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走,哪有不湿鞋,他即便再小心谨慎,临走前也会按揉她们的昏睡穴让她们睡的更深沉一些,但这毕竟不是玄幻小说,那些穴位最多也就是让人睡的更深沉一些,而不是说就一定不会醒。
终归是整日同床共枕的人,一天不被发现,一个月不被发现,不代表一年也不会被发现。
这种事,终归是有被发现的可能。
不过发现归发现,说不说,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揽著茹秋兰薄柳般的腰肢的手紧了紧,將她跟自己贴的更紧,嗅了嗅她头上的胰子香,又接著笑说:“行了,別整天疑神疑鬼的,定是你睡眠不足,等我等的久了,人困心乏,问错了,睡吧,再等等天就亮了,赶紧睡觉吧。”
躺在他怀里的茹秋兰的身体依旧蹦著,却懂事的没再追问,只是轻轻哦”了一声,將脸往他怀里又埋了埋,只是那环著他腰的手,却始终没有鬆开。
见她没再追问,曹魏达心里瞭然,显然,茹秋兰对他的解释並不太相信。
想想也对,要是別人跟自己这么说,自己也不相信。
但令他满意的是茹秋兰的態度,她並没有再追问什么,这表明了她的识大体。
男人最烦的就是女人无休无止的劳叨,以及不分场合,不分轻重的胡搅蛮缠。
无事时候的撒娇、无理取闹那叫情趣,有事的时候再这么搞,那就是脑子拎不清了。
过了许久,茹秋兰紧绷的身姿总算是鬆懈了些,却仍然有些僵硬。
他的手下滑,在嫩滑酥软的挺翘上拍了拍,“怎么,睡不著?”
“”
嗯。”茹秋兰轻轻应了一声,声若蚊蝇。
黑暗中,曹魏达无奈一笑,得,看来脑子里还是有些胡思乱想的。
不过没关係,这明显是没累著,只要累了,也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於是,直接身子一翻,將她压在身下,低沉的声音从他微微勾起嘴角的嘴里传出:“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做点爱做的事吧。
“呀,老爷你坏嗯哼”
就在曹魏达化身老牛耕地的时候,另一边,圆满完成任务的徐金戈回到了秘密站点,紧急安排了受伤的队员,並让其他人保持静默后,就赶紧命人向上面发报。
“擬电,方以除,任务完!黑鹰!”
今天的任务完成的虽然不算太艰难,但却充满了九曲十八弯。
本来徐金戈今晚已经做好了为国捐躯的准备,但没想到,事情竟然以这样的方式完成了任务,他到现在脑子都有些不敢相信。
等报务员出去后,他瘫在椅子上,默默点上一支烟抽著,脑子里很乱,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
就在一支烟差不多抽完时,手下进来匯报:“老大,这是今天的战损统计情况。”
徐金戈將防空的思想收回,拿过统计单看了看。
“今天我们一共出动了三十二人,死亡两人,重伤5人,轻伤4人,伤员已经全部转移到秘密基地里进行治疗。”
“另外,您吩咐的秘密关注的几个人里,果然有个叛徒,他想提前开枪示警,被早有准备的人给杀了。”
但军统的人可不是饭桶,他徐金戈也不是个草包。
虽然一直都没找到具体的叛徒是谁,但锁定一个大致范围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这不,今晚的刺杀行动,就是他的一箭双鵰之策。
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需要更多的援手去刺杀,因此不得不將这些人全都召集起来。
但他又不確定到底谁是內鬼,自己圈定的范围准不准確的情况下,他只能想办法儘量將风险降到最低。
今晚的行动他进行了周密的安排,只要那个內鬼想要趁机捣乱,立马就得被当场制住。
显而易见,效果还是有的,这不,內鬼被当场识破並剷除。
他看了看名单,眉头顿时一皱:“张政?”
在看到名字的一剎那,他先是恼怒,后又怒其不爭的摇头嘆息。
“哎,好好的华国人不当,非要去当小鬼子的狗,做那等卖国求荣的畜生!
“”
“就这么死了,可真是便宜他了!”
都是昔日的同泽,他怒其不爭,一把將他的资料扔到一边,不想再看第二眼。
山城,在接到北平发来的电报后,翻译出情报內容的电讯科顾雨菲脸上忍不住露出兴奋的表情,立马拿著译文跑了出去。
北平。
竹机关。
此时的川本芳太郎已经进入梦乡,对於今晚的行动,丝毫不担心,因为在他看来,已经做了周全安排,带回一个方佳茂而已,那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又何必劳心费神的在这儿乾等著结果?
到臥室睡一觉,醒来之后人已经被带回来了,这不是挺好?
可是,就在他睡的正香的时候,一通电话將他从睡梦中惊醒。
“莫西莫西什么?!八嘎!八格牙路!你们是干什么吃的!”
“那帮该死的海军马鹿,竟然敢跟我玩阴的!”
“什么?重机枪?你在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