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你真当我是圣母菩萨心肠,谁的闲事都爱管啊?”“这张脸总算没白长。“尉迟肠低声笑了,“能让你一见钟情,就是它最大的价值。”
尉迟肠决定以后要好好爱惜自己的容貌,以免色衰而爱驰,白越嫌弃他黄脸夫,爱上其他妖艳贱货。
“其实不是因为你的脸,但是因为什么,我真说不上来,就有种……命中注定的感觉。”
白越觉得,她和尉迟肠之间的羁绊,绝不仅仅因为他长得好看。她真没那么肤浅。
陆长风,赤雪,绛茶,哪个不是姿容绝世,各有各的俊美漂亮之处。但她对他们就毫无感觉。
“算了,不管因为什么,你知道你是特别的就行了。”“走了,我们去河边抓鱼,我想吃烤鱼。”白越牵住尉迟肠的手,往树林外走去。
小树林在半山腰,往下面走没多远,就是个小山坡,山坡下有条溪流,两三丈的河面,溪水清澈见底,倒映着月色,波光粼粼。“好清澈的小河。"白越停下来,松开尉迟肠的手,跑到了溪边。她脱掉了鞋袜,赤脚瞠进小溪里,伸手去抓溪水里游过的鱼儿。鱼儿滑不溜丢,白越不用法术,抓了几次都没抓住,身上的白衣反而全被水花溅湿,脸上也全是水花。
她哈哈的笑着,开心的像个孩子。
尉迟肠站在岸上,血红的眼睛温柔的注视着水中嬉闹的身影,唇角不自觉的扬起。
白越是真的开心,她真的喜欢做个凡人,而不是高高在上的神。“下来帮忙啊,傻站着干什么?"白越冲着岸上的人喊道,同时哈哈笑着掬起溪水,泼向尉迟畅。
“来了。"尉迟肠撩了撩被泼湿的额发,笑着跳进了水里。他故意跳到了白越身边,溅起的水花浇了她一头一脸。“小坏蛋,你故意的!"白越笑着把少年按进了水里,“你也给我湿!”尉迟肠在水下一把搂住白越的腰,把她也拖进了水里。然后在水下,堵住了她的嘴。
溪水并不深,只到尉迟畅的腰部,他托着白越的腿弯,把她举出水面,仰着头和她亲吻。
亲着亲着,白越滑下来,勾住尉迟畅的脖子。两人紧紧拥在一起,湿漉漉的长发黏在一起,湿透的衣服,清晰的传递出彼此的体温,有些反应无所遁形。
白越突然游鱼一样挣脱尉迟肠的手臂,抓了一条鱼抛到了岸上。“烤鱼,先烤鱼。"她笑着瞠水上岸。
尉迟肠站在水里,身上早已湿透,他幽深的目光注视着岸上同样浑身湿透的曼妙身影,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先烤鱼,然后呢?
“再抓条鱼啊,一条不够吃。"白越低头生火,强行忽略溪水中投过来的炽热目光。
好一会儿,尉迟肠才低低“嗯"了一声,随手又抓了几条肥美的鱼抛到岸上。他现在正紧绷着,没敢靠近白越,就蹲在溪边,把几条鱼全都收拾干净。白越已经生好了火,还弄了个小吊锅架在火堆上。她赤着脚,走到溪边,捡了条尉迟畅收拾干净的鱼放进了锅里。尉迟肠低头给剩下的鱼刷调料,然后用树枝串起来,坐到了火堆边。两人都没说话,甚至没有看彼此。
但刚才白越的那句话,仿佛给了什么信号,空气中弥漫着无言的暖昧。两人并肩坐在一起,各自忙着各自手里的事,却又都心不在焉。某个互相偷看,眼神碰撞的瞬间,尉迟吻扔下手中烤了一半的鱼,扣住白越的后脑,低头热烈的吻住她。
一吻结束,鱼早烤成了焦炭。
白越小吊锅里反倒散发出浓郁的鱼汤鲜味。“你坐对面去,一点都不老实。"白越嗔怪了一声,粉白的脸颊被火光映成了火红色。
尉迟肠低声笑着,乖乖坐到对面认真烤鱼。过了会儿,白越终于吃上了新鲜热乎的烤鱼。尉迟肠也坐回她身边,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个玉碗,舀了一碗鱼汤,用小勺子舀着,吹凉后,喂到白越嘴边。
白越吃吃喝喝,慢慢靠到了少年怀里。
鱼太大,她吃了半条鱼就吃饱了。
尉迟肠接过她吃剩的鱼,就着她咬过的地方继续吃。白越莫名脸上一红,用小勺子舀了勺鱼汤喂到尉迟肠嘴边。少年微微一愣,随即红着脸就着她的手,喝了那勺汤。白越在少年发烫的脸颊上亲了下,端着碗,自己喝一口,给他喂一口。无言的暖昧在持续升温,某种她想要的氛围在逐渐堆积。尉迟肠硬是把白越吃剩的半条鱼全吃完了,鱼头和鱼尾都没浪费,鱼骨头都咬碎咽下去,喉咙被鱼刺卡住了,也面不改色的继续吃。白越看的皱眉:“你这也太桥枉过正了吧。”她是不喜欢他浪费粮食,可节约成这样,好像也不太正常吧。“什么?"尉迟肠吃的心不在焉,微微挑眉,不明白她这是想到哪儿去了。“以前,你顿顿剩饭,吃个饭慢的要死,挑三拣四的,现在也太不讲究了吧。"白越心疼道。
虽然,他吃饭的仪态还是很好看。
“是不是赤雪给你留下的心理阴影还没散?”过了两千多年的穷苦日子,穷怕了?
尉迟肠微怔,终于明白白越在担心什么,他笑了,捏了捏白越的脸颊,道:“没有,想什么呢,我就是想吃你吃过的鱼。”他目光暖昧地落在她唇上。
“行了,你真是……越来越不老实,还学会油腔滑调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