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险(2 / 2)

尽管耐力稍有不足也可以日行百里;云贵地区的西南马最擅走山路,也可以做战马培养。只要掌握繁育方法,兼之喂养得当,一样能生出良马来。陈州的马场便是活生生的例子,使臣大人若是不信,大可以亲自去瞧一眼。”

沈言庭说完,想起来要为不久后的刺绣赛说上两句:“正好陈州马上要开刺绣赛,各地有名的绣娘都会赴赛,西越国的几位大人已经准备启程赶往陈州,您诸位难道不想去看看?”

“不必了。"乌力吉臭着脸,对那什么刺绣根本提不起任何兴致。沈言庭真想翻个白眼,一群不知好歹的东西。他们懂什么?

沈言庭说得底气十足,乌力吉难辨其真假,决定下去打探一下陈州的马场究竞是不是真那么厉害。若大昭真的重拾马政,那对他们北戎绝不是个好消息。乌力吉警惕十足,皇上却期待满满,拉着沈言庭反复询问个中细节。本来他对养马这种费钱费力的事也不感兴趣,可是看到北戎使臣如此抵触,他忽然觉得多养些战马也挺好的。

沈言庭说到一半儿,那股极力压抑的自信与张扬劲儿又突破而出了,说话也开始随心所欲起来:“学生跟着陈州太守看多了马场,总觉得养马也不是什么难事儿。只可惜陈州那地终究不算合适,若是换了河套一带,便是一年养个几万匹马也不是难事。”

吴丞相”

乌力吉:”

他说的真是养马,不是养鸡?

甭管是不是吹牛,但皇上的确是听得龙颜大悦了。真不愧是谢太傅的徒弟,说起话来可真是给他长脸啊,他就喜欢沈言庭身上这股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劲J儿。

沈言庭滔滔不绝地跟皇上畅想大昭未来的马政。乌力吉本来不想掺合的,可这俩人一吹起来没完没了,他实在是听不下去,忍不住嘲讽了一句:“沈学子如此言之凿凿,不如直接让你统领大昭马政得了,也好让大家瞧瞧,你这话究竞是不是纸上谈兵。”沈言庭瞄了一眼陛下:“此事涉及朝廷调令,怎能妄言?”养马他也不讨厌,要真是统领天下马政,那权力也不小了,比他科举入仕后在翰林院苦熬要强多了,就是不知道皇上什么意思。皇上着实动了点心思,直接道:“若来日有机会,的确可以考虑。”乌力吉真是没话说了,这个皇帝还真信了那臭小子的鬼话?大昭马政都荒废多少年了,凭他三言两语就能恢复?做梦呢不是。乌力吉觉得自己兴许跟这个沈言庭不对付,每次碰到他都能吃个哑巴亏,但愿下回别再让他看到这张脸了。

今日碰面的几个人,除皇上跟沈言庭外,其余人都算不得多高兴。出宫时,北戎使臣率先离开,压根不愿同沈言庭并行。被冷落大半天的赵大人很难给沈言庭什么好脸色,正好吴丞相有事同他商议,赵大人也就借机与吴大人一边走一边详讨,将沈言庭甩在了身后。他想着稍稍冷落些,才好让这家伙长个记性。然而沈言庭并不在意,赵大人所谓的冷落他也没感受出来,只觉得前面那两人怎么连背影看着都这么不讨喜。

赵大人不知不觉说了许多,等走到转角时,他才想起来还有个拖油瓶在后面,回头一看,后面哪里还有沈言庭的影子?赵大人狐疑地叫了两声,没有回音,他同吴丞相打过招呼后,便顺着原路骂骂咧咧地去找,准备找到了就带去谢谦那儿好好批一顿。可直到走到宫门前,赵大人还是没看见人影。赵大人直接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不会……把人给弄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