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老情人
大
唯一幸存者的拍摄不太顺利。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看着又一次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被扶出去的群演,沙菲尔无奈中又有些叹息。
波妮也在一边哭,拍一次就哭一次,大熊把她带回了西海,告诉了家里人好消息,又辗转着一块到了北海。
沙菲尔:“这一次的剧本,对大家来说是不是太沉重了呢?”大熊擦了擦眼泪:“不。”
“我已经听多拉贡和伊万说了,"他说,“在我们离开之后,你又拍了一些故事。”
语言有导向,电影可以左右舆论,文化能影响大众的思维方式。“在这之前,就连我们也不知道弗雷凡斯的真相。”大熊:“沉重的真相比虚假的现实更好。”真相更好。
沙菲尔的眼睛从一边观看的文斯莫克·蕾玖身上移开,后者知道的过去已经全部告诉她了,但这只是拼图中的其中之一。她过去究竟是什么人呢?
蝴蝶忍:“小菲?”
轮到她的戏份了,沙菲尔回过神来,电影从医院开始,讲述白城最普通的日常。
医院是最能看见人情冷暖的地方,这里有让人肝肠寸断的生死离别。但白城的特拉法尔加诊所却不是这样。
因为白城是一个太富裕的城镇,白城人又过着太富裕的生活,大家的身体都很健□口了病也能很快拿钱治好。
就算是生了重病,也有附近的基地帮忙。
在蝴蝶忍的镜头里,特拉法尔加诊所就是她记忆里小小的蝶屋。医生和护士互相关心,病人们乐天向上,生病的孩子最烦恼的事情是怎么多吃一个棒棒糖。
【“米拉的检查报告出来了吗?")
他们两人并没有出现在画面里,留给观众的只有声音,镜头随着对话而移动。在教堂唱歌的小女孩突然倒下,被送进诊所,躺在了床上。她愁眉苦脸,直到朋友们一拥而入,无数鲜花和玩具堆在她的病床上,米拉破涕为笑。
【“结果不太好…但是别担心,基地那边很快就能来接人了。"【“太好了,最近好几个孩子和老人都不太好,如果没有基地帮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生病的米拉举着玩具,漂亮的杰尔马战士在她年幼的手里在空中飞来飞去。病房的墙壁上还贴着海洋战士索拉的海报,颜色鲜艳极了。【“米拉。”
医生出现在画面里,半弯腰看着眼前的小病人:【“索拉和杰尔马战士会保护你的。"
【“大家都会为你祈祷的,合唱团会一直等你回来。")修女也吻了吻她的脸庞,在大人鼓励的注视下,针头被插进幼小的手背,冰凉的液体进入她的身体。
生病的米拉很快被基地接走,两人的对话还在继续。【“医生,您也辛苦了。")
【“这些年都是基地在帮忙,我们诊所只能治一些小病小痛,修女,你过誉了。"〕
【“您太谦虚了,"修女莞尔,“没有您,我们的小病小痛又该怎么办呢?“)医生注视着她,声音安抚。
【“米拉一定能好起来的。")
【“嗯!")
“然后在正式版本里,这个片段之后就可以直接切基地实验室。”沙菲尔拍完这一幕,站在蝴蝶忍身边一起讨论,“让两个人抬着担架,白布遮住脸。”
刚刚那一场对话看着繁琐,剪在电影里也只有一分钟。一分钟之后就是基地画面,担架上的尸体身份不明,让观众下意识把心高高提起。
根据弗雷凡斯当年的真相,剧本写得更加直白。一边是光明下对基地满心信任的白城居民,一边是黑暗中进行研究的基地实验室。
白城是他们监视的地方,白城居民是他们圈养的未来病人。“……开篇镜头改一下。”
沙菲尔说:“用小白鼠开头……养在诊所的小白鼠看着他们对话,白城居民也是基地饲养的小白鼠。”
这是一个很典型的镜头语言,看多了电影的观众自然就会理解。镜头是有情绪的,不需要突然播放的背景音乐也能让观众感到提心吊胆,就像警惕着头顶用蜘蛛丝挂着的刀。
特拉法尔加·罗穿着白大褂,一直保持着沉默。电影是他的主意,剧本是沙菲尔和几个导演讨论后的成果,故事里的特拉法尔加诊所也是现实存在过的地方。
“我的爸爸就经营着这样的诊所。”
直到拍完镜头,他才开囗。
罗:“他和妈妈都是医生,给我的生日礼物也是外科书,拉米看见青蛙就会叫,但我很喜欢。”
他还会把青蛙带到当时的教会学校里去,和同学们一起拍照。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这样的事呢?
分明过去很多年了,童年好友的相貌被大火灼烧得模糊不清,妹妹的声音也陌生无比。
哥哥,不要拿青蛙逗我嘛!
拉米不高兴地说,哥哥,我也要看电视机!“我们都很喜欢海洋战士索拉。”
罗突然说:“蓝宝石当家,你把它从漫画变成大电影的时候,在想什么呢?”
沙菲尔想了想,她没有过去的记忆,也不知道当初自己的心情。“……要相信光?”
她有些尴尬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