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身体里流淌的血缘在她心中其实没什么实感。
“我有我的妈妈。”
沙菲尔坚持:“我不喜欢你的说法,别人我管不了,但是克洛克达尔,别再这么说。”
“……你永远能让我震惊。”
克洛克达尔冷笑:“不管你怎么想,在别人看来白胡子就是海贼,就是你的父亲。”
“你也要变成埃莉诺吗?”
沙菲尔绷紧了脸。
对方的问话刺痛了她,关于正义与亲缘,两方抉择的戏码不仅在电影里上演,还在现实里继续。
最幽默的是,这种难题她早就见过一次,甚至早就做出了选择。“我出卖过我的灵魂。”
她说:“不会再出卖第二次,白胡子有很多孩子,但我妈妈只有我一个!”“你让我生气了,七武海阁下。”
沙菲尔说:“再见!!”
……哈。”
克洛克达尔看着手里的电话虫,妮可·罗宾饶有趣味地投来看热闹的眼神,而他只能干巴巴地说。
“……看什么看,我还需要跟她道歉吗?”“我怎么跟她道歉呢?”
香克斯说。
电话那头的乌塔冷笑一声。
“谢谢你跟我们道歉啊,香克斯,"养女阴阳怪气,“好感动,你竟然从驴变成了人,但你真的会改吗?不太会吧。”
乌塔大怒:"可恶的男人!吃屎去吧!”
啪!!
又一次电话被挂断。
四皇陷入了绝望的低潮。
同时陷入低潮的还有艾斯。
“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就对你和老爹指指点点。”他沉郁地说,报纸上已经闹得沸沸扬扬,甚至演变成对帕罗特·沙菲尔的囗诛笔伐。
人的意见就像草,风一吹就能变化。
艾斯难得表情阴沉下来,“太糟糕了。”
沙菲尔一看就知道对方是联想到了自己。
对于咒骂与反噬的舆论,她完全没有回应的想法,毕竞回应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有了第二次就有第三次,解释是没有尽头的。她只想拍电影,观众们想看就看。
“和我们一起去空岛吧,艾斯。”
沙菲尔说:“别管这些人了,就当去散心吧!”她的提议在电话里得到了艾利欧他们的一致赞同,蝴蝶忍很感兴趣要怎么到天上去。
白胡子海贼团也跟着一起来,毕竞他们经常全世界跑。“…然后我们也跟着来了。”
本·贝克曼指了指彻底焉了的船长。
“他才被乌塔骂了一顿,没什么人形,见谅。”沙菲尔:“一点都不意外,我不想和这种自作主张的人说话,请你把他遮住吧!”
贝克曼:“当然没问题……对了,关于白胡子,需要帮忙吗?”沙菲尔:“不,不用担心,白胡子先生和我都有共识。”他是受害者,原主也有幸福的家庭,她自己也有认定的妈妈,大家保持熟悉的合作者这样的关系就好。
沙菲尔:“谢谢你带艾利欧他们来,我先去找他们了!”贝克曼看着她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她失忆了对吧?”
香克斯:"嗯?嗯,怎么了吗?”
他说:“那麻烦就大了。”
“她看上去根本不想承认自己就是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