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处。”
神谷源摇了摇头。
他没有参与任何一方势力的打算,只想提升自己的实力,好找机会將伊邪那美命除掉。
至於浅神舞跟关西联盟的仇怨,跟他没什么关係。
如果剷除伊邪那美的前提条件,是要他干掉关西联盟,那他很乐意。
如果对异课的人要对付被受肉的姐姐,那他也不介意反过来对付浅神舞。
就这么简单,神谷源自认为自己是个很现实的人,无论什么事情摆在前面,他都只会向著自己身边的人。
神谷织姬对他来说很重要,所以他会不顾一切的想办法治好对方。
“你们的目標是那具圣人遗体吧?”
冷静下来后,神谷源指了指后面被冻著的棺材,轻声说道:“抱歉,我不能將那个交给你们。”
“所以还是要反目成仇吗?” 福心寺晴雪缓缓吁了一口气,冷声道:“你还是异化,又或者是失忆的时候可爱点。”
话音落下的瞬间,无数血肉硬生生的从地面钻破,爆了出来,朝著神谷源狂涌而去。
“没有用的
神谷源只是一挥手,浓厚到极致的水汽便將他的身形遮挡完全。
那些血肉在碰撞到水汽后,就如同烈日下快速消融的春雪,最后反而化作了血水,被强行併入进了海原当中。
双方根本不在同一个实力水准。
如果是刚觉醒阴阳眼的时候,神谷源避都来不及避,但今时不同往日。
现在的他,甚至不需要动用夜之食原跟黄泉比良坂,就能轻鬆击溃福心寺晴雪。
“我不会杀你,但是那具圣人遗体也不能交到你的手里。”
神谷源猛地一脚,无数水汽顿时翻涌成浪。
福心寺晴雪內心一惊,想做些什么,却已经太迟,她被浪捲入了深不见底的深渊。
“最后提醒你一句,对异课的人已经到京都了,关西联盟的人也在谋划著名反击。”
“甚至就连日无贤一都过来了,不想死的话,你们还是放弃吧。”
扔下这句话,神谷源不再留念。
等到汹涌澎湃的海浪重新归於平静的时候,福心寺晴雪已经昏迷在了地上。
神谷源几乎將水都放到了太平洋,对方除了昏迷之外,並无大碍。
然而作为同伙的无脸人就没有那么好受了。
他险些死在了里面,更有几条体表有骨刺的小鱼从嘴巴里咕隆蠕了出来,看著好不疹人。
“圣人遗体”
神谷源没有再看两人一眼,反而是走到了冰窟中央,望著那口被冻起来的棺材,他没有丝毫犹豫,召出不可视之手后,轻而易举的將冰块全部捏碎。
“噗吡噗吡一—”
无数冰渣子掉落在地上,露出了棺材原本的模样。
隨著不可视之手將棺材板掀开,一具看不清楚容貌的尸体,静静地躺在了里面。
当看见那具尸体的时候,神谷源整个人都僵硬在了原地,大量信息开始涌入了自己的脑海,一如登阶时,强行理解世界一样,此时此刻,留存在户体上的肉体信息,再次被神谷源所接受“咕咕咕一一”
天空有不知名的鸟儿疾驰掠过,神谷源的意识稍微恢復了清醒些,低头一看却发现自己並不在冰窟內。
取而代之的,是木製地板以及榻榻米。
和煦的微风裹挟著淡淡茶香飘了过来,將神谷源试图凝聚的思绪轻易打散。
媚到极致的女人从背后缓缓探出手臂,隨后传来的是极其柔软的触觉,软绵绵的令人情不自禁的沉醉在温柔乡里。
她抱著神谷源,痴痴地笑了起来。
“圣人
,轻声呢喃的呼唤,听的並不真切。
神谷源努力保持著大脑皮层的活跃程度,才勉强听到了对方的一点声音。
这是圣人的记忆吗?
也可以说是神谷源以前的记忆,如果能够將圣人也看作是自己的话。
也就是说,这里並非现代,而是古代,很有可能是江户时期?
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还是京都才对,就是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京都的哪个家族里面。
还好自己触碰到的是圣人遗体:要是碰到了北川家的黑泥,还不知道会恢復什么样的记忆想到这里,神谷源没来由的打了个寒颤。
实在不行,北川家不去也罢。
反正黑泥的作用不是很大,神谷源也不是很看得上对方的家传秘学。
“我”
得益於圣人遗体,神谷源暂时恢復了圣人的身份,他努力张了张嘴,想要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这具身体。
“我好像有点累了。”
最终,圣人意志还是战胜了神谷源的意志,身体说出了圣人想要说出的话。
而在听到“累了”后,那天生媚骨的女人顿时有些自怨自艾了起来。
神谷源努力听了好一会,总算听明白了,似乎是昨晚发生了好事,才导致圣人累了?
这也配叫圣人啊,不如改名叫虚人得了。
神谷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