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里,让巡查组的军官们看见,北平警署署长曹魏达,既认陆军,也认海军,更认能一起赚大钱的人!”
“这对你来说,也是有好处的。”
他抬头看著曹魏达,眯著眼睛微笑道:“你帮我们赚的钱,足够让你在陆军、海军之间站稳脚,可也足够让任何一方,在你没用时治你於死地。”
“这次跟著我,巡查组记著你的功,往后海军这边,自然护你周全。”
曹魏达望著对面梅泽平坝平静的眉眼,心思翻涌。
他知道梅泽平坝的算盘,也清楚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
因为一旦他拒绝,不仅会惹恼海军,稍微挑拨一下,还可能让陆军起疑,这对他显然是不利的。
而且,仔细想想,答应梅泽平坝似乎確实好处不少。
起码给陆军一个警告,他曹魏达可不是陆军隨时可以揉捏的棋子,在动他之前得稍微掂量掂量,增加一下他在陆军心目中的地位。
想通了这些的曹魏达脸上缓缓浮起笑容,缓缓开口道:“既然梅泽君如此信任我,那我自然不能不领美意,我曹魏达听凭安排。”
梅泽平坝脸上的笑容顿时绽放,“呦西,曹桑你果然是个聪明人,没有让我失望。” “6
“”
火车站台前,涇渭分明的两列穿著日军军官服装的人站在两侧。
左边是海军,右边则是陆军。
陆军队列的最前方站著的,赫然就是宪兵司令部司令官宫本一郎。
他的目光略带敌视的扫过左边的队伍,可就在他准备转头的时候,目光却突然在队列的最后面的一个人身上停住了。
“曹魏达?他为何会出现在海军的队伍里?”他的眉头忍不住皱了皱,作为宪兵司令部的司令官,遍布整个北平的走私,又怎么可能会不经过他的手?
因此,他自然是知道这些走私行为,一直都是曹魏达在帮忙打理。
对方的资料,更是早就在他的案头上被详细记录了的。
一旁的藤田苍介顺著他的目光看过去,曹魏达一身警署服饰,在一堆日军军服里还是有些扎眼的。
“宫本阁下,曹桑他跟我说过,是海军陆战队驻屯军步兵旅团第三大队大队长梅泽平坝邀请他过去的。”
“您也知道,曹魏达帮忙管理著货物的所以,跟海军那边少不了联繫。”
“这次他回来,也是被梅泽平坝那个马鹿叫的。”
宫本一郎缓缓点头:“行,我知道了。”
他再看了眼曹魏达后,就收回了目光,將视线转向了乘坐著巡查组火车来的方向。
远处,隱隱看到一阵阵黑烟喷向半空,那是烧煤的蒸汽机车喷发出来的。
“全都打起精神来,火车马上进站了。”
蒸汽机车的轰鸣愈发近了,白色烟柱直衝天际,遮住了大半日头。
在蒸汽裹挟著热浪扑面而来的情况下,火车缓缓在站台前停下。
铁轮摩擦铁轨的刺耳声响过后,车厢门被推开,一群身著深绿军常服的人在警卫的护送下依次走下。
为首的人肩章上的將星在日光下格外扎眼,正是大本营巡查组组长,陆军中將森川建一。
他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扫过站台的瞬间,自光先落在了列队的陆军士兵身上,隨即又骤然定格在梅泽平坝和曹魏达身上,眉头微不可查的蹙了一下。
宫本一郎快步上前,躬身行礼:“森川中將,陆军驻北平宪兵司令部已经备好车辆,恭迎巡查组诸位大人。”
陆战队驻屯军步兵旅团旅团长大井川人不甘落后,抬手行了个標准的军礼,“森川中將,各位大人,陆战队驻屯军步兵旅团旅团长大井川人,在此恭迎巡查组。”
他刻意顿了顿,余光示意一旁跟上来的梅泽平坝。
梅泽平坝立马侧身让出身后的曹魏达,“这位是北平警署署长曹魏达,曹署长为北平的治安稳定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今日特意一同前来迎接。”
宫本一郎的眼睛微微眯了眯,不善的看著大井川人。
这个该死的马鹿,別以为你什么心思我不知道!
真是混蛋!
森川建一的目光落在曹魏达身上,上下打量片刻后,声音低沉道:“曹署长?久闻你的大名,为北平可是做出了不小的贡献啊,继续保持。”
想要將走私生意大规模化,说上层没有参股,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什么?
走私是明令禁止的?
別开玩笑了,就小鬼子那弹丸之地,这么多年的战爭打下来,家底早被掏空了。
若不是靠贩卖毒品、走私货物来维持,早就坚持不下去了。
都不用华国反抗,估计自己就先因为战爭消耗而分崩离析了。
小鬼子明面上明令禁止走私,但实则,自己可没少从事这项业务。
甚至,生意都跟军统做成长期买卖了。
如今多了一条走私渠道,为大日本帝国贡献源源不断的金钱,还能让军官们的腰包鼓起来,又怎么可能会自断財路?
只不过,这些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