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小师弟很有好感,如今更觉得对方了不得,将来必定是个忠臣、能臣。
皇上拿着文章跟最近讨论的要点,在大朝会上滔滔不绝地自夸。像他这样宵衣吁食,衣不解带的明君,怎么可能会引来天罚?这地动本就与他没有关系,让他下"罪己诏”的那群人,根本就是别有用心,是想动摇国祚!其心可诛!更让皇上不满的一点是,满朝文武对这些阴谋竞然束手无策?加起来还不如一个十四岁岁的孩子厉害,养他们还不如养几头猪。猪好歹有用,他的这些臣子却只知道白吃白拿。
臣子们感受到了皇上的嫌弃,对造成这一切的沈言庭越发不满。这对师徒俩真是如出一辙,还没来京城,就先想着出头了。打压,必须狠狠打压,若不然等沈言庭出仕,早晚要变成谢谦第二。这个沈言庭不是明年还要参加科考么,最好叫他考不成。谣言平息之后,许州的情况也已经稳定了下来,沈言庭在赵元佑的催促下,再次踏上赴京之路。
他们来得静悄悄,走时亦然。
只是沈言庭在许州露脸的次数太多,眼下吴邕更采纳他的意见,推行以公发赈,让百姓看到了重建家园的希望。在百姓心中沈言庭的分量是不一样的,他哪怕再低调,也还是被人发现了。
可百姓也没拦着沈公子进京赶考,只是相互告知,并在沈言庭必经之路上准备好自己做的吃食,眼疾手快地塞到马车上。赵元熙本来还以为是刺杀,亦或是投毒,结果发现百姓只是自发地送他们。他掀开车帘,本想跟他们打声招呼,告诉他们别送了,结果又来了不少礼物。
马车里被塞得满满当当,赵元熙那颗冷漠的心肠也随之回暖,甚至还有些沾沾自喜。
他果然是做了一件天大的大好事,父王肯定会对他刮目相看的。殊不知,沈言庭的马车上塞的东西比他更多,更精巧,精巧到沈言庭都感觉自惭形秽。这些粮食,百姓自己舍不得吃,如今却用来送礼。他不过是带着人救了几日的灾,便让这些百姓们如此倾心相待,可见百姓有多容易满足。
这么一想,许州太守等人就更加面目可憎了。幸好人没了,否则看着还闹心。
过了许州,离京城又近了不少。
京城众人或是如临大敌,或是翘首以盼,总之都在等着谢谦师徒进京,这两人太有争议性,甚至连小皇孙疑似与谢谦关系匪浅这件事都顾不得了。可还没等到这个师徒俩,就先等到了北地使臣。
还是北地最厉害的那一批。
北地的使臣向来嚣张跋扈,还时常打压朝廷,这次过来,想来也是没有憋着好屁,他们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
于是等沈言庭等人一路赶往京城后,京城甚是安静,安静到谢谦都开始反思起来,难不成,他的仇家其实没有他想象的那么多?这倒也挺好。
谢谦招呼沈言庭跟上,结果半路上被他们三个人拦住,都说让沈言庭去他们家中多住两日。
萧映想的是带自己的好朋友去见母亲和祖母,赵元佑则盘算着是时候表露身份,好好吓沈言庭一跳。
沈言庭都没答应,去别人家哪有在自己师父家舒坦?他正打算趁这两天好好逛一逛京城,结果一只脚还没踏出院门,就收到了进宫的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