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的看著对方:“所有打坏了的东西,你给我立马安排人换上,若是少一样,我亲自派人去你府上请你来区署跟我解释!”
说完,也懒得鸟他,走到白景琦身边,看著院子里忙乱的偽军,淡淡道:“白老板有心了,这房子我就收下了。”
“往后在北平,你要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直接打电话或者叫人过来找我,能帮的,我一定帮!”
说这话的时候,他还警告的看了看王喜光。
被这样的目光注视的王喜光缩了缩脖子,心里则更加恼火。
一通收拾,忙活了不少时间,那些狼藉才总算是收拾好。
王喜光留下了一句今儿天黑之前肯定把打坏的东西换上”后,带偽军们狼狈的出了院子。
走到门口的时候,还被门槛绊了一下,差点摔了个狗吃屎,狼狈不堪。
院门砰”的一声关上,院子里又恢復了寧静,白景琦哈哈大笑起来,“曹爷好样的!这王喜光就是个欺软怕硬的死太监,就得这么治他!”
曹魏达笑著摆手:“白老板见笑了,只是按规矩办事。”
“这王喜光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的事情我也听说过一些,说难听点的,当时抓住他贪墨你府上钱財证据的时候,就应该整死他,就这么放了他,太便宜他了。”
他打心眼里觉得,白景琦这事做的確实太仁慈了,要是搁他,非得直接弄死王喜光不可,还能由著他有机会在这上躥下跳
白景琦嘆了口气,他也后悔当时手下留情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当时他只是觉得王喜光是个丧家之犬,谁能想到小鬼子会打进来,谁能想到王喜光这个王八蛋不仅坏,还丧尽天良的给小鬼子当狗呢!
“算了,过往的事情就不提了,不过,”他脸色一正,提醒道:“曹爷,这王喜光可是个记仇的,您今儿可是把他给得罪的狠了,我怕他会找您麻烦。”
“这王八蛋是个坏种,什么阴招都使得出来的。”
“多谢白老板提醒,我心里有数。”曹魏达笑呵呵的点了点头,他曹魏达可不是个心慈手软、只会被动挨打的主。
两人有说有笑的往里走,白景琦给曹魏达讲解四合院的格局。
曹魏达边走边听著,老祖宗的智慧,其中的风毛菱角在这处房子里体现了不少,他听的津津有味。
一圈逛完,眼见时辰差不多了,曹魏达就打算告辞:“那白老板,今儿就这么著了,我那儿还有点事情,这里就麻烦您派人盯著点,有机会了,我请您吃饭!”
“成,那我就恭候了!”
回区署的车上,曹魏达歪头:“小耳朵。”
小耳朵看过来,“曹大哥,这个王喜光竟然敢得罪您,要不,我安排人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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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比了个手刀在脖子处划了划。
曹魏达摇了摇头,“不用,这样做太明显了,一个小鬼子的棋子罢了,犯不著把这么大个把柄被人抓住。”
“你这样,给我买通王喜光身边的狗腿子,我要知道这个死太监所有的犯案证据!”
“好,我回到署里就去办!”小耳朵一口应下,跟著王喜光的那些狗腿子,有一个算一个,都是欺软怕硬、贪生怕死又贪財好色的。
不管是威逼还是利诱,想要抓到王喜光的把柄並不难。
曹魏达轻轻嗯”了一声,王喜光这样瑟里內敛的蠢货,明面上想要跟他斗,基本不可能,借他俩胆子也不敢。
唯一能报復曹魏达的办法,也只有在日本人面前攀咬。
若是普通人,遇到这样的事情或许还真没太好的办法,但这办法想要对付他
呵!
他眼中轻蔑之色一闪,既然得罪了,那自然得想办法一巴掌拍死,不然还留著他过年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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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边,胭脂胡同离开的王喜光脸上那点缺了阳刚之气的气色早被气的褪了个乾净。
正如白景琦说的,他是个眥必报的人,心里憋的怒火衝天的他,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
皇军没来之前,他忍气吞声,皇军来了之后,他都给皇军当狗了,要是还忍气吞声的被人欺负,那皇军不特么白来了吗!
他一路跌跌撞撞的往回走,跟来的偽军们一个个都不敢吭声,只敢远远跟著。
到了僻静处,他一脚踹翻了路边的破木箱,骂道:“曹魏达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小小的署长,也敢骑到我头上撒尿!!”
虽然嘴上骂的痛快,但他心里清楚,明面上他是斗不过曹魏达的。
如今的北平城,但凡有点见识的,谁不知道曹魏达曹署长的路子野
日本军政机关里,从警署到宪兵队,从特务机关到经济课,几乎都有他的熟人。
他手里抓著治安、抓著户口、抓著人脉关係,连不少日本军官的灰色生意都要借他的手来运作。
在这样的人脉关係上,他王喜光根本不是个!
可王喜光还是咽不下这口气,咱命根子都没了,现在挣的就是这口气!
要是连这口气都得活生生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