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很需要能多一些人来帮忙分摊压力,但那些歪心思多的署长,我信不过,唯独你,我放一百个心!”
那你可真是放错了地儿!
曹魏达心里吐槽了一句,面上却露出几分惶恐,皱眉道:“藤田君看得起我,我自然是感激涕零,可我是十三区署长,实在不太合適。”
“而且,您也知道,我这人一向不喜欢惹麻烦,不说贸然带人过去,会落人口实,说我越权行事,就说这任务如此重,我担心我能力有限,没帮上什么忙,反而坏了事情,那就不好了所以,还是算了吧。”
算了
怎么能算了!
要是曹魏达不去,他哪找信得过的人手去
“曹桑,你太妄自菲薄了!”藤田苍介一脸的认真:“你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我们都看在眼里!”
“你放心,是我藤田苍介將你调过去的,有我背书,我看谁敢乱嚼舌根的说你的不是!”
“等会儿我就跟小野君打声招呼,就说宪兵队人手不足,特向十三区借调人手协助防卫!”
“当然,我也知道你这人怕麻烦,这样,你就做一下外围的防守就行!”
话说的好听,但曹魏达又怎么可能猜不到,对方从始至终就没打算让华国人参与內部的防守。
嘴上说著最信任的就是他,实则都是狗屁!
这帮小鬼子,什么时候真的信任过华国人
都是当狗用,还一直防备著。
“这”曹魏达仍然表现的不太情愿。
他表现的越不想去,藤田苍介就越是要他去!
毕竟,这样的人用著才放心啊!
说明他没什么別的心思!
“曹桑!”藤田苍介满是诚恳道:“你就帮哥哥一次吧,等这件事过去了,我请你去北平饭店,喝最好的清酒,吃最贵的和牛!”
你特么是谁哥哥
你个低贱的小鬼子够格吗
还请我喝清酒,吃和牛等那联队长被噶了,你还是自求多福吧你!
“哎,藤田君你都这么说了,我要是再不答应,那就太不通人情味了。”曹魏达一副无奈的样子,嘆了口气道:“行吧,谁让咱们这份交情在呢,这事我答应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故作沉思的样子,补充道:“不过藤田君,我带过去的人不宜太多,免得太过张扬,我就带我手下那些靠得住的人过去就成。”
“剩下的那些人,我不太熟悉上次就出现过內部有二五仔的事情。”
藤田苍介立马秒懂,不就是怕里面还有人当二五仔,怕到时候出了事情没法解释交代吗。
这份谨慎,正合藤田苍介的意思,他也怕出什么紕漏:“好,曹桑果然心思縝密,就按曹桑你说的来!”
他说著,站起身来,拍了拍曹魏达的肩膀,疲惫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笑意:“有曹桑你出马,我肩上的担子,总算是能轻鬆一些了。”
“这样,你就去北平第二兵站医院负责外围的防守吧。”
北平第二兵站医院
这不就是那个联队长在的医院吗
事情竟然这么凑巧!
曹魏达心里更是古怪,外面有我在防守”,你可是真要轻鬆”了
曹魏达送藤田苍介到门口,看著他的汽车扬尘而去,脸上的笑容缓缓敛去。
他转身回到办公室,写了一封信递给郑朝阳,並在他耳边细语了几句。
在小耳朵走后,他又让小耳朵將信得过的兄弟都召集起来。”
”
距离分开仅仅四个小时不到,两人又在安全屋里碰头。
“曹爷,突然叫我过来,是计划有变”
“確实有些突发情况,”曹魏达將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在听到曹魏达说的內容后,徐金戈眸中顿时闪烁起了精芒。
“所以说,医院里的守卫只有十多个”
徐金戈有些惊喜,本来他还有些担心,这次的刺杀行动会不会顺利完成,没想到还没开始行动,就听到了如此有利的消息。
“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这次的行动,我就有更多的把握了!”
他说著,从怀里掏出一份草图摊在桌上:“既然外围的防守是你们在做,那就再好不过了,我们来商议一下行动方案。”
曹魏达看著草图上面画著的平面图,惊讶的发现,上面的特护病房、楼梯、侧门、后门都標註的清清楚楚,顿时惊讶了:“你是怎么弄到的”
如此精细的地图,可不是那么好弄到的,这得学过专业的知识才能画得出来。
“医院里有我们的人,”既然他已经跟曹魏达托盘了计划,之前的几次行动,也让他对曹魏达有著十足的信任,他也就没必要瞒著了:“不是医生,不是护士,是一个打扫卫生的杂役。”
他嘴角一勾:“日本人最看不起的那种人,往往最安全,他在第二兵站医院当杂役已经三四年了,这张草图,就是他利用打扫卫生的机会,一点一点画出来的。”
“也多亏了他,我们才能有如此完善的医院草图。”
“杂役”曹魏达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心里感慨,这帮做特工的,还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