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不甚明朗了。

黑色的天幕，昏沉的灯。

然而，他漆黑的瞳孔依旧像一颗刚刚擦亮的火光，炽热地烫在她的心心里。苏芷极快地别过了眼去。

她面色也冷，沉默地跟着阿姨一起朝门口走去。玄关处，阿姨已经率先拿着衣服朝洗衣房去了。苏芷极快地穿上自己的拖鞋，企图逃避任何来自程怀瑾的讯息。可她刚刚准备离开的一瞬，程怀瑾出声叫住了她。“我下午去了一趟北川高中。”他语气依旧平静。“我知道你很忙，我自己可以管好我自己。”她语气也依旧锐利。“北川川高中比你现在就读的学校要好，升学率和教学水平都更高。”苏芷背对着他，不明就里也不做回应。

像是彻底破罐子破摔，知晓他们之间已无任何可能。可是，苏芷怎么也没有想到，程怀瑾径直走到了她的面前。沉默地看着她。

他生气了。

她如今确定这件事。

然而，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叹。

也像是真的无可奈何。

可他语气里分明连半分的不耐烦都没有：

“我只想问你愿不愿意去北川高中读书？”“同意的话，我明天就帮你办转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