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刷冤屈(2 / 3)

,顺便了解一下白石子村的动迁进度。现在,她要和这座不夜城告别,做一条彻头彻尾的咸鱼。总好过在视界上班,面对杨煦。

小拇指在虚空划出美妙的弧线,何蕴点击发送,把辞职信发到杨煦的个人邮箱。

不管他祸害过多少女性,何蕴始终为他留有一份颜面,准备在办离职手续的当天,再走OA流程。

平心而论,杨煦没有哪里待她不好,甚至可以说,在工作中很照顾。何蕴不想葬送其前途,把那些不堪入耳的事情,在公司里宣扬。一个穷小子,爬到今天位置,挺不容易的。手机“叮"一下,何蕴拿起手机,看了半天,微信没动静,短信也没有。目光扫到沙发,发现还有一只手机,是杨煦的。既然做出决定,何蕴打算去一趟白石子村,交还手机。她以为杨煦早已回家,换上羽绒服,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向白石子村走去。

走到桥上,何蕴再次收到502投诉:【小房东,隔壁要再大晚上不消停,我可要退租搬走啦!】

何蕴急忙回复:【别,大姐!我来处理,很快!】她想好了,杨煦住在她家出租屋,无异于一颗定时炸弹,随时会招来祸端。既然要离职,没什么情份好讲,跟他协商退租事宜,大不了房租全数退还。走在村里昏暗的道路,迎面遇见收工的装修师傅,顺势炫耀自己的杰作,指着脚下地面:“你那租客够上路,自己花钱,帮你修路。”何蕴眨了眨眼:“不是公司报销吗?”

装修师傅哼了哼:“哪能啊?我个人游击队,不能开票,他没问我要。黄沙水泥杨煦要求开票,建材老板要求客户承担税收,杨煦同意。只是看了一眼,没要。

装修师傅把发票交给何蕴:“材料九百八,人工一千,他结过了。”何蕴望向裹挟在黑暗里的建筑:“刚有人找过他吗?”装修师傅急于吃晚饭,匆匆回一句:“有,一个小姑娘,在门口等他,声音挺嗲,喊他大帅哥。”

不仅502,装修师傅亦能佐证,杨煦四处勾搭异性,带回出租屋,证据确[。

何蕴大步往里走,态度决绝,必须赶走。

眼下天色已晚,最多留他一晚。

没走几步路,手机铃声响。

何蕴心中愤愤,随手接起。

划开通话键,触感不对。

手机没壳,不是她的,是杨煦的。

夜里安静,不开免提,声响照样听得清楚。“大帅哥,你啥时候回来,我在门口等你好久啦!前天晚上没带套子,我不是故意的,今晚我带了两个,应该够用。”前天晚上。带套子?

对方一席话,勾起何蕴回忆。

那晚也是走在这条路上,有个女的打电话给杨煦,显然是她。所以杨煦在网上买避孕药。

逻辑通畅,一下子串起来。

何蕴没吱声,快步登上楼梯。

她倒要看看,人赃俱获,杨煦还有什么好辩解。“姐!你也来找哥?"一道酥嗲的嗓音,从头顶倾轧。何蕴抬眼,顿住步子:“你怎么在这?”

干洗店小妹抖下手里衣服:“他在我们家干洗,我给他送来,不过没在家。”

她又给杨煦打个电话,铃声在幽静的楼道想起。干洗店店员疑惑道:“大帅哥手机怎么在你这?”何蕴正琢磨,如何作答,身后响起脚步声:“谢谢!”杨煦绕过何蕴,从干洗店小妹手里接过衣物。店员见是何蕴,顺便解释:“前天晚上本来带防尘套的,路上不小心跟她撞了下,套子弄脏,我就扯下丢掉,但是你检查过,衣服没脏,别跟我们老板投诉行不行?”

杨煦点头:“不会的。”

干洗店店员刚离去,隔壁502隐隐听到说话声,开门出来,扭头望见曼妙女子下楼的背影,一通抱怨:“小房东,他又带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这房子我是没法住下去。今天把话撂这,不是他走,就是我们走。”房客态度坚决,逼迫房东当场做决断。

何蕴与邻居均在场,杨煦认为这是个自证清白的绝佳机会,展示手中衣物:“她是来给我送干洗衣物的。”

邻居回屋掏出小本本:“那昨晚九点五十二分,谁在敲门?”杨煦解释:“送外卖的。”

邻居照本宣读:“前天晚上八点五十五分。”杨煦往楼道指:“刚那个干洗店店员。”

邻居不依不饶:“上周三晚上十一点零六分。”杨煦思忖数秒:“快递。”

邻居不信:“上周一凌晨四点二十七分,别跟我说还是快递!”那天他记得清清楚楚,橙子到货签收。

第二天以冯丞名义分发给同事,需早点去公司,特意关照卖家尽快送来。没想到对方见他是老主顾,信守承诺,当中一点不耽误,半夜抵达。杨煦坚定作答:“还是快递。”

502看向何蕴,找房东评理:“你信?”套子的事,是场乌龙。

502说的颇有几分道理,没有哪个快递员,凌晨四点半送货。为公平起见,给杨煦最后一个申诉机会,何蕴往楼道上方指:“要不看监控?”

何蕴家所有出租楼层,只有这层安监控,因为这是她曾经的家,沈霞认为房客身份背景复杂,保障自身安全,是顶重要的。杨煦苦无辩驳机会,欣然同意:“我没意见。”何蕴看向5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