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时，就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对面很有可能是犯罪分子。在他猜测的众多罪犯中，海贼还是比较正常的。不正常的是他认识的海贼。

能让他有印象的海贼，基本都是些老家伙，不似近段时间因为罗杰的话而出海的菜鸟们，那群家伙的实力再差，也差不到哪儿去，全是叫海军头痛的人。好消息，经他对比来看，现在仍在活动的海贼大部分对不上号，基本被排除。

坏消息，唯一没排除的那个，是最棘手的一位。白胡子海贼团。

作为战国的老对手，白胡子虽说没有别的海贼恶贯满盈，却是另一种象征，即目前海贼的顶点。

对他来说，艾葵丝可能认识白胡子且关系不错这件事，是危险的信号。所以他很想把白胡子也排除掉，来降低心中又骤然升高的怀疑。战国微微侧头，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番艾葵丝。没有任何心虚的迹象，不过她的表情不具参考价值。他收回视线，还是决定一条条分析。

先不说艾葵丝结识白胡子的可能性…战国倒吸一口气。一一很高。

艾葵丝其他方面他可能会质疑，唯独不会质疑的，就是艾葵丝的人脉。以她搞事的个性，鬼知道在加入海军以前会结识什么样的人物。对了，他想起来，据说艾葵丝曾经有个称号，叫『友谊暴君』，该称号以她极其喜欢交友，不当朋友就暴打一顿著称。加入海军后，艾葵丝的行为有所收敛，但不多。这么一想，她认识白胡子的可能性不是更高了嘛。战国心下一沉，天平朝向不妙的方向倾斜着。说实话，那短促的笑声是有些像白胡子，只是因为他许久没有遇见对方，战国不敢妄下定论。

假设，他是说假设，万一，电话里真是白胡子在笑，那同艾葵丝对话的，会是谁？

白胡子海贼团里，有类似声线的人吗？

新加入的海贼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毕竟他也不认识。至于船上的老成员们…

凭借残存的记忆和基本逻辑推断，战国勉强锁定了一个人。难道是不死鸟形态的能力者，名叫马尔科的家伙？他常年跟在白胡子周围，很小就在船上当实习生，白胡子很看重他。嘶一一他年龄还真对得上。

那家伙应该就比艾葵丝大上三、四岁这样。战国绝望地捏住眉心，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寻求别的可能性。…等等，不对不对不对。

他漏了一个关键信息。

对方会承认自己是皮毛族吗？哪怕是玩笑。战国条理清晰地思考着，仿佛在黑暗中撕破一道口子，光芒迫不及待涌入，照亮整个空间。

凭以前打交道的情况分析，不死鸟马尔科应该不太喜欢被人说是皮毛族，没到厌恶的地步，但绝对不会主动承认。

没错，就是这个。

最关键的是，战国不认为白胡子会对一个海军那么亲近，特别是这名海军还是炙手可热的海军新星。

他指的不是关系亲近，而是在某些细节上，对方凸显出来的熟稔已经有点超出朋友范畴。

不论是打电话来的时间点，还是最初暴露真实想法的那句质问，无一不彰显这点。

而且一切都在白胡子的默许下，他是知情者。战国相信白胡子的分寸，不会任由自己的海贼团同海军交好到这种地步。要么对面并非白胡子海贼团，要么……

战国攥住拳头，又松了松。

难不成真是自己的耳朵出错了？对面是跟他没有任何交集的海贼？他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希望是自己出了问题。疑罪无从，战国知道继续揪着这个问题不放，只会给他平添烦恼，以后任何需要艾葵丝的任务，他都会瞻前顾后，浪费时间在思考艾葵丝是否可信的问题上。

君子论迹不论心，不管怎么说，艾葵丝的贡献是实打实的。是他需要这样的下属。

“第三个问题，海拉这个名字，你有听萨乌罗提起过吗？”艾葵丝一如既往地忽视上司陷入沉思的模样，不做过多打探，只撇撇嘴，答道：“没，反正我是那天才知道有这个人。”战国从抽屉里拿出海拉的通缉令，把它推到艾葵丝面前。“你对她有什么看法？”

艾葵丝垂下眼睛，面无表情地看了眼通缉令上绑着绷带的哥特系女人，问："要我说实话吗？”

战国轻拍桌子，不赞同的眼神唰的一下扫过艾葵丝，意思是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要宝。

没出一秒，艾葵丝的脸上就表现出了直白的厌恶，语言更是直截了当。“我不喜欢这家伙。”

战国略显诧异：“为什么？”

艾葵丝很少对人表露出如此明显的不喜，虽然她是海军，理应厌恶海贼，但她向来不会在没接触对方之前随便下定论，哪怕是传言中穷凶极恶的罪犯。在这点上，战国不认同，但也没有反对，他不可能掌控下属的观念，就像他不能把自己的正义强加在她身上。

所以艾葵丝提前展现出厌恶的情绪，他十分意外。按艾葵丝的说法，她们之前并无交集，她不会对陌生人有情绪的倾斜。是海拉有什么特殊之处吗？

战国没想出所以然，好在很快，艾葵丝给出了答案。“我以为我已经够装了，没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我成什么了，门槛吗？”

“而且她也太能装了吧，什么黑夜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