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敌对国家势力的挑拨才发动了战争,而我们尊敬的卡洛斯将军也是在战场上死于敌人的暗算。
这样做不仅符合帝国的战略规划,还能凝聚人心,暂时把国内矛盾转移到邻国,减轻执政初期的压力。
葬礼当天,雨下得比想象中的大。
玛丽娜站在高台上,素白丧服的下摆被风吹得贴在腿上,手里的悼词被雨水打湿了边角。
她的声音透过魔法魔法传出去,带着恰到好处的哽咽和沉重。
念完悼词,她的话锋突然一转,语气顿时犀利了起来:
“今天,我们为被害的卡洛斯将军哀悼,明天,我们就要让凶手付出代价!”
“萨丁王国不会允许对我国领土领海的入侵,或对政治的干涉!”
“我们伟大的国家,拒绝屈服。”
“共同的损失,让我们更加团结一致!”
“我们王国联邦的朋友们,要为可耻共谋刺杀卡洛斯将军,做出回答!”
语毕,全场肃静,只有雨声哗哗作响。
“为卡洛斯将军报仇!”
“让他们血债血偿!”
“女王陛下万岁!”
呼喊声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整个广场。
人群的情绪被巧妙地引导、放大,悲伤化为愤怒,迷茫化为坚定的方向。
玛丽娜站在高台上,任由雨水冲刷,她看着台下群情激愤的场面,眼底深处闪过一丝冰冷的满意。
葬礼变成了誓师大会,卡洛斯的棺椁尚未入土,却已成了她手中最锋利的矛,指向了她早已选好的目标。
仪式在一种近乎狂热的氛围中结束。
玛丽娜在温苪丝和小堇的护卫下,沉默地穿过依旧激动的人群,返回王宫。
马车里燃着暖炉,驱散了雨气带来的湿冷。
玛丽娜解下沾着泥水的披风,随手递给小堇,指尖却仍残留着雨水的凉意。
“瓦莱利安家的那些旧臣们,联系上了多少?”
小堇接过披风搭在炉边,语速平稳地回话:
“回殿下,目前联系上十七位,都是先王时期被贬出王都的大臣,他们得知您上位之后,都表示愿意辅佐您。”
这些被她的父亲、已故的老国王或贬黜、或边缘化的旧臣,大多颇有才干,只是或因政见不合,或因派系斗争,远离了王都的权力中心。
如今,她这位新女王伸出了橄榄枝,他们自然是愿意回来的。
尤其是在两位王子身亡、她即将正式加冕的这个微妙时刻。
“十七位比预想的要多一些。”
玛丽娜缓缓睁开眼,眸中闪过一丝精光。
“告诉他们,王都需要他们,我也需要他们的经验和忠诚,让他们尽快秘密返回王都,我会让温苪丝安排可靠的人接应。”
“是,殿下。”
小堇点头,迅速记录下来。
“还有,”
玛丽娜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
“重点留意其中对财政、律法和军事有所擅长的,新朝初立,百废待兴,钱袋子、刀把子和规矩,这三样最要紧。”
“明白。”
小堇心领神会,殿下这是要迅速搭建自己的核心班底,掌控最关键的国家机器。
马车驶入王宫,早有侍从撑伞等候。
玛丽娜下车,径直走向自己的临时书房,温苪丝如同沉默的影子,紧随其后。
书房内文件堆积如山,大多是战后的伤亡统计、物资调配以及各地送来的、语气各异表示“恭顺”的信函。
玛丽娜走到书桌后坐下,却没有立刻处理政务,而是看向温苪丝。
“你的伤怎么样了?”
温苪丝下意识地垂了垂左臂,指尖在绷带边缘攥了攥,才低声回话:
“回殿下,不碍事了,只是偶尔动的时候,绷带下会有点发紧。”
话刚说完,抬臂时还是没忍住顿了一下。
昨夜处理密信到后半夜,胳膊撑着桌面太久,魔纹反噬的灼痛感又冒了出来,只是她没说。
玛丽娜却眼尖地捕捉到那瞬间的僵硬,起身走到她面前,抬手轻轻按住她的左肩:
“别硬撑,我看看。”
温苪丝身体一僵,想往后退,却被玛丽娜的手稳稳按住。
指尖带着刚握过暖炉的温度,透过绷带渗进来,竟奇异地压下了几分灼痛。
她垂着头,能看见玛丽娜素白的袖口扫过自己的手臂,连布料上绣的细小藤蔓花纹都看得清,耳尖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