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是饭桶呢，你们吃不下喝不下的都能塞给我是不是？”他的抗议无人在意，姜满又补充一句：“而且，酒喝多了容易尿急，我发现这村子里用的是公厕，大师兄你还是少喝些吧，像你这样仙气飘飘的人，我实在不敢想你要跟我们一起上公厕是什么样的情景。”说完，静了静。

宿灵誉”

这时候的安静最是诡异。

沈宾白叹息一声：“师妹啊，你到底是哪里来的怪胎，这话，竞也好意思当着大师兄的面说出口。”

“还能从哪里来的。”

姜满哼道，“从娘胎里出来的呗，难道你不是？”沈宾白”

宿灵誉”

“而且，我说的是实话嘛。”

姜满嘟囔道，“算了算了，我不说了，你们俩喝去吧，我又不是你们亲娘，管你们吃喝睡觉，还管你们拉屎撒尿？喝吧喝吧，多喝些，喝得少了我还怕旁人说我们没礼貌不给面子呢。”

沈宾白”

宿灵誉”

第一次，沈宾白第一次看见宿灵誉耸肩叹息。原来这世上还能有让他头疼的人。

姜满笑嘻嘻继续和阿鸢聊天，关于他们口中提到的神，阿鸢道：“守护我们的神一共有四位，分别镇守东西南北四方，每月初五和二十神明会依次以法相的形态现身，今晚恰是东方神与西方神现身之日，亥正十分，我们会跪在灵树下等待神明临世，算算时间，等宴席结束他们就会出现，彼时，希望你们能与我们一样虔诚跪拜。”

“东方神是？”

“松老给你们的那块石头上便刻着神明的印记。”村长笑道，“他曾经是我们村最好的篆刻师，如今通天城城主的通天法印便是由他设计篆刻而成，东方神手持琵琶身骑白虎，西方神手持长刀脚踏玄武。至于南方神与北方神一一”

姜满主动接过他的话道：“手持双剑者为南方神，秉箫长吟者为北方神，那他们的坐骑是青龙和朱雀？”

“没错。”

“这可是四大神兽啊！”

座下有人惊呼，“是真的还是假的？你莫不是在编瞎话骗我们。”“当然是真的了！”

村长厉声呵斥，“竖子无礼！冒犯神明的话不可说！”“抱歉抱歉，我只是太激动了，有点不相信…”村长道：“当年天妖祸世，天下大乱，我们的祖先逃到这里，遇到与天妖对抗而身受重伤奄奄一息的四大神兽，为了将神兽救活，他们以自己的鲜血为祭，携子孙世世代代供奉神兽，才使得神兽存活下来。而我们的神，那时候也还不是神，他们被他们的家园和信仰抛弃，流落到此处，亦被我们的祖先收留，为了报答我们祖先的救命之恩，也为了防止天妖来犯，毁灭我们的家园，他们用烈火焚烧自己的肉身，将自己与神兽的灵魂捆绑在一起，这才有了如今所向披靡，无人能敌的四方神！”

“所以，其实是你们的祖先救了神，才有如今神对你们的护佑？“姜满一时有些失神。

这样的故事，和她以前接触过的都不一样。这是她第一次遇见因人而生的神。

“没错。”

村长点头，“你们以为我们供奉神，尊重神是受人蛊惑？不，我们与我们的神是一体的，神不能没有我们，我们也不能没有神，我没骗你们，等着看吧，五年前有个从世外来的少年也不相信我的话，可后来他见到了神，再也无话可说。现在他是神最忠实的信徒，在通天城为神做事，城主信任他，将一切事务者都交给他打理，你们只有像他一样表达出对神的尊崇才能获得城主的信任，否则，一定会被赶出通天城自生自灭，到时候无人敢救你们。”“那个人，不是说被你们赶走了吗？”

“那当然是假的，谣言！那少年愿永远留在通天城，前些日子还派人送信回来，告诉我们他在通天城一切安好。”

村长说这话时朝阿鸢看了眼。

阿鸢羞怯低头，应和道：“我爹说的没错，吟风现在正在通天城里，过几日等你们进了城，我可以带你们去见他。他，真的很好，我相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