毁了!!”
“什什么?!假画?!”听到这个答案的加藤千鄣满脸不可置信,呆呆的看著手里的画,眼中满是不敢置信。
所以说,他费了如此大的代价,又是掏空家底,又是借钱,又是想要黑吃黑,最终就是为了一副假画?!
受不了如此重大打击的加藤千鄣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身子一软倒向地面。
“大队长,小心!”
亏得亲信反应及时,一把將他扶住。
“滚开!”加藤千鄣一把將亲信推开,眼中血丝瀰漫,眼球凸起,显然是气急到了极点。 他心里知道,自己最后的谈判筹码也已经没有了,他为了一副假画,將自己和二十名手下亲手葬送在了这里!
“鹅爷!你个王八蛋!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加藤千郭嘶吼著,声音嘶哑如同破锣。
不顾亲信的阻拦,一把將武士道抽出,吶喊著,挥舞著军刀想要衝向郝平川,却因为气血攻心,双腿一软,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来了个狗吃屎。
军刀更是哐当”一声砸在地上滑行了很远,他双手撑著地面,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眼中满是无尽的悔恨和不甘。
“上!”
郝平川大手一挥,游击队员们立刻开始行动,从隱蔽处冲了出来,直奔加藤千鄣而去。
加藤千鄣的亲信见此,立马想要举枪反击,却被早已防备著的游击队员一枪毙命,双目圆瞪的倒在地上,溅起阵阵尘埃。
郝平川走到加藤千郭面前,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他的额头。
加藤千鄣抬起头,望著烈阳高照的天空,眼前闪过自己那还在日本本土的妻子、在战场上荣光的儿子,还有拿著那副假画时的狂喜。
可这一切,都在这一刻化为泡影。
他满含死志,满含仇恨的用两只凶狠的眼睛盯著郝平川。
此时的他已经一无所有,家庭家庭没了,钱財钱財没有分文,有的,只剩下那可笑的为天皇尽忠”了。
已经没有翻盘希望的他心若死灰,死死的咬著牙,指甲扣进泥土里。
下一刻,双手猛地去抢夺郝平川手里的镜面夹子。
“砰!!”
一声枪响,加藤千鄣抢夺的动作戛然而止,意识渐渐模糊,带著满腔的恨意,倒在了被阳光照射的有些温度的地面上。
郝平川笑眯眯的將枪收进枪套,他们红党有纪律,要优待俘虏。
可是,对这些日本鬼子,他內心是非常排斥优待他们的。
这帮小鬼子就是魔鬼,將华国祸害成什么样子了,凭什么抓了他们还要好吃好喝的供著?
但纪律大过天,身为军人,他必须无条件服从命令。
不过嘛,小鬼子自己找死,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能合理的毙了加藤千彰,他心里別提多高兴了。
这可是一位少佐啊!
“打扫战场,五分钟后撤离!”郝平川满脸笑容的將地上的军刀捡了起来,这玩意儿要是上交上去,长官肯定高兴!
远处的山坡上,曹魏达放下手中的望远镜,看著破庙方向传来的最后一声枪响,轻轻吁了口气。
这场精心策划的局算是顺利完成了,不仅除掉了加藤千彰这个祸害,还为游击队带来了一笔宝贵的武器弹药。
当然,他肯定是不会吝嗇出场费的,这六万三千大洋,他总得拿出一部分意思意思的。
这样一来,又可以为游击队筹集一笔宝贵的经费了。
“6
“”
加藤千被杀的消息並没有被瞒多久,毕竟这消息想要隱藏下去基本不可能。
而这个消息,就像一颗炸雷一般,在北平日军和偽军政体系里炸开了锅。
宪兵司令部会议室里,宫本一郎一脸阴沉的坐在主位上。
下方,两排的日偽军军官一个个噤若寒蝉的乖乖坐著。
这时,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个领口上尉標誌的小鬼子捧著一份文件走了进来o
“司令阁下,检测结果出来了,疑似红党游击队所为。”
宫本一郎眼神煞气一闪,粗暴的拿过报告看了看。
“八格牙路!”宫本一郎將那份墨跡未乾的报告狠狠摔在桌面上,猩红的眼珠死死盯著底下垂手肃立的军官们:“二十名帝国精锐宪兵,死在一群吃糠咽菜的游击队手里!”
“这是对皇军的奇耻大辱!”
他一脚踹翻身边的木椅,咣当”一声拍案而起:“北平以及周边是我大日本帝国的军事范围,游击队竟然敢在眼皮子底下设伏,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一直躲在竹机关鲜少出来的川本芳太郎转动了下手里的钢笔,语气沉著道:“阁下,据现场勘查,伏击者火力凶猛,战术嫻熟,不像是零散的游击武装,更像是有组织的正规部队。”
“而且,根据勘察,我们发现了伏击者使用了一部分大日本帝国的武器弹药,倒是跟军统的暗杀有些类似。”
“还有,加藤少佐这次为何会带人前往被埋伏地点,也是一大疑问,红党游击队又是如何得知消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