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造反(2 / 3)

号,在系统里查询:“您朋友四年没来,酒没开封,已经出售,换一瓶同款,最新日期,可以吗?”

四年没来消费,估计前任机主早忘了。

何蕴在酒水单里查过,一般白兰地价格在在几百到两千不等。如果机主想起来,打电话讨要,大不了把钱转过去,然后记在学费里扣除。酒保盯着显示屏看了会:“我需要打电话给您朋友确认一下。”何蕴扬手机:“可以的,他手机在我这。”电话拨通,何蕴手机响起。

酒保离开片刻,把酒交给何蕴:“Xu先生的酒,请收好,祝您玩得开心!”酒保念的是第四声,何蕴侥幸得知前任机主的姓。她苦思良久,能用来做姓氏的,似乎只有“绪”和"胥”,很少见。身旁有其他人取寄存酒,也是代取,报英文名和手机号。何蕴发现一个规律,无一例外,报的全是英文名。其实这是她少见多怪,来酒吧消费,特别是高档酒吧,顾客很少留真名,贪污腐败,一查一个准。

何蕴捧着白兰地,去包房,一路嘀嘀咕咕:“这个发音的单词,仅有一个--She。She先生,莫非前任机主是个娘娘腔?”何蕴竖起鸡皮疙瘩,全身一抖,差点把酒瓶子给砸了。她已盘算好,不管对方是男是女,来找她要酒,说明情况,态度好点,该多少,赔多少。

撑死两千块,问题不大。

组员陆续到齐入座,杨煦瞅一眼,转头在何蕴耳畔低语:“你叫的朋友呢?没来?”

冯丞迫不及待,拿麦克风,野鸭子叫,活跃气氛。何蕴趁势悄悄解释:“我约他们八点半。”杨煦投去嘉许的目光。

果然没看走眼,何蕴办事,心细如针。

贺迎春和王建国,特意赶来捧场,坐一会便要走,不会超过半小时。年轻人聚在一起,放得开。

杨煦召集众人,手持话筒:“各位同事,客套话不多说,提前祝大伙新年快乐!”

开场白响起,何蕴带头鼓掌,稀稀拉拉的掌声,随之响起。杨煦抓紧时间,趁其他组同事未到,直奔主题:“一季度末,每组有一个转正名额,项目组隶属于视界总部,转正员工归入总部正式工,享总部职工待遇。”

眼角余光扫向鼓完掌,双手合十的何蕴。

视界是业内出名的好人卡批发公司,无数非C9硕博,折戟在笔试阶段,架不住收入高,工资比其他大厂高出三十个点,职级高的还有期权,是代码狗朝圣之巅。

掌声过后,陷入死寂。

贺迎春预先知情,主动放弃,安抚众人:“大伙别有心理压力,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我还有三年退休,不跟你们争。加油,好好干!”王建国转动手里保温杯:“我给高总开了五年车,习惯了。”范文达因工作耽误,未能赶来,他本就是总部正式员工。几位年轻人兴致不高。

冯丞的归宿,从来不是视界。

娄淼倒是想,视界没有她位置,保洁工作是外包。叶柔低头喝橙汁,就怕组长点名,让她表态。在接到调令的那一刻,何蕴梦寐以求,好好表现,在工作中有所收获,步步提升。

然而接触到的工作,与小青蛙教育无异,仍是个扫地僧。调去总部又能怎么样?

换个地方打杂。

不如去民宿扫垃圾,好歹是自家的。

突然冷场,何蕴照顾杨煦面子,举起橙汁:“大伙一起加油!”瞧何蕴的热乎劲头,杨煦面带笑意,将手中啤酒一饮而尽。视界总部正式编制,不过是起点。

他坚信,何蕴可以走得更远。

几位年长同事给足杨煦面子,坐了没多久,陆续离开。范文达发来消息,工程组加班,赶不过来。彼时何蕴招呼来的小伙伴们,开始入场,即将进入下半场。杨煦与他们不熟,礼节性地含笑与众人点头,打招呼。小跟班没见过世面,何蕴接替主人翁工作,替大伙倒酒。郑丽娜是行走的广告牌,去哪都要先拍照,发送朋友圈。白登归整桌上酒瓶子,特地把黑方瓶子摆在C位,挪开身位:“丽娜姐,Showtime.”

视线在茶几上扫过,郑丽娜收起手机:“今天不发朋友圈了。”冯丞是见过世面的,火眼金睛堪比X光,只需扫上一眼,真假名媛,一目了然。

他挥手招呼何蕴:“组长叫你点酒,你上黑方?这配叫酒?”郑丽娜不发朋友圈,显然是黑方不够档次,真正的千金大小姐,通常低调,圈层外社交,生怕别人知晓身份,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何蕴踏上点歌台,摁住麦克风,低声提醒:“这里酒很贵的,不划算。”她觉得黑方挺符合杨煦人设,点贵了,同事会认为杨煦在和其他组长别苗头。

他没这个实力,干不过人家。

冯丞兴致上来,哪管得了这些,伸手按铃:"Waiter,来瓶皇家礼炮!”霎时间,口哨声四起。

白登死命拍手:“冯少霸气!”

郑丽娜闻听,端起身子,拿出粉饼,往脸上抹。潘雪艳已经开始在桌上排杯子。

众人翘首以待。

杨煦暗自摇头,没搭理冯丞。

这个小细节,被何蕴敏锐的目光捕捉到。

她看过酒水单,皇家礼炮要两万。

这是要大出血呀!

侍应生手捧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