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酬(1 / 2)

第203章报酬

从血腥玛丽嘴里将想知道的信息了解清楚后,埃弗莉不再理她,专心开始收拾残局。

地上的萨拉这时候已经冻得硬邦邦了。

担心心再耽搁下去萨拉会被冻死,埃弗莉跟紧让血腥玛丽解除了昏睡咒语,然后扛起女生,一阵飞檐走壁,再度潜入了之前去过一次的姐妹会活动室。这个房间安装了暖气,可以确保萨拉不会冻僵。房间属于姐妹会,一般不会有男性造访,在萨拉昏睡的时候,也不用担心她受到侵害。至于其他一些小细节,比如等萨拉醒来后,发现自己穿着脏兮兮的睡衣出现在遥远的姐妹会教室,又饿又渴,还失去了一天半的记忆,会产生什么想法,这就不在埃弗莉考虑范围了。

她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完成呢!

把活动室的暖气打开,安置好萨拉,埃弗莉快速折返回戏剧社仓库,马不停蹄,又开始了大扫除。

地上那些没用的杂物被弄乱了无所谓,反正仓库很少有人来,没有人会清楚记得它们原本应该在哪里。但是,地上洒落的鲜血,还有碎裂的镜子碎片,这些不该出现的东西,她怎么也得努努力将痕迹清理干净。如是吭哧吭哧了半天,等到时间接近凌晨四点半,埃弗莉终于打扫完战场。现在,留给她的任务只剩下一个:将血腥玛丽的镜子从仓库扛走。娜塔莉还没把邮寄地址发来,在获得地址前,埃弗莉需要先将镜子带出仓库,避开校园主干道周围的摄像头和偶尔经过的巡逻车,像玩GTA或是小偷模拟器一样,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它搬运到几公里外的汽车上……不是,来真的吗,她怎么这么命苦啊!

埃弗莉不太想回忆自己是如何身背比她人还高的穿衣镜,像个执行任务的忍者一样鬼鬼祟祟穿过面积广阔的校园,回到自己自己车上的。她感觉这段经历比孤身撞见血腥玛丽的镜子那会儿还要艰难。好在最后一切还是有惊无险。

埃弗莉把喋喋不休的镜子放到后座,自己也跟着坐进车子,靠在车座上吹着空调休息了会儿。

等身上暖和起来,她一脚油门离开停车场,回到酒店把私人物品打包好,房间退掉,然后回车上休息了一阵,疲惫稍微减轻,就忙不迭带着吵个不停的镜子离开了康卡德市。

这时候的茅斯特学院里已经乱起来了。

有早起的姐妹会成员来到活动室,发现了昏睡的萨拉。看到萨拉身上破烂的睡衣,那位成员误以为萨拉遭受了侵犯,当机立断拨打了报警电话。警察和医护人员随后赶到现场,给轻度脱水的萨拉注射了葡萄糖。萨拉悠悠醒转后,对自己身穿睡衣出现在医院感到异常惊慌。她昏睡前最后的记忆是在警局等待问话,可现实却是,有不止一个人能够证明,萨拉昨天下午正常离开了警局,回到学校参加了派对,深夜回到宿舍后,还刷了好久的视频。

“到了大概23点30分,我感觉到困倦,就先熄灯睡觉了。我很确定萨拉当时还躺床上玩手机,至于她到底什么时候离开宿舍的,我就不清楚了。“萨拉的舍友说。

警察调取了学生宿舍出入口的监控,没找到萨拉离开的影像,从宿舍前往学生活动中心的沿路,所有摄像头同样没能捕捉到萨拉的身影。她就像会瞬移一样,突然出现在相隔一公里的学生活动中心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样堪称诡异的现象,在令所有参与调查的警察心里发毛的同时,也彻底摧毁了萨拉的心防。

“是比安卡!一定是她!“她双手抱头,缩在病床上崩溃地大喊着,前来探病的霸凌组其他人都来不及阻拦,剩下的话就被她全部当众抖了个干净,“我说谎了!其实我一直在偷偷霸凌比安卡,在她死前,我和凯文他们还将她打了一顿……比安卡一定是感到怨恨,从地狱爬回来报复了!”就在茅斯特学院因萨拉的事一阵沸腾时,埃弗莉已经开着车子,一路风驰电掣,驶入了达拉米市区。

一路上,血腥玛丽一直在喋喋不休,指点江山,一会儿品评某男星身材,一会儿说某男模的肉.体才是仙品,再过阵子还要跟懂王似的,批判一下米国政府,用词下流又猥琐,说话油腻又爹系,与她小女孩的形象一点也不符。当然,考虑到这只邪灵已经存在了几百年,也不能完全将她当成小孩子看待。

不过这镜子是不是有些太过聒噪了,简直堪比几百只鸭子。埃弗莉一开始还能用娜塔莉压住她,可安静没多久,血腥玛丽便故态复萌,次数一多,似乎笃定了埃弗莉只是嘴上说说,不会真的去告状,血腥玛丽甚至摆出了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一叨叨就叨了个没完没了。埃弗莉确实不能稍微遇到点芝麻绿豆大的事就麻烦人家。因此,看路程只剩下最后一段,她还是屈辱忍耐了。

因为血腥玛丽实在太吵闹,回到达拉米市后,埃弗莉不得不放弃了回学校宿舍的打算,转而开车载着镜子去了护林人小屋。停车后登录追特一看,娜塔莉已经把地址发过来了,随地址一起发送的还有一个静音符文。

埃弗莉被血腥玛丽吵了一路,神经都有些衰弱了。看到回复,她加快速度,按娜塔莉教的方法,在林中射了只乌鸦,用乌鸦血在镜子上描画好静音符文当最后一笔落下,淡淡的红光在符文周身流转而过,镜子里的血