奇打开,竟是两支精致的闹蛾儿,一看就知是太子的手艺。太子心灵手巧多才多艺,似乎无所不能,凡事一点就通,一学就会,她自认为脑袋灵光,都自叹不如。

万贞儿满心欢喜,正要换上太子做的漂亮闹蛾儿,却又听覃勤咕哝:“殿下让你明年别做闹蛾儿,丑..”

覃勤语气顿了顿,又补一嘴:“殿下说你手笨,做的闹蛾儿丑,不能丢东宫的脸面,明年他再赐你更好的闹蛾儿戴。”万贞儿垮下的嘴角瞬时噙起笑意,对镜换上太子亲自做的闹蛾儿臭美。覃勤趁机又将太子今年赐给万贞儿的金镯子递给她。“这是今年殿下赐给你的镯子,还和从前一样的样式儿。”看到熟悉的金镯子,万贞儿心间漾开酸涩,默然接过手镯,随手戴在手腕上。

“贞儿旧寝衣都磨破了,也不能穿了,要不,你趁机多做几身,春夏秋冬都做两身可好?要什么料子尽管开口,我去库房拿,你再选几样合眼的料子裁着玩儿。″覃勤嘿嘿笑着讨好。

“不必了,紫禁城里吃穿都无需我操心。”紫禁城里奴婢们所穿的衣衫鞋袜自不必说,就连脂粉与月事带都发,万贞儿若非大手大脚惯了,这些年省吃俭用,少说能存下七八千两巨款。想起银子,万贞儿赧然开口:“覃勤,要不.要不给我点银子可好?我最近手头紧。”

覃勤纳罕:“你怎么缺银子?你.你是不是学坏了,悄悄聚赌?仔细你的皮,别被宫正司逮着,太子最不喜赌徒,定不会救你。”“我哪儿敢,就是平日里大手大脚花超了,一时周转不开,若不方便,就当我没说。"万贞儿涨红脸。

啪嗒,从窗台递进来几锭银子与几张银票。“这有二百多两,你先拿去花,不够再与我说。"覃勤晓意说道。若换成从前,他定要神在在酸万贞儿几句,再把银子给她,还得先说好几时归还,可如今,他愈发谨小慎微毕恭毕…他有强烈直觉,万贞儿今后定会成为他的女主子,成为紫禁城里独得帝心的后宫第一人。

万贞儿也不托辞,覃勤这些太子身边的心腹太监,指缝随便漏一漏,都比她们这些在内廷里当差的奴婢强百倍。

更何况她前些时日帮助覃寝在太子耳边吹风,覃勤没少捞银子。奴婢们的蝇营狗苟海了去,太子岂会不知,水至清无鱼,无关紧要的疏漏,太子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万贞儿躲在隔间里日日缝衣,直忙碌到正月初八,趁着太子与詹事府管事在书房里议事,她把浆洗好的新寝衣放在太子床榻边。才从寝殿出来,恰好撞见余莲。

“贞儿,玉作紧赶慢赶,到底是不负使命,你看看这玉簪是否合意?”“若非你寻的是不常见的翳珀,他们不用两日就能做出来。“余莲将一方狭长小锦盒递给贞儿。

“这东西忒稀罕,还没筷子长的小玩意,玉胚籽料都比金丝贵五倍。”“多谢你,回头我请你吃酒。"万贞儿满心欢喜,将锦盒藏在袖中。迫不及待回到隔间里,打开锦盒,一支通体深邃墨色的玉簪出现在眼前。翳珀是琥珀中最珍贵罕见的品种,是众珀之首。虽看着是深邃纯黑,但若对着强光,它会透出酒红至暗红光泽,宛如凝固的火焰。

自古以来都有翳珀蕴含消灾弥祸保平安的说法,常用于制作祈福的佛珠。她要送太子冠礼贺礼,自是要倾尽所有,不留遗憾。男簪中,最常见的当属曲项式簪。

想必太子行冠礼,绝大多数奴婢都会送簪子。孔子有云,君子比德于玉,太子收到的玉簪定多如牛毛,她送琥珀簪绝不出挑,正好。

万贞儿欢喜将翳珀玉簪放在暖阳下仔细端详。但见簪身清雅劲节棱棱,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