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想(2 / 2)

的书院都会联考,若你们留下还可以一同参加,这可是难得的切磋机会。”赵允安等人一听,回程的心思更加激烈。太可怕了,留下来竟然还要考试,他们可不觉得自己一定能压得住松山书院。一群人逃得飞快,后面还跟着个自暴自弃的曾孟简。

沈言庭望着曾孟简的身影,良心大发地感慨道:“曾大人看着挺可怜的。”谢谦冷笑:“那你去安慰一下?”

沈言庭缩了一下脖子:“还是算了。”

他是有良心,但不多。

陈州各书院风风火火地举办联考之际,赵允安等人正日夜兼程赶往京城。这群小崽子们不知疲倦,可苦了曾孟简这把老骨头了,委婉提过不用着急,没人搭理他;勒令所有人放慢脚步后,这群小崽子甚至干脆将他跟书童抛下,独自骑马回京了。

被撂下的曾孟简忍不住破口大骂,生平头一次感觉自己过得这样失败。他比不得这群人年轻气盛,还有使不完的牛劲,只能坐着马车在后面慢慢追。等曾孟简赶往京城,赵允安等人已经说服家里人将事情给办完了。增设榨油坊、下令各地重开官营马厂,联合国子监生源在京城内外推行饼肥,所有事情都进展得极为迅速,迅速到不可思议。但谁都知道,这些事都是从陈州传来的,准确来说是谢谦那个小徒弟弄出来的。他们如今是尽心尽力啦,可在皇上面前,功劳永远都是陈州那对师徒的,何必呢?

想不通的曾孟简甚至找到他上峰冯川那儿。国子祭酒有点心虚,但还是及时解释了两句:“也不难理解,即便功劳要给松山书院平分,但油坊毕竞有利可图。”另外,功劳即便被分也总有他们的一份。这样利国利民的好事,真推行起来必定能受百姓拥戴,国子监不能错过这样的好事儿,冯川自己也抵挡不住这个诱惑。所以他默许学生们替松山书院还有那个沈言庭打下手,甚至自己也暗中放水,不为别的,只是为了那点名和利。

看在饼肥的份儿上,冯川甚至不计较这些小兔崽子跟松山书院打了平局,也不计较朝中官员背地里嘲讽国子监治下无能。这就是吃人嘴短,拿人手软。信这些学生背后的家族也是一样的。只要有好处,这些官员比谁都要积极,甚至可以为此摒弃怨恨,愿意与谢谦的弟子为伍。“事已至此,就别再计较了,大不了往后不跟松山书院有任何来往就是。”冯川故作轻松。

可他不知道,有一便有二,占了沈言庭的便宜哪那么容易瑞开?联考过后,沈言庭赖在他先生这儿看他先生写信。自从上次曾孟简跑来谢谦这里放肆后,谢谦便开始反思庭哥儿的地位是不是太低了,以至于是个人都敢对他指指点点。现在就让他科举不现实,谢谦也只能将主意打到皇上身上,写信时有意无意提起自家徒弟两句,好让皇上多留点好印象。

谢谦自己是不屑于讨好皇上的,可是他徒弟需要。沈言庭见多了,也开始蠢蠢欲动:“师父,我能不能写信给陛下?”他这样的全才,若不能早日被陛下发掘,实在可惜。听惯了这小子天马行空的想法,谢谦头都懒得抬一下:“行啊,将你那破字儿练好,我便给你捎带一封。”

话是这么说,但谢谦知道,这小子没有个一年半载的,根本练不出多好的字来。等他练成了,举人都考出来了,兴许也不必他去牵线。不想沈言庭想起系统的任务,立马来了兴头:“一言为定,师父您可不许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