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交代了一番后,担任老师便示意班级委员长带著同学们下去准备登车。
由大巴车统一送到车站后,所有的学生才会陆续按照顺序搭乘新干线前往东京。
神谷源想都不想的就提起自己的挎肩书包,慢悠悠地跟著人群一起出去。
雷娜塔虽然还有队友,但两人压根不在一个班级里,儘管內心不情愿,但也只能跟著神谷源一起走。
“你还没解释,在红井的时候是怎么復活的?
趁著路上没多少人注意到他们,雷娜塔再次压低声音说道:“你明明脑袋都被砸没了,居然还能长回来。”
她的语气显得很是惊奇。
雷娜塔並不是不知道有些人有復活的手段,但神谷源的明显並不是常规的復活。
大部分的復活手段其实都是趁著肉身刚被毁灭,灵魂未完全脱出才发动的。
又或者是灵魂刻印在肉体上的术式发动,强行稳固灵魂,使人再次復活。
而神谷源的復活则显得奇怪了许多,他上半身被砸的稀巴烂,没有当场復活,灵魂肯定也不知道逸散到了哪里去。 但就是这样的情况,对方竟然能够硬生生的“长”回来,让雷娜塔觉得很不可思议。
“我还没找你算帐,你先提起这件事了是吧?”神谷源没好气地说道。
“要不是我,你早就被关西联盟的人给剎成了烂泥了。”
雷娜塔理直气壮,她也算是实打实的救了神谷源一命,毕竟神谷源当时在睡觉,而关西联盟的人已经找了过来。
你先別管神谷源后面是怎么死的了,你就说雷娜塔有没有在关西联盟的前面保护神谷源吧。
“只是一些不上檯面的小手段,我的灵魂没完全逸散。”
神谷源懒得跟她多费解,索性直接开口道:“我有一门方术名叫梦书,当时就是入梦了打算寻找红井的线索。”
“入梦?”
雷娜塔皱了皱鼻子,有些狐疑。
还有这样的手段,这倒是跟欧洲人的手段有点相像,但神谷源是怎么学会的?
这傢伙不是一直呆在日本都没有出去过吗,居然还会欧洲人的本事?
想不通索性不想了,雷娜塔直接开口说道:“教我。”
“你想得美。”
神谷源之以鼻的说道:“我不收拾你都不错了,还想让我教你?”
“我肯定不会让你白教啊。”雷娜塔忽然换了个態度,振振有词的说道:“你刚才问我关於对异课行动的事。”
“说明你很关註上头对关西联盟的行动对吧,而且青江瞳现在落在了你的手里,你不就是想找到解除月读命对她受肉的办法吗?”
“我虽然在编外队里,但好岁也清楚特別行动队內部的计划,我可以给你当间谍,透露情报给你。”
“作为交换,你要教我梦书的修行方式,怎么样?”
雷娜塔误会了一点,她以为神谷源想针对关西联盟是为了青江瞳。
这不是主要目的,但可以是附加目的。
如果能够顺手给关西联盟添点小麻烦,为了给青江瞳出出气的话,神谷源倒是不介意这样做。
更何况“解除月读命的受肉”对他也同样具备诱惑力。
毕竟神谷织姬现在也是伊邪那美的受肉体,神谷源也想將伊邪那美从姐姐身上赶走。
况且他可以藉助特別行动队来打个幌子,自己躲在暗处试图偷走那些家传秘学。
如果真要这样做的话,情报就是关键,毕竟自己可不知道特別行动队都是谁,又在什么时候动手。
“我考虑一下吧。”
神谷源没有急著答应,而是顺著人流来到了外面停靠的大巴车上。
眼见他这都不肯鬆口,雷娜塔有些急了,她不顾其他人有些奇怪的目光,强行挤著神谷源一起上了车。
在对方找到座位后,她更是毫不犹豫的坐在了旁边靠过道的位置。
“我现在就给你可以展示诚意,悄悄告诉你,对异课內部的一个惊天大爆料。”
“什么爆料?”神谷源隨口问道。
“土御门明神前几天来內閤府了。”
“?”
神谷源条件反射地扭头看去,土御门明神去了內閤府?
然后什么事也没发生?他们没干起来?
雷娜塔清了清嗓子,隨后低声说道:“是不是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是很多人都看到了土御门明神去四楼找浅神舞了,估计他们在商量什么。”
是吗::::
这一瞬间,无数种猜想从神谷源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怪不得浅神舞能够这么轻鬆的就將內閤府全都换成了自己人,也怪不得没人拦著她。
神谷源估摸著內閤府唯一能够阻止浅神舞的人,只有一课课长日无贤一。
但当时的日无贤一正在太平洋忙著阻杀土御门明神呢,无瑕关注內閤府的情况。
而日无贤一至今还不知下落,也可以理解毕竟在对方的视角里,土御门明神跟浅神舞明显勾结在了一起。
前者论实力远在日无贤一之上,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